逆着阳光,我看不清少爷的脸,只来得及瞥见一眼他乍然晾在太阳底下的手,白的晃眼。
我默默扯掉面罩,甫一摘下,便听见少爷抚掌笑道:“我都说了,他长得好,就他了!”
离开暗阁前,管事神色复杂地看着我,说:“我也没想到这草包会看中你,也罢,你挑个合适的时机杀了他便是。”
我握紧悬在腰间的剑,点点头。
就这样,我成了少爷的贴身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