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焰明白了：“我收容的异种太少了，信息不足。”

【任务一：收容两头异种（已完成）】

【你的游戏等级上升到2级】

【你解锁了母巢新区域——心殿】

【序章——她在废墟中醒来（60%）】

心殿？

那是什么？

白焰还未查看，视线就被卡片背部一抹亮色吸引。

她翻转卡片，看到这两张卡的背后，浮雕中间，忽然浮现出了一个红色圆形的按钮。

这颜色红得刺眼，下方赫然写着三个字让白焰心头一跳。

【可抹灭】

这三个字让白焰想起母巢介绍里的一句话。

[你执生也执死，在母巢内，你主宰一切。]

白焰意识到，只要她摁下那个红色的按钮，两头异种就会被立刻抹灭。

两条蛇崽还并不知道它们的生死已经被白焰掌握，它们蜷缩在各自的小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有淡绿色的小气泡缓缓从房间四角冒出，它们朝着蛇崽涌去。

冰凉的触感让白蛇惊醒了过来，动物警惕的本能让它往后退缩。

可小气泡充斥了整个房间，它根本无处可躲。气泡们有些蛮横地靠近它，层层包裹住它的身躯，覆盖住它的伤口，缓慢地修复着。

欸？

白蛇愣了愣。

好像……并不痛。

10%……15%……20%……

温暖取代寒冷，撕裂般的疼痛感在减缓。

白蛇僵硬的身体慢慢舒展开来，它不再躲避了，而是安心地接受治疗。

蛇是没有眼皮的，只有一层透明的保护膜。

在治疗的过程中，白蛇一直在看白焰。

重伤状态下它的双眼是灰色的，此刻被治愈才有了焦点，它蜗居在小房子里，身形变得迷你后，视野里，屏幕外白焰人类的身躯变得格外庞大。

此时已经天黑，大火还未燃尽，厅内余焰摇晃，皎洁月光从破碎穹顶倾泻下来，落在白焰身上。

火光跳跃之间，白蛇觉得她每根头发丝都散发着神圣的光芒。

“母亲……”

白蛇情不自禁地这么呼唤着她。

白焰的手指还悬停在红色按钮上。

她看到按钮旁边弹现出了一个小方框，上面写着：

[你解锁了圣母法则第二条——拯救可拯救者，吸收不可拯救者。]

[若收容者无法被治愈，将会被强制抹灭，其能量回归于母巢。]

方框上的字让白焰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了。

面对人类，这个系统手段狠戾，要求白焰将他们清除，不容留下一丝后患；面对异种，它的法则又冷酷到近乎无情。

白焰再次怀疑。

这真的是圣母系统吗？

它对“圣母”的定义，怎么和普罗大众的截然相反？

覆巢之下无完卵。

白焰暗暗担忧，如果她没能完成系统要求的任务，那么是否也会被抹灭？

这个念头让白焰心中泛起阵阵凉意来。

她想，在接下来与系统相处的过程中，她必须要拿到主动权。

可是……该怎么做？

在她走神之际，一声“母亲”将她的思绪重新呼唤回来。

“什么？”这个称呼让白焰一愣。

是白蛇在说话？

她没听错吧？白蛇刚刚叫她母亲？她是人类，怎么能成为一条蛇的母亲？

“母亲，母亲……”

房间里的像素小白蛇又接连叫了好几声，伤势还没能恢复，它的声音听起来脆弱而可怜。

令白焰感到头疼的是，那条黑蛇也跟着凑热闹叫了起来。

不是，

怎么就无痛当上妈了？

“停停停！”白焰制止它们并问道：“你们为什么要突然这么叫我？”

难道是因为母巢异能，还是有其他原因？这两条蛇认识她？知道她的身份？或许她可以趁机逼问一下，了解更多这个世界自身的信息。

为什么呢？

母亲的眼神看着很困惑，但那份困惑并未削弱她眉宇间英气，她长睫投下的阴影在轻晃，宛如神祇的印记，庄严而不可侵犯。

为什么呢？

蛇崽崽们也不清楚。

这是一种原始的吸引。

就像，

就像人类第一次见到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