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茧妖居然浑身带毒,幻境困不了茧妖多久了,主人,我带你们先离开。”
小红扑过来叼起主人甩到了后背上,正欲去叼白狐时,却被它躲开了。
“我来对付茧妖,母亲为了保护我才被它吸收了所有生机,我要替母亲报仇!”
小红侧头看向身后主人,等待她的指令。
小白原本甜美的声线多了冷冽的恨意,池鱼感受到它悲痛的情绪,“你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你。”
“多谢主人成全。”
池鱼看着它一步一步走向茧妖,在茧妖身前三步停了下来,仰天悲鸣,似在祭奠亡母,随后对着茧妖喷出了青蓝色的火焰。
是狐火。
茧妖通体都被狐火覆盖,它嘶鸣着从幻境中清醒过来。
“白狐,你该死,我要杀了你。”
“就差一步我就可以化茧成蝶,我不甘心。”
“啊——”
它粗壮的身躯被烧得在地上翻滚扑腾着,震得百米外的鸟雀都受惊飞走了。
小白冷笑道:“你吸食了多少无辜生灵,今日遭遇皆是罪有应得,还妄想化茧成蝶,痴心妄想。”
茧妖张嘴怒吼,声音却被狐火焚烧殆尽,躯体化作了一团白灰随风散去。
‘叮——’
一颗白色的妖丹滚落到了小白脚边,它极其珍惜地叼了起来藏入狐尾中。
池鱼感受到那颗妖丹的气息与小白相近,想必就是它娘的妖丹吧。
“小白,上来吧,我带你回家。”
......
池鱼回到溪云村时,天已经全黑了,每家每户都燃起了烛火。
她进入小院,见到赵村长竟还没走,顿觉得这村长大伯当真靠谱,专门等着她回去继续数钱。
“村长大伯,你别急,我这就把钱数完。”
然而这次,赵村长却一反常态,只盯着她身后跟着的小白,惊喜地向前迈了两步。
“白狐娘娘,是您回来了吗?”
池鱼见会错意了也不在意,绕过他走进了堂屋,那些散乱的铜钱还在桌子上没动,她高兴得裂开嘴坐下继续数钱。
小白端正坐在院中,转身从尾巴中叼出个熟睡的女娃。
“赵村长,这是母亲让我转交给你的,她说溪云村以后要靠你自己了。”
赵村长接过那女娃娃,声音略有些颤抖,“你..不是白狐娘娘,白狐娘娘...呢?”
“母亲在与蛇妖缠斗过程中受了重伤,为了保护我和这孩子,又遭蚕妖袭击,已经殒命了。”
池鱼数钱地手停顿了下来,小白声音平稳,似乎只是在陈述一段事实,但与它有着链接的池鱼却感受到了浓浓的哀伤。
这也是为什么在回溪云村的途中,她并未做任何询问。
小白说完便越过他径直走到了堂屋内池鱼身边坐下,徒留赵村长抱着个女娃失魂落魄站在原地。
池鱼数完了所有铜钱,不多不少正巧一千零八十文,她叫唤了一声,“村长大伯,钱对着呢,你快回去吧。”
赵村长好似没有听见一样,只呆呆地站在原地,嘴里念念有词。
好像是,都怪我...都怪我....
赵父赵母面露愁容对视一眼,双双走上前轻声劝慰,最后实在没办法了,两人护送着大哥回家。
“你还好吧?能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池鱼装好铜钱听见赵渊开口询问,她抬眼望去,就见此人半张脸印着烛火,明暗交替,看着竟比白日了顺眼多了。
她出神的想道,难道是这些日子没有刷美男的缘故,怎么连个皮包骨都生生看顺眼了?
不行不行,她是纯纯的颜狗党,底线不能掉。
“你在想什么?”
温润的声音如清风一般拂过,弄得她心头微颤,连忙甩头抛开杂念。
“没什么,就是在想那蚕妖究竟害死了多少人才把自己喂得那么胖。”她又鬼使神差的来了句,“你还是太瘦了,像个僵尸怪吓人的,你看村头的刘二壮吃得圆圆滚滚,看着就很健康。”
“你喜欢刘二壮?”
“哪能呢,只是觉得他每次走路,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很可爱。”
“原来如此。”赵渊垂下眼帘看着颤动的烛火,不再说话。
屋内陡然安静下来,池鱼后知后觉自己说多了,于是清了清嗓子将解救小白的过程说与了他听。
“看来东阳村接连死了两个人便是因蛇妖重伤需疗伤所致,蛇,生性冷血记仇,它好了之后势必会来报仇。”
他看了眼小红和小白,“到时也不知它们能不能抵挡得住。”
“还有一事,上次听村民说,小红生命垂危是你及时出手才扭转败局,莫不是当真玄冥显灵了?”
池鱼想起此前说得借口,含糊点头应了声。
他道:“既如此,那即便蛇妖来袭,也不足为惧了。”
她莫名心虚,摸了摸鼻子,打肿脸充胖子道:“那自然是没问题的,都收了钱,我肯定会保护好好保护村子的,你们说对吧,小红,小白?”
小红无脑附和:“是的是的,我全听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