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连气都喘不匀的猫崽子,还不知死活的挑衅,魏枕序都被他气笑了,心中最后的那丝怜惜也被扔进了垃圾桶里,魏枕序重新打开那个小玩意,顺手将频率调到了最大。
迎着眼前忽然瞪大了的狐狸眼,魏枕序满意地勾唇,贴在他的耳侧轻轻呼了一口气,在人浑身战栗的时候,指节径直攻入。
……
事后,魏枕序看着陆衔野趴在自己胸前气喘吁吁,眼神涣散的样子,坏心思的颠了一下:“无名山庄和他合作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陆衔野尚且还在不应期内,脑子里昏昏涨涨的,只能听见魏枕序的话,却听不太懂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喘了好一会才能分析出话中的意思。
“当时以为他是一棵好盘附的大树,毕竟你是浮萍,我自然要找一个更加稳固的存在。”
说到这里,陆衔野有些幽怨,但他把这份情绪隐藏的极好,光听话里的语气,更像是在装模作样的控诉。
“谁能想到您老的根系全在深水之下,险些没把我淹死。”
魏枕序无声的勾起嘴角。
虽然魏枕序能主动提起这段是件好事,但陆衔野没想着通过这短短几次‘贿赂’,就让魏枕序把气消了。
“现在申靖易坏了文柏的事,他自己也陷入了困局之中,他想要解决困境,就想把我推出来背锅。”
这件事最大的问题就在于,陆衔野自己也是文柏的人,如果申靖易真的打算这么干的话,就一定要找一个足够合理的理由,甚至无法让文柏找出任何反驳的点。
陆衔野想要脱困其实不比他轻松到哪里去,只是这件事他没办法一个人做到,而唯一的关键点就在眼前男人的手里。
“魏长官,有兴趣和我赌上一局吗?”
“赌什么?”
陆衔野一如往常那般,在给他做疏导,并没有发现魏枕序眼里一闪而过的危险。
“就赌我能不能顺利走出这艘星舰,如何?”
精神图景的骤然波动让陆衔野始料未及,魏枕序已然坐起身来,语气冷然:“你要做什么?”
陆衔野坚信,只要这个时候自己敢说出任何一个有关于‘赌命’的答案,对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丢下自己。
这段暂时的,疑问委曲求全和目标一致,而侥幸存活下来的短暂生死同盟,就会在顷刻之间灰飞烟灭。
陆衔野讨好的将遥控器放到他的手里:“在监控室的时候,你不是拷走了一段视频吗?借用一下呗。”
听到这个答案,魏枕序心中竟诡异的升起了一种欣慰的感觉,家里养的野狐狸终于知道自己脖子上有项圈了。
既然如此,魏枕序也乐得给他做个脸面:“这次不需要我打配合吗?”
陆衔野的眼睛亮了一下,然而他想到了后面的事情,坚定的摇了摇头:“做人是不能太贪心的,不然我怕我吃不下。”
魏枕序把玩着手里暂时关闭的遥控器,这副压抑本性的乖巧取悦到了他:“你这样的人,吃一次就能够吗?”
话语里的调侃之意几乎要溢出来。
陆衔野气急,张嘴咬了他一口,成功换来对方一声轻嘶。
笑闹之后,陆衔野状若不经意问道:“魏枕序,你信得过我吗?”
魏枕序不明所以。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语气认真。
“我给你做污点证人啊。”
魏枕序瞬间明白了陆衔野到底打的是什么小算盘,毫无预警的在他身后落了一掌:“不要混淆视听。”
这一掌并不疼,更像是一种警告。
魏枕序在这种事情上向来算得很明白,丁是丁卯是卯,一件事错了就是错了,是不能用新的事情来掩盖以前的错误的。
介于陆衔野最近的表现良好,魏枕序还是暂时松了口。
“解决了眼下的事情,再谈以后。”
陆衔野顺势转移话题:“你和邢绍亮的对话肯定会被监听到,顶楼的事情必然瞒不住,在申靖易那里,你们也算都有了彼此的把柄,他会对你更放心一些,这段时间不会对你出手了。”
“我就不一样了,或许下一秒就会有人破门而入,将我掳走,”陆衔野抬眸看他,“魏长官可要想好自己的说辞啊。”
他的眼睛里满是狡黠。
“毕竟我们现在的人设,可是反目成仇的床/搭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