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主公!”
“拜见主公!”
许乐安起身走下主位,来到诸将面前,微微俯身,做出搀扶的姿态:“诸位请起,从今往后,我们一起同舟共济,一起把青州守好,一起共图天下。”
“谨遵主公令!”诸将齐声应道。
【恭喜宿主收获永平城大军的军心,获得声望值20000点。】系统的声音冒了出来,同时配上了鞭炮齐鸣的特效音。
听到系统的播报,许乐安心中大定,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好了,诸位,请宴饮起来吧。”
窦九最是机灵,见状立刻转身出去,喊人上酒上菜。
不多时,一碗碗炖肉、一碟碟瓜果、一壶壶米酒都被端了上来,在这缺粮已久的军营里,显得格外丰盛。
宴席正式开场,帐内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李甲端起酒杯,起身对着许乐安一敬:“主公,末将敬您一杯!多亏您及时运来粮草,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
许乐安也端起酒杯:“李将军言重了,我担不起这声谢。这一万斤米,只不过是解了营中的燃眉之急,永平城的百姓还在苦苦煎熬,更不用说青州其他府县的百姓了,他们已经受苦太久了。”
李甲一口饮尽杯中酒,豪爽地说道:“主公不必忧心!城中百姓的吃喝有什么难的?李玄、李奎已死,咱们直接抄了李家人的粮库,足够这一城百姓吃喝了!”
这话一出,诸将顿时纷纷附和。
“对!抄了李家人的粮库!”
“李家人太贪了,不知道扣下了多少粮,就该让他们放放血!”
“前阵子我还听说,李玄的侄子偷偷往城外运粮,不知道是要卖给谁,光是马车就有十几辆啊!”
“还有李家的田,都该拿出来!”
这些将领早就知道李家的贪,多占田、多占粮,只是先前李玄是主公,无人敢言,如今李玄死了,李奎也死了,没了当家人的李家就该识相一点,把田和粮都让出来。
许乐安静静听着,等众人说得差不多了,才开口道:“抄家可以,但要依着规矩来。李家人中,作恶多端、罪大恶极者,依律严惩;但若是未曾参与盘剥百姓,还有老弱妇孺,便不多作牵连,放他们一条生路。”
她看向赵虎:“赵将军,你为人宽厚仁义,此事交由你去办,我放心,大家也放心。”
诸将齐齐点头,赵虎将军的人品,杠杠的,他们信得过。
赵虎躬身领命:“领主公令,末将必定禀公办理,绝不徇私,也绝不为难无辜之人。”
许乐安又交代道:“清点李家粮库时,务必登记造册,账目要清清楚楚,做完后我要查看。”
赵虎郑重应下:“请主公放心,末将定当尽心竭力,绝不弄虚作假,更不允许有人借机贪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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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巍巍高山之巅,一位青衿文士心有所动,步出茅庐,抬眸遥望穹苍星河。
他的眼睛是极深的墨色,倒映着满片星空,他的眉骨也生得好看,眉峰上扬带了点锐利,眉尾却缓缓收细,柔和了锐利,只是唇色略有些淡,是淡淡的绯色,肤色更是冷白,仿佛经年不曾沐浴过阳光。
他抬头看了许久,但见繁星璀璨,周天星辰皆循轨而行,不紊分毫。
“不对,怎生多了一颗星?”文士蹙眉,屈指掐算,眉宇间渐生疑云。
侍立一旁的小童子趋步上前,稚声问道:“师父,何处不妥?”
“宪国帝星西乾星旁侧,无端多了一颗客星,竟已入了帝星星轨之中。”文士遥指着客星的方向,为徒儿解惑。
小童子仰头望星,又问:“客星会与西乾星相撞吗?”
文士摇头:“未知,距离尚远,需要再观察几日,测算它的行速快慢,方能定论。”
言及此处,文士忽地忆起某件前尘旧事,神色一变,转身疾步入草庐,在书架上翻检已故先师的观星手札。
一页又一页,一本又一本,终于,他找到了印象中的那条记录。
“星历五一七年,三月十六,有一星猝然现于西乾星轨上,历三月而不衰。同年,六月二十三日,忽杳然无踪。此星来去诡谲难测,奇之,暂名‘惑星’。”
惑星再现,文士眸中满是惊疑,转瞬又被浓烈的好奇取代。
“好徒儿,今夜早些安歇,明日我们要动身前往宪国。”
小童子闻言一惊,连忙追问:“师父,这草庐该如何处置?如今山下流民遍地,若是无人看管,怕是要被旁人占了去。”
文士笑道:“无妨,山前洞口处有祖师布下的奇门阵法,历代先师都有增补,我们离去时,只需开启阵法,任谁也闯不进来。”
“是,尊师父令。”小童子脆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