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将镇守铜印高高举起:“李奎已死,永平城不能无主,诸位,随我前往大营,接管兵马!”
众人看着赵虎手中的镇守铜印,又听着他这一番话,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心情激荡万分。
赵将军出头主持大局了!
“是!”众人齐声应诺。
赵虎高举镇守铜印在前开路,众人列队紧随其后,气势雄壮。
一路上,随着赵虎和他身后队伍的经过,街面迅速平静下来,时不时有人汇入队伍,跟随其中。
人多势众,纪律井然,这支队伍带来了极强的震慑力,心有歹意的人都按捺下来,不敢造次,欲要逃跑的人也定住了心神,准备留下一看。
赵虎带着队伍顺利抵达大营,那些原本躁动不安的兵卒见到赵虎,又见到他手持黄铜大印,身后还跟着长长的队伍,竟无一人敢再喧哗。
他们都默认赵虎将军是来接管大营的。
赵虎命人击鼓集合,将士们从大营各处汇集而来。
他站上点将台,再次高举镇守铜印:“从今日起,永平城兵马暂由我接管,敢有异心者,立斩不饶!”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将士都在看着那枚黄铜大印,看着台上的赵虎,他们想起他往日的仁厚与威望,心中再无半分犹豫。
片刻后,点将台下响起轰雷般的应和:“是,遵将军令!”
大营兵马被接管,赵虎顺利完成任务。
远处,听到晨风传来应和声的李甲,也走向城门,他要完成他的任务。
李甲一身寻常衣服,身上无甲,手中无枪,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走到城门,走到看门官面前。
看门官见李甲走来,先是一愣,随即连忙躬身行礼:“卑职见过李将军。”
“从此刻起,城门由我接管。”李甲走到他面前,语气平淡地下达命令。
看门官嗫嚅着,下意识想讨要令牌——按规矩,交接城门总得有信物才行。
可话到嘴边,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谁都知道李将军超能打,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位啊,真要惹恼了他,自己这点小身板怕是要被拆成八块,何必为了一点交接上的小瑕疵而白挨一顿打呢?
看门官果断解下腰间的令牌,双手递上:“李将军要接管,自然是应该的,卑职这就移交。”
李甲不客气地接过令牌,揣进怀里,转身便登上城楼。
守在楼梯口的兵卒们见是他,一个个都低着头,压根没人敢拦。
校尉陶柴正趴在垛口边,朝着大营的方向张望,见李甲走来,连忙站直身子,抱拳行礼:“李将军。”
李甲:“从此刻起,城门由我接管。”
陶柴比看门官多了点骨气:“李将军有令,卑职不敢不遵。只是按照军中规矩,交接城门须得有令牌才行,还请将军出示。”
李甲哼了一声:“李奎已死,谁给我令牌?不过你非要也行,我这就去将军府抓一把来。要是你觉得这样太过儿戏,那么你我打上一场,也算尽忠尽职了,如何?”
陶柴虽然有点骨气,但也不多,他可不敢和李甲打,打不过呀,更何况他也见着赵将军举着黄铜大印去了大营,前一会儿还听见大营那边传来应和声,可见赵将军已经接管大营了,既然大营都已经被接管,李将军要接管城门,他又有什么可拦的?
权衡利弊不过一瞬间,陶柴立刻堆起笑脸,麻利地解下腰间令牌,双手奉上:“李将军说笑了,卑职哪敢以下犯上。赵将军既已接管大营,这城门自然该由李将军接管,卑职这就移交!”
李甲顺利接管城门,带着两块令牌返回。
赵虎也回来了,两人在路上遇见,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再转头,只见前方不远处的路口,许乐安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奇了怪了,刚才那里明明没人啊!
两人心中疑惑,面上却不敢怠慢,当即抱拳行礼:“见过主公。”
许乐安笑眯眯的,一手一边,扶起二人的手臂:“辛苦你们了。”
赵虎与李甲连忙道:“不敢,我等幸不辱命,已接管大营和城门。”
许乐安顺势夸奖了他们两句,然后对赵虎说:“程狄得手后不知道躲到哪儿了,你派人去找找他,让他来见我。”
“是。”赵虎应声,心中暗道程狄这小子倒是能藏。
许乐安又对李甲说:“我知道青州缺粮,百姓们都饿着肚子,就连营中将士也有很多不能吃饱,甚至一天只能吃一顿,我特意调来了一批粮,你带着队伍,跟我去取粮。”
赵虎李甲闻言大喜,竟然还有这等好事,青州缺粮已久,这一批粮简直是雪中送炭,解了燃眉之急!
李甲抱拳,大声应道:“多谢主公!主公仁厚!末将这就去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