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许乐安看到桌子上多了一个小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是整整齐齐的五十锭金元宝。
许乐安抱着小箱子回到苏遇面前,打开箱盖:“这里是五百两金子,你看看,成色如何?”
苏遇被夺目的金光刺得眯了眯眼,心中一惊,面上却一派平静地拿起一锭金元宝。
入手沉甸甸的,他先是在手心托了托金元宝,感受着分量,又举到阳光下细细打量,只见那金元宝表面光滑,光泽温润而饱满。末了,他又拿到嘴边,轻轻咬了一下,齿痕浅淡却清晰。
“这些金元宝的成色极好,比官造的还要纯上几分。”苏遇放下金元宝,看向许乐安的眼神里难掩疑虑和好奇,“许师妹,这般好成色的金子,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许乐安皱起眉头:“成色太好了?拿出去会不会引人怀疑?”
“确实容易引人怀疑。”苏遇点头,语气凝重了些,“将金锭剔除杂质,炼成这般好的成色,需要极高的技艺,民间绝不会有这等造诣的匠人。说不好,成州刺史会让人追查来源,反倒节外生枝。”
许乐安:“……”
她看着那箱金灿灿的元宝,只觉得有些无奈。
“行吧。”她叹了口气,抱起箱子,“我回去换一批成色普通的来。”
回到房间。
“系统,我想换成成色普通的金元宝。”
【可以的宿主,但是要收取一点点的手续费哟。】
许乐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之前没有提醒我,没有尽到提醒的义务,是不是也要承担一点责任啊?”
【好吧,本系统少收一点手续费。】系统的声音里竟然能听出一点遗憾,【千足金换成本时空常见的马蹄金,500两换成570两,可以吗?】
“可以。”
箱子里的金元宝换了模样,色泽略暗,表面甚至带着些许黄铜色的杂质纹路,看上去与寻常富商藏的金元宝别无二致。
许乐安再次抱着箱子去见苏遇,这次苏遇查验之后,满意点头:“这样就稳妥多了,既看得出是正经金子,又不至于太过扎眼,送过去不会出错。”
许乐安这才松了口气。
次日,五十锭马蹄金整整齐齐地摆在石将军的面前。
石将军震惊地瞪圆了眼睛,伸手拿起一锭掂了掂,又凑到眼前仔细瞧着,嘴里啧啧称奇:“好家伙!我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金子!”
许宽也被这般大阵仗惊到了,他转头看向许乐安:“苏遇这么快就拿来了?他联系上了他的手下?靖安城里竟然还有细作潜藏?”
相较起眼前的黄金,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城中的安危,靖安城看似安稳,竟还藏着这等危险。
“父亲放心。”许乐安连忙解释,“金子是我去拿的。昨夜我带着苏遇,连夜出城去取的,没惊动任何人。”
“你半夜出城?!”许宽的声音陡然拔高,又惊又怒地看着女儿,“这么大的事,你竟然没跟我说一声?你的胆子也太大了!”
许乐安被父亲喝骂得有些心虚,低下头小声道:“女儿……女儿一时心急,只想着不能走漏风声,就……就忘记了。女儿下次一定提前跟父亲说。”
许宽还想再训几句,但看着她低头认错的模样,又顾忌着石将军在旁边,终究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瞪了她几眼就放过了她。
石将军在一旁看得直乐呵,手上摩挲着金锭,一边还笑着打圆场:“许大人也别太担心了,许姑娘身手好,定然不会出事的。再说了,许姑娘不是把金子顺顺利利取回来了嘛!有了这些宝贝,别说打点刺史,就是再招些兵卒、打些兵器,也够了!”
他把金锭放回桌上,脸上的笑意藏不住:“我明日一早就去州府,保管把粮草和兵器都给咱们弄回来!”
许宽缓了神色,看向那堆金子,又看了看女儿,眼里多了几分无奈的纵容。
许乐安悄悄松了口气,幸好父亲没有追问宝藏具体藏在哪儿,不然又得现编一番瞎话来遮掩了。
第二天一早。
石将军带上金子,带上一队亲兵,一行人跨上快马,踏着晨露直奔成州州府宁安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