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领头的男人把大刘往地上一扔,带着其他四个人朝车间的另一个方向跑去。
那里是放电缆的地方。
被叫做老二老三老四的男人朝林鱼三人走来。
大刘吓得不断往后退,但他腿软站不起来,只能在地上蛄蛹。
海东满脸是泪,就在林鱼以为他要吓晕过去的时候,他站了起来,一把抱住了其中一个男人,嘴里大喊:“林鱼,你和大刘哥快走!”
林鱼:……
往哪里走。
大门都被锁上了好吧。
老二被海东勒住了脖子,大怒,抬起拳头就狠狠朝海东的脑袋打了过来。
林鱼目光一紧,抓住了男人的胳膊。
男人甩了甩,却发现林鱼的手跟钳子似的。
他一惊,另一只手朝林鱼挥过去。
林鱼脑袋一偏,躲开了。
同时一脚朝男人的腿踹去,男人惨叫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林鱼不忘把抱着他脖子的海东拉开,以防压在下面。
海东和大刘难以置信的看着林鱼。
林鱼,竟然把一个大男人给打了?
但让二人震惊的还在后面。
老二被林鱼打趴下后,老三老四立刻朝林鱼冲过来。
林鱼不但没有躲开,反而迎了上去。
只见她在快靠近两个人的时候,一个起跳,两只手按在了老三老四的脑袋上。
二人就像是被灌进去迷药似的,晕乎乎的倒在了地上。
老二瞳孔一缩,看向林鱼的眼神里多了深深的恐惧。
“大哥!”
他撕扯着喉咙大喊。
……
因为怕耽误换班,路征特意定了个闹钟。
但还没等闹钟响,就先被砸门声惊醒了。
“路副厂长,副厂长!”
“出事了,你赶紧出来啊!”
路征一惊,立马从床上爬起来。
白红也听到了,紧随其后。
夫妻俩快步下楼,打开门,就见是经常和林鱼在一起当搭档的那个叫海东的小伙子。
只见他满身狼狈,脸上竟然还有星星点点的暗色印记,白红用手电筒照了照,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那竟然是血!
是谁的血?
小鱼的吗?
一瞬间,白红脑袋里闪过很多种不好的念头。
她身子晃了晃,就要晕过去。
路征一把抱住她,告诉她不要乱想,一边询问海东这是怎么回事。
海东忙道:“白主任,这不是林鱼的血,是那群小偷的,有小偷来厂里偷电缆,都被林鱼给抓住了,只是不知道林鱼是怎么回事,她晕了,怎么都叫不醒,现在已经被送到医院去了。”
路征和白红这话的信息量冲的有点反应不过来。
小偷来偷电缆,被林鱼抓住?!
厂子里怎么会有小偷呢,都多少年了啊,厂子里一派太平。
林鱼是怎么抓住的他们?
她一个人干的?
可能吗?!
林鱼可最是娇弱的人啊!
林鱼晕了?!
受伤了?!
严不严重?!
二人赶紧跟海东来到医院。
就见林鱼躺在病床上,小脸惨白,双眼紧闭,旁边的孙大夫正在为她治疗。
孙大夫皱眉:“不是叮嘱过很多遍了吗,她这幅身体和正常人的不一样,太弱了,任何的过激行为都会导致她昏迷休克,说吧,这次又是干什么了,咋还脱力了呢?大晚上的去地里收麦子了啊?”
海东:“孙大夫,你就不要开玩笑了,林鱼是为了抓贼才变成这样的,她一个人单挑了八个壮汉啊!”
孙大夫嗤笑:“小伙子,开玩笑也得有个依据的啊。”
海东挺起胸膛:“公安已经带着那群贼走了,大刘哥跟着去的,一会就会有公安来找林鱼问话,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开玩笑了!”
孙大夫惊讶,公安都来了?
难道是真的吗?
他看向路征和白红,就见夫妻俩也是一脸懵逼。
相对于林鱼的功绩,二人更加在乎林鱼的身体。
孙大夫说没有大碍,休息休息就行了。
大约一个小时后,公安来了,身后还跟着闫虎。
闫虎脸黑沉的厉害。
他只是去走个丈母娘家而已,没想到厂子里就出了这样的事。
路征和白红看到闫虎,心里咯噔一响。
这才相信海东说的是真的。
小鱼竟然一个人单挑了八个壮汉!
“干妈,干爸。”
林鱼呢喃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