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情趣啊!金仙娘子挑眉,这小丫头本事不小!
“多谢大人,大人宽宏大量,若是喜欢,这小丫头就送给大人吧。”
乐灿:你还真演上了!
风月淮适时出声,“我已给各位姑娘开药,明日金仙娘子记得去长春阁拿药。我师弟还需要静养,劳烦金仙娘子……”
“哎哎哎,多谢风姑娘。我呀也该回去休息了,这就不打扰了。”
说着便退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鹊叁见霁云舟醒来,非常开心地蹭着它的手,“叽!”
“刚鹊叁担心你,以为你死了,非要听一下你还有没有心跳,我……我是为了阻止它……”
霁云舟:求你了!别说了!
“是乐灿姑娘救的你,是她从鬼门关把你救回来的。”风月淮虽很想知道乐灿用了什么法子,但也知道有些东西她不该多问,就如同乐灿的身份……她走到乐灿身边,“乐灿姑娘,我也给你把个脉吧。”
“多谢。”霁云舟起身拜谢,一码归一码,救命之恩并非小事,更何况这个女人救了他两回。
“小事小事。”乐灿将一只手递给风月淮,“风姑娘,你觉得我需要补点啥?”
“乐灿姑娘身体强健,只有些气血不足,好好休息便行。”
乐灿也知道自己并没有什么大碍,但总觉得能从风月淮手里拿来的东西,都是好东西。
“乐灿姑娘。”风月淮迟疑着开口,“我有一事想请你帮忙?”
风月淮求她帮忙!乐灿坐直身子,受宠若惊,“何事?”
“你上次给霁师弟解妖毒的丹药可否让我看一眼。我敬佩炼药之人,竟能研制出如此奇药。”
这不就是你研制的嘛……只不过念一这瓶是按着她的法子炼的,不是她亲自炼制。
乐灿从袖袋中掏出瓷瓶,倒出一粒递给她,“送你一个吧。”她也想大方,可是她现在还是很需要这些药丸的!“希望风姑娘更上一层,能研制比这更好的丹药。”求求你,一定要练出来……
“多谢姑娘。”难得风月淮脸上露出了灿烂笑容,只不过短短一瞬便敛去笑容,眉眼又多了几分严肃,对霁云舟道,“我会对外宣称,你昨夜旧伤突然发作,伤势凶险难愈,需要绝对静养,短期内不宜见客,更不可动用灵力分毫,明早我让长春医馆的伙计,派马车将你送回去。”
霁云舟眸光骤然一凝,他瞬间明白了风月淮的用意,“多谢师姐。”
“那我先告辞,我就在隔壁蘅芜轩休息,若有事,便来寻我,我会在天亮时离开。”风月淮不再多言,袍袖一拂,转身便走。门扉在她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房间只留下浓重的药味和令人窒息的寂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霁云舟只觉乐灿指尖触碰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方才那尴尬的触碰像一根无形的刺,面上微微发烫。
尴尬的自然不只是他。
乐灿坐立难安。她必须说点什么,立刻,马上,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安静。
“咳,”乐灿清了清嗓子,目光刻意避开霁云舟的方向,“那鬼面蛛…甚是古怪。”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强装的镇定和分析性的冷静。
霁云舟抬眼看她,见她侧脸线条紧绷,眼神无处安放,实在猜不透这女人刚才究竟要干啥。若是要害他,倒也没必要大费周折来救他,若是图钱……白日就已经都给她了……顺着她的话接口,声音有些低哑:“嗯?有何古怪?它攻势确实凌厉。”
“何止凌厉?它对你,是格外的在意!招招都奔着要害,毒爪、吐丝、冲撞,全是奔着取你性命去的,那股不死不休的狠劲儿,绝不像是随机袭击或捕食。”
霁云舟眉头紧锁:“单独冲我来的?为何?”
“这正是疑点。”乐灿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叩,“不过倒是可以排除崔昊和顾娴对你下毒的嫌疑……尤其是那个崔昊,早上被你呛得脸都绿了,按说心里憋着火。可在捉拿时,他的鞭子虽有争功之嫌,却始终恪守分寸,攻的是妖蛛的关节和要害,并未借机向你这边引祸。顾娴虽以自己保命为主,但也未曾偏移到你附近。他们…至少在除妖这件事上,并未因你早上故意挑衅而失手。”
她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看向霁云舟:“不过你也够不要命的,知道这妖凶残,你白日里还故意挑衅别人,就想知道人是不是要害你。万一对方真因私仇针对你,怎么办?”
“我今日在自己身上下了符咒,若是人类杀我,必定反噬。虽然我的符咒只能撑两个时辰,但今夜也足矣,所以今夜能杀我的只能是妖族。”
“……”算你狠!“看在救了你的份上,下次教教我。”
“虽然很感谢你救我,但是这是家传秘法,不能外传。救命之恩,我可以付银子报答。”
“切,小气鬼。”乐灿表示鄙视,但也表示理解,有个人上来说你能不能教我用一下你的天清地宁剑,她也拒绝。“话说回来,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它为何要如单可辛预料的那般返回?虽然单无辛说此事跟红罗无关……但我是不信的。我觉得他可能是怕引起恐慌才这么说的。不过这鬼面蛛也是,红罗已经得到心脏了,为何要回来,还是冲着你来的……他是不是认识你?你身上有什么它要的东西?”
这番话条理清晰,切中要害。霁云舟的脸色更加凝重,他仔细回想着与鬼面蛛交手的每一个瞬间,那扑面而来的腥风,那闪烁着怨毒光芒的复眼,却是死死锁定着他。
若真如此,那是红罗要杀他?若是红罗要他死,那之前在百善阁的毒难道也有关系……连百善阁里也有红罗的势力吗?!他抬眼,疲惫的眼底带着一丝担忧,“此事…恐怕比我想得更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