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看我的手艺。”林舟笑着把汤端到霍宁面前,霍宁用勺子舀了一小口喝:“你的手艺很好。”
霍宁其实没什么胃口,但又不好拂了林舟的好意,一小口一小口的把汤喝了个大半。最后看他实在是喝不下了,林舟贴心的给他递上纸巾:“喝不下就不喝了,你自己舒服就好。”
霍宁愣愣的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纸巾,半晌忽然笑了,他一笑眉眼弯弯:“你还真像是个贤妻良母,连我都忍不住要爱上你了。”
林舟被他调笑的脸有点红:“你瞎说什么呢!”
见吃过了东西,霍宁都有精神开玩笑了,林舟才放了心,他还是很好奇:“你跟历霆中将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们刚是在吵架吗?”
霍宁目光低垂,修长的手指揉搓着手中的纸巾:“嗯,你也看到了,我……是他的抑制者。”他说着的同时,还自嘲的指了指自己的锁骨。
林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目光下移,那上面被衣领遮住的地方,还留有一个深刻的牙印。林舟突然回想起上一次,凌骁躁动失控,也是对着他的脖子咬了一口。那个情境,那种任人宰割的感觉,让他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难道刚才历霆也失控了?
林舟很是意外,虽然知道霍宁也身为A级,能跟历霆匹配上,也是理所应当的事。但霍宁这样的人,跟历霆放在一起,两个人怎么看怎么都不是一个世界的。
“虽然你是他的抑制者,但……中将他也没有权利这么伤害你,是他的不对,你……我们就不能反抗吗?”林舟依然沉浸在,和平社会人人平等的概念里。
霍宁苦笑:“反抗……怎么反抗啊,在北境军政部就是一切,他们就是权利、法律的象征,没人可以反抗。所有的异能者,被视为救世主,是天是神。而所有的抑制者,好像生来就专门是为他们而生的,被囚禁被控制,除了能成为他们的药之外,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
霍宁的语气淡淡,听的林舟心里很难受,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心甘情愿的被人一辈子当做工具活着。
偌大的食堂空荡荡的,只能听到两人说话时的回音,在心里做了很久的准备,林舟终于鼓起勇气问:“霍宁……我觉得你不像普通人,你能跟我说说,你到底是谁嘛?”
霍宁抬头看他,却看到他一脸真诚:“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我只是有点好奇,因为你给我的感觉跟其他人都不太一样。”
霍宁抿着嘴,良久他才叹了口气,扭头看了一眼窗外:“今晚的景色很美,林舟……你有酒吗,陪我喝几杯怎么样?”
林舟期初还有点诧异,霍宁怎么突然没头没脑的要喝酒了,但看在他今天心情不好的份上,终于还是跑到后厨翻出了唐大叔攒的几瓶酒,希望明天唐大叔发现可千万别怪他!
沾染了酒气,林舟与霍宁的脸均有些微红,酒是唐大叔自己琢磨着酿出来的,不同于基地的特供酒,有一股独特的香气,醉人却不上头。
“三年前,我还是历霆的副将……”
唐宁喝的凶又猛,好像发泄似的,想要把自己彻底灌醉。林舟透过他的脸,好像依稀看到了另外一个与眼前这个明明一模一样,却又截然不同的霍宁。
三年前
北境要塞七百公里外与南荒部落交界处,临渊峡谷。
峡谷深处气温极低,湿气很重,常年弥漫着薄雾,这样的气候造就了这个地方变异体丛生,噬兽横行,是名副其实的深渊。
嗖!一梭子弹夹杂着火星自林间穿梭而至,破开一颗百米高的树干,直直击中了树干后方一只长的像巨型蜥蜴的噬兽的脑袋。哄!的一声,噬兽头部像西瓜一样爆裂开来,脑浆鲜血喷洒一地。
“中将,他们追上来了,预测有二十多只都达到了E级。”小队中一名战斗员一边对着一人高的草丛不断射击,一边紧急的对历霆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