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告诉过他,我说我敢铲平游泳馆不是说着玩儿的。”
“那这跟告诉我爸妈有什么关系?”
“你看。说你傻你还不爱听。”
“讨厌!你才傻!”
“我傻?呵~反正我们俩明白什么意思,就你不明白,你就是傻。”
“你讨厌!!!就是你傻,你才傻!我不理你了。”
长大之后才知道童老师此意何解,而也正是因为童老师几句话弄的发小自那起与我渐行渐远,直到几年后发小去了国外也彻底没了联系。
再说那日夜晚。人都说土为命,木为官,火为印,水为财。白天在游泳馆泡了一天,没想到回家还是“财”运亨通。
查分之后到游泳之前与童老师多日未见,但小别胜新婚,刚入家门童老师就已忍耐不住直接将我抱进了卧室。白天我已是累到无力,可不知怎的此人竟然还有这些趣味,三从四德出嫁从夫,既然夫君有了意向,我也不好扰了人家兴致。
事后童老师将我裹上浴巾,心满意足抱起我准备去洗澡,路过厨房门口童老师直接爆出一句粗口:“我C!”
“啊?”
童老师一声惊雷似的谩骂打破了方才的温柔,我心想刚刚对你百般服侍,怎的这会子又再起了愤懑。童老师将我放到地上,我顺着童老师的视线看向厨房,万没想到厨房里竟已成了水帘洞府。
“童……童老……师……”
“咱家要发财么这是?”
“嘿呀~~”我哭笑不得,心想这可如何是好。
童老师嘱咐我,“你去洗澡。我去楼上看看这干嘛呢。到了花果山了么这是,我们家又没养猴儿。”
“那我跟你一起去。”
“你跟我干嘛去。你小姑娘家家的,自己洗澡去。”
“你才小姑娘。”
“快点赶紧的!我找楼上去。”
“啊~我不~”
“你不什么你不。赶紧!”
童老师穿了衣服转身出屋,我心里七上八下洗也洗不踏实,草草了事赶忙冲到楼上却发现楼上对面邻居正开着门和童老师对话:“童老师。您别敲了。他家今天装修。这会儿没人。”
童老师解释了半夜叩门欲意何为,邻居却也无能为力。
二人回到家中,童老师给物业和居委会打了电话,得知楼上前些时候大爷过世,家里女儿接了大妈同住,楼上装修后会将出租。童老师苦笑一声,“这房没法住了。走!回家。”
“啊?那屋里就这样儿呀?”
“明天我找人来处理,没工夫跟他耗着。白天水里泡一天,晚上回家还泡着。咱俩成两栖的了。”
“可是这个点儿回家,我爸妈都睡了。”
“谁说回你们家了。回我妈那儿。”
“啊??”
“啊什么啊。又不是没去过。”
“去你们家,我睡哪儿呀?”
“跟我睡呀!这还用问么。”
话到此处想着要在童妈妈家与童老师同床共枕,这样的事情总是会让人觉得太难为情,不免纠结道:“那万一被叔叔阿姨知道了怎么办呀。”
“什么叫万一知道。我回家住他们肯定会知道啊。”
“哎呀~~那我能不跟你睡么?”
“呵~你不害怕就行。”
“我不怕。”
“你看我信么?”
“嗯…………”,不好说。
两人出发前童老师给童妈妈打了电话告知来由,驱车将近一小时来到童妈妈家,刚好童妈妈已经吩咐保姆将客房收拾妥当。童妈妈主张客人自己单睡,童老师怀有失望似欲拒绝,“他跟我睡就行了。还收拾客房干嘛。”
“俩大小伙子睡一张床,不嫌挤啊?”
童妈妈下了指令,童老师也不好多说。一番安排后童妈妈回了卧室,我被童老师送入客房。临睡前童老师不忘嘱咐:“要是害怕你就叫我。”
我躺在床上嬉皮笑脸:“叫什么?叫老公吗?”
“呵~只要你敢,我无所谓。”
“嘁。我才不信你无所谓。”
“那你叫一个试试。”
“叫就叫!!呃……”,话到嘴边倒吸一口凉气。素日里在家叫一声‘老公’我都觉要羞上半晌,更何况出门在外更是难以启齿。
童老师倒是一脸坏笑,“叫啊。”
“去你的。睡觉去吧你。讨厌~”
“那你半夜别害怕啊。”
“我才不害怕。”
死鸭子只剩嘴硬,说着不怕可心里发毛,第一次独自一人在一个从未接触过的房间过夜,不熟悉的环境,不熟悉的味道,此时周身任何事物皆是不知。
躺在床上辗转不停,半小时后给童老师发了消息想向其求助,可完全没有得到回音。十分钟后忍不住打了电话过去,然而也是无人接听。此时想到白天他护我一天,晚上到家又要了体力,深更里开车回到这儿,此般辛苦到这时定然已是沉睡了去。
不忍再打搅童老师的我只得瞪眼看着这间未踏足过的屋子。四下里只有空调发出隐隐约约的风声,安静到似乎可以听见自己血液流过大脑的声音。路灯透过窗帘施舍进屋里的微微光亮让本就令己生畏的空间更是可怖。
此生从未有过的孤独感瞬间包裹全身,心跳不受控开始加速,整个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人,只能将身体攒在被子里依靠双臂带来的安全感抵抗住此时的不安。
窗外一阵微风吹过,树叶的晃动使得屋里的光影闪晃一下好似有人在窗外窜动。此时我怕得要命,我怕窗外人闯进屋里,我怕此人是为我而来。
正心烦意乱时房门突然被人推开,我为此闭上双眼欺骗自己在一个曾经到过的地方,假装自己是一个无所畏惧之人,可掩耳盗铃终究是欺人自欺,最终只盼这人切莫触碰于我。可此人偏偏进到屋来径直躺到我旁边伸过手,顺着我腰间直接抚到我腹上,随之恣意在我肩上吻了一下。
神经紧绷的我马上就要叫出声来,可此人直接将手捂到我嘴上趴在我耳边发出警告:“不许叫!”
听到这熟悉的嗓音我才得知偷进房门之人若非小生夫君那便再无他人。
“你!!!”,我扒下童老师的手,对其厉声怨道:“你有…………”
童老师连忙小声阻止:“小点声!说了不许叫你还叫!”
我音量降低继续埋怨道:“你有病吧!!”
“嘿嘿~害怕了吧?”,童老师语气又带嘲讽,又有得逞,“就知道你害怕肯定睡不着。”
“你有病吧你。讨厌。谁让你过来的。”
“我让我过来的呀。”
“你不怕你妈明天早上看见呀?”
“没事儿。给你哄睡着了我就回去。”
听到童老师这样说我心里总会是踏实。心满意足顺势躺到童老师怀里等待着接下来的安然入梦,可谁曾想这人竟还有体力对我动手动脚,我此刻万般不愿,“你干嘛呀!刚在家不是已经……已经那个了嘛~”
“是呀。但这回不是为了哄你睡觉么。”
“你哄我睡觉你还要干这个。”
“把你弄累了你就睡了。”
“你这都什么招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