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快别说了,心柔妹妹都羞的不行了。”
薛桂花不当回事,“哎呀,等心柔成亲之后脸皮就厚了。对了,你娘亲教你了吗?”
温心柔不明白地看向她,她只好低声说了几句。
她脸红了红,很淡定的点点头。
前几天,娘亲就偷偷塞给她一本小册子了,说让她先看看,不明白的地方再问她,说完便神色奇怪地匆匆走了。
等到她打开手里的册子,入目的赫然是一副画工粗糙的春宫图。
温心柔:......!
原来是这个,对了,按理说她是个黄花大闺女,该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什么夫妻敦伦,洞房花烛都只是抽象的画面。
但是她脑子里的东西,可是比手中这粗糙的春宫图来的激烈多了!
她抱着学习的态度,翻看了一下午,欣赏了一下古人的画工。
温心柔脸上的红晕刚退了几分,便有别的女眷进来看新娘子,三人赶忙迎接。
说罢便是一番贺喜和调笑。
......
一上午,送礼的人络绎不绝,甚至有和温心柔交好的富贵人家的小娘子都来给她送了添妆礼。
那些不方便或者有事来不了的夫人太太们,也让身边得脸的丫鬟侍女送了一份不轻的礼。
各种珍稀质地的首饰配饰,古玩字画一水的送过来,让一旁招呼众人的李三娘和薛桂花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李三娘还好点,知道温心柔经常出入富贵人家,与那些夫人小姐们交好,但是薛桂花一直在温家村生活,她今天是头一次见这场面,直接把她镇住了。
她直接拉着小姑子悄声问个不停,温家娘子何时这么厉害了,怎么这么多贵人送东西来?
气氛终于在杨夫人带着英娘到来的时候,到了高潮。
屋子里的众人纷纷见礼。
薛桂花自从知道了眼前如此气质的夫人是她们的县令夫人,便呆住了,差点腿一软跪下了。
李三娘眼疾手快地拉住她,随后她直接沉默到不说话了。
杨夫人送了一份不轻的礼物,是一对玉簪,分男式和女式,样式精巧,花纹古朴,一看就价值不菲。
英娘也甜甜地和温心柔说了好多话,把温心柔夸得开心不已。
屋子里人不多,留下的都是亲近的人,自然说话都不背着什么。
大家围着温心柔打趣着新郎官真是生的一副好相貌,和之前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小孩可是天翻地覆。
也有人在心里叹息,没想到这么不相配的两人,最后还真能走到一起呢!
......
因为不是单纯的嫁女和娶媳,这流程和一般人家也是不一样的,温家老两口问了很多长辈和知礼的读书人,才定好了今日的流程。
新娘子和新郎官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众人簇拥着两人到正屋拜见高堂,再拜天地,最后夫妻对拜,便双双送入洞房就好了,如此便礼成了。
男席开在前院,自然有温老头和温木招待,正好温木也有交好的同窗前来帮忙,也能勉强顾得过来。
最主要的是女席,女眷们来的人数可是比男宾们多得多了。
女席开在后院的暖房旁,席面便开了快十桌,人多的不行,大家都是女子,又和温心柔交好,自然喜欢的东西差不多,因此聊得十分投机。
自然身份贵重的夫人小姐们都单独开了一桌,在正屋里吃饭聊天。
温心柔也不是扭捏的人,仪式完毕后,便整理了衣服,换了一身方便的红色衣裙,自己出来招待女宾了。
来的大多数都是她的客人,她自然要好好招待,她可不能像平常的新娘子一样,在房间里默默等待郎君了。
成亲前她是什么样子,成亲后自然也不会变的,她就是这样的人,温木也是知道的,因为她的不同,她的自强和坚韧,才会让温木更加珍视她。
谈笑举杯间,她略一抬头,似乎隔着花窗见到了一人。
温木站在前院的花窗前,还是穿着那一身大红色的喜服,浅笑着看她。
温心柔心里的热意上涌,脸颊热热的,只觉得刚才喝下的酒水一下子发力了。
她用手半遮着脸,趁后院宾客们不注意,冲着前院那人悄悄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