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什么和什么?这孩子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
她真的有些不明白了,过分的思考都让她脑袋有些痛了。
温心柔伸手揉着太阳穴,脑袋里只剩下一个想法,她可不要把男主养废呀!
这两日,温心柔都在努力的躲着温木。
她的努力包括每天早上努力睡懒觉,避免早上的碰面,一直赖床到温木出门去书院,她才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门。
饭桌上摆着留有余温的早饭,少年的身影却早已不在。
温心柔深深地叹了口气,坐下来盯着面前的饭菜出神。
一开始温木还是每日像往常一样对待她,可禁不住她自己不敢面对他。
时时的躲避,处处的抗拒,无疑似最好的借口。
少年强撑起来的笑脸也变得勉强起来,发展到现在,已经是心照不宣的相互沉默。
下午,书院下课后,温木在书院把当天的功课做完,又在寂静的课室里看了会儿书,这才慢吞吞的收拾东西。
到家之后,果然,偌大的的宅子里只有他自己一人。
姐姐又出去了。
他低低的垂下头,光影的暗色笼罩着模糊的脸色,一时看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样的神色。
夕阳下的余晖落在他有些沮丧的脊背上,更加添了几分萧瑟。
温木咬着嘴唇,眉头深深皱在一起,他不明白,为什么姐姐突然这样冷淡他了,这几日她的回避和冷漠让他不知所措,到最后,他只能沉默的接受这一切。
她和他不该这样的,他真的不甘心。
他们两人要生活一辈子的,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分歧了呢?
想到那天马车旁的徐自礼,温木脸色白了几分,难道是姐姐变了心,竟是不要他了,想要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他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得不行,一瞬间焦虑的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想起白天同窗们话里话外都是打探他姐姐的意思,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真不想让他们见到姐姐。
怎么所有的人都要和他抢?
温心柔到家的时候,夜色已深,月亮都在正中挂着了。
今日,她在杨夫人那消磨了一天,观赏了京城寄过来的一些布料和各种小玩意,两人相谈甚欢,对时下新兴的各种布料都聊了一番。
送人的马车刚走,听到门口动静的温木立刻打开房门。
正好和刚进院子的温心柔对上了眼神,两人双双愣在原地。
沉默尴尬的气氛在院子里弥漫,一时间倒是没有人说话了。
温心柔好几日都没仔细的瞧他,这时看他穿着单薄的寝衣站在那里,倒觉得他单薄了几分,是油灯的光线暗淡了吗?
怎么感觉他消瘦了一些?
温木站在门口,看着月光下的人,眼睛一眨也不眨,生怕眼前的人逃走。
两人就这么沉默的在月光下对视。
如果忽略了这两人周身尴尬的气氛,还以为是情深义重的情人在深情对望呢。
不知道是谁先移开的目光。
凝固的气氛打开了一个口气,院子里的气息流动起来,酸酸涩涩的。
温木嘴巴张了张,像是想起什么,随后又紧紧地闭起来,嘴唇抿得紧紧的,目光沉沉地看了她一眼便关上了门。
只留下温心柔一人呆呆地站在院子里。
她茫然地看着天空中的月亮,一时间愁绪涌上心头。
养孩子实在是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