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心柔现在住的东厢房,不管是位置还是环境都是最好的。为了不吵到原身,温大力还把鸡鸭和牛棚移到的西侧,东厢房的另一间房间空着,并没有放什么东西。
实际上等于温心柔住了东厢房这两间房。
蚕种这么金贵的东西,肯定要住在最好的地方,而且方便她照顾,所以温心柔选了她房间的隔壁。
这可是她致富的小财神!
把桑叶洗净擦干,放在透气的竹筐里,轻轻地把这些黑芝麻一样的蚕种放到桑叶上,一家人围着观看,静静等待它们的长大。
看这么小的东西极其缓慢地吃着桑叶,一家人惊奇不已,如此不起眼的小虫,居然可以吐出那么晶莹舒服的丝线来。
“等吐出丝线来,第一匹先给爹娘用!”温心柔甜甜的话不要钱一样说出来。
温大力夫妻俩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哈哈哈哈哈哈,柔宝乖,心意爹娘领了,这丝绸料子我和你爹平时穿不了的,做成衣服也是浪费,还是留着给你做衣服,柔宝每天穿的漂漂亮亮的,爹娘看着也开心的很!”
“对对,那样好的料子,还是柔宝穿着好看!”温大力连声附和。
温心柔心想,等她以后在赚了大钱,他们也可以穿这样的衣服,不怕浪费和损坏了。
她拍拍温木,“等我用这丝线给你做条发带,我看你头上的发带都破了。”
温木的视线从蚕种上移开,落在眼前少女的眼眸里,认真的神色做不得假,他心里动了动,有些奇怪的感觉升起,熏得整个胸膛都暖呵呵的。
他有些疑惑,不明白这感觉是什么,但是确实不讨厌的。
温心柔没有在意他的反应,心里只想着用这丝线做什么好了。她不是没想过买些现成的蚕丝来纺织,可是她见到的丝线都是一些中下等的货色,看起来实在不像是可以织成布匹的。
而且还十分昂贵!
看着那些人这么一些丝线居然可以漫天要价的说二两银子,她就决定自己养蚕缫丝了。
围观了一会大家就都散开了,都是有事干的人,谁会有功夫一直盯在这里呢?
温心柔是有闲工夫,但是她还要每天练习织布的技艺呢!
正巧温大力把她要的那些木条木块从木匠那带回来,她还要费心组装起来慢慢熟悉这些结构。
这几天温心柔投入全力的练习着改良的织布机,速度远不是以前可以相较的,只是一天就可以织出近两米的长度,效率提高了三倍!
这如果让别人看见了,不得震惊的上门来拜师了。
这么恐怖的速度,家里的棉花棉线倒是有些不够了,温左氏便去旁边的李大娘家换了些,没成想人家根本不收钱,只说这些东西家里多得是,收钱就不好了,温左氏只好裁剪了几米温心柔刚织的布料送过去。
也没说是谢礼,只说着是心柔最近织的,让李大娘给三娘做些贴身衣服。
李大娘摸着确实是棉布料子,但是这样子和针脚让她大吃一惊,竟然比布庄里卖的都要好看精致的多!
她这几天倒是听说了温家的女儿一改往日,要学习什么织布的手艺,但她想着往日她那懒散的性子,觉得这话肯定不会长久的。
但是今天看到这料子,倒是有些不确定了,这温家的娘子在织布上确实有些天赋!
李三娘拿着绣好的绣品进屋来,一下子就看见了她娘手里的布。
李大娘不懂,只知道这料子不错,但是三娘懂呀!这料子一看就是极为精品的细棉布,城里的人家都是用这种布料做里衣的,店里一匹都要卖七八百文呢!
但是那样的布料还没有眼前的这些来的精致,仔细看过去,这料子在阳光下居然还有淡淡的云纹,这织法她可是从来没见过,实在是她见过的为数不多的好料子。
她连忙问道:“娘,这料子你是哪里来的?”
“刚刚你温婶子来送的,说是心柔最近织的,我想着留下也没什么,这料子是真不错。”
“什么?这是温心柔织的?是咱们隔壁的那家女儿吗?”李三娘一脸不相信。
李大娘也不太相信,但温左氏确实这样说的。
“那是温婶子找的说辞吗?这样好的料子,心柔怎么可能一下子织出来呢?”
李大娘回忆着,“可是我这几天过去,心柔确实在织布,看着好像是一样的料子呢。”
母女两人有些震惊疑惑,但手里的料子确实真的。
看着手里的布料,李三娘心想有了一些想法,她的绣工是比较不错的了,即使这样,布庄的老板也只愿意分她一般的棉布手帕活,一张手帕她秀两天,才得十:五文钱。
但若是用这样好的料子做成手帕,绣上花,肯定得有五十文一张了!
她抿了抿嘴,想到家里现在的情况,心里有些焦急,恨不得立刻去温家问一问。
但是李大娘压下了她,“这料子好我都能看得出来,想必人家也知道,送到咱们这里来是看重咱们,咱们可不能用人情去压人家低价卖给咱们。”她又重重地说,“咱们可不是那样的人。”
李三娘睁大眼睛,有些着急,“娘,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我怎么是那种人,我是想从心柔那里进些料子自己做手帕,怎么会去蒙她们呢!”
“再说了,心柔有这样好的手艺,肯定是知道行情的,谁都蒙不了她!”
李大娘点点头,这才放下心来,今天时候不早了,娘俩准备明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