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尚欣立马抬起头,坐直身子,被李正玄这样关心着,心里竟觉得有些暖了,心情也好了许多。
伸手拿过他递过来的柠檬水,眼神里带着一丝甜意:“嗯,舒服许多了。”
只觉得那水滋润着喉咙,连带着心里也泛起了一丝暖意。
这是他们这几天冷战以来,相处得比较温和的时候了,之前都在生着闷气,二人的气氛比较怪异。
李正玄等他喝完了一杯后,伸手示意他把空杯子给自己,他要给他再倒一杯。
他感到受宠若惊,心想他是不是终于开窍了,先向自己示好了。
他开心得眼角都弯成月牙儿,露出大白牙齿,把空杯子递给他。
李正玄拿着水壶对着空杯子边倒柠檬水,边处之泰然地说:“那个。。张总公司出了款新产品,想请你给那个产品拍广告宣传。”
申尚欣接过水杯,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只是一瞬的触碰,却像沾了蜜似的。
他心情不错,觉得他们现在的互动跟过往没什么差异,总算回到了过往的相处模式了。
他笑开颜说:“可以啊,但是你得当我助理。”
李正玄的眉头拧作一团,眼神里有一丝不满,不高兴地说:“我自己工作那么忙,我那有时间给你当助理了呢。”
申尚欣转了转大眼睛,又在想着些鬼主意,眼神里透着一丝不怀好意:“你知道我现在又没助理,工作多了就很累,没个助理不行。”
他听了又觉得挺有道理,心一下变柔软起来,关心地问:“那要不请个助理?”
申尚欣听了后欣喜若狂,对方分明也是不舍得自己那么累,心痛他的。
他开心地冲上前抱着他,往他嘴唇上“啵”的很大声亲了一口:“我这不是想省点钱早点将房贷全还了,让你轻松一点嘛。”
李正玄被他这突然其来的行为吓了一跳,立马抓着他的手腕想要拨开:“不能好好说话吗?都说了不准偷偷占我便宜了。”
可对方抱得他很紧,推不开半分,根本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
他嘟了嘟嘴,撒着娇说:“那你要不要当我助理?”
然后把右手移去按着他的脸不让他别开,又噘着嘴要去亲他。
李正玄立马别开头不让他亲,却抵不住对方把脖子伸得老长,那嘴噘的老高,不停在地亲他的唇,他的脸颊,他的耳垂,他的。。。
把他亲得酥麻起了,身体一下紧绷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不均匀了。
他用力想要摆脱申尚欣,知道他又想使坏,恶作剧自己,然后又要跟他亲热,他太了解他了。
他这次决定不让他得逞,故作生气地骂道:“好好说话,别动手动嗯。。”
话都还没说完,嘴便被堵住了,唇齿相依,申尚欣把连日里的委屈都一泄而下,又是吸又咬,连气都不换一下,直把他吻得呼吸困难,脸都被憋红了。
他实在难受,便用力摆脱他,嘴唇被咬肿了一些,他喘着气骂道:“你是狗吗?”
申尚欣不依不饶地继续无视他的话语,继续低头吻他,边吻还边把他推倒在沙发上。
他失去重力摔倒在沙发上,腰被沙发硌了一下,他吃痛闷哼了一下。
他还没反应过来,申尚欣便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如千斤重的石头,让他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他双手抵在申尚欣胸前,正想继续骂他:“重死了,起嗯。。”
话还没说完,嘴巴又补堵上了,那手也不安分,不停在他身上流离,从上往下摸。
狼狗带着情欲的眼神,用沙哑的声音说:“你该交功课了。”
他无奈地说:“分手了,我为什么还要交功课。”
那狼狗听不得这话,如狼似虎地把他压在身下咬他。
房子里回荡着二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响亮的亲吻的口水声。
可能积压了太多的情欲,二人从沙发一路奋战回房间。从夜幕刚降临到三更半夜。
最终二人都筋疲力尽,瘫倒在床上。
申尚欣还像个胶水似的粘着他,把他搂在怀里,让他的背贴着他的胸肌。
他觉得刚才出了一身大汗,现在身上还有些黏糊的,体温也很高,这样贴着还怪不好受的。
但是对方却抱得很紧,生怕他逃走似的,他只好作罢了。
他侧着身上,抓着他搂在他身上的手腕,望着床头柜的方向在出神。
他又陷入了复杂的情绪之中,明明想要拒绝他,却每次心软,身体反应总是先于理智。
每次都抵不过情‖欲,喜欢申尚欣带给他身体的快‖感,更喜欢他对自己的柔情。
感觉是不是自己过于矫情了,明明互相还是有爱的,却总是思前想后,胡思乱想。
对方突然把头埋在他的颈脖处,呼出的热气顺到他的身体上,引得他有些痒意。
他耸了耸肩想要推开他,对方手臂却加了些力把他搂得更坚实。
他在他颈脖处吻了一口,带着委屈的语气:“以后不准提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