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让李正玄反应不过来,他目瞪口呆的,连被对方抓着手掌也没敢收回。
他感到惊讶,这是他第一次从第三方口中听到申尚欣对他的评价,他竟暗暗有种说不出来的喜悦。
他知道申尚欣是爱他的,但是他又总是患得患失,缺少安全感。
总害怕他的爱不够坚定,禁不止圈子里的诱惑。
毕竟那个圈子里的俊男美女太多了,他没有自信。
也许觉察到对方的微表情变化,罗升进又乘胜追击地说:“哥,你们真的要好好的。”
李正玄尴尬地收回手掌,怪不好意思的,变得局促起来,呼吸都慢了半拍。
但是他又觉得,这是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事,为什么要让第三人来掺和。
无论如何,自己的感情还是得靠自己来解决的。
别人怎么能代替自己的情感呢,他跟申尚欣最大的问题根本解决不了。
继续争吵只会让大家都心力交瘁,筋疲力尽。
可那罗升进居然死缠烂打,用着那娇滴滴的眼神,撒娇卖萌的语气拼命求着他。
那种娇爹的声音把他鸡皮疙瘩都激起来了,非要他给予肯定的答复。
他被缠得有些烦了,只觉得头皮发麻,只好敷衍他,给了他肯定的答案,他才肯作罢。
一顿饭下来,他额头都冒了些簿汗,只觉得这种人还挺能缠的。
他自问自己真的应付不来这类型的人,让他措手不及,手忙脚乱,连带思维都慢半拍。
要是那个男人喜欢这种类型的,真的会被一下攻陷了。
感觉他才是那个能把男人治得服服帖帖的高手啊,能把对象吃得死死的。
夜幕降临,街道的灯陆续亮起,昏黄的光顺着路面铺展开,把行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连晚风都添了几分温柔。
罗升进与他吃完晚饭后,便跟他挥了挥手道别,消失在黑夜里。
回到家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像失去了半条命似的,手脚没力了,连带呼吸都困难了。
只觉得眼皮很沉,疲惫得快撑不起来了,他只想快点洗完澡就舒舒服服躺床上了。
可是当他打开门后,却发现大厅的电灯亮着,他心存疑惑:难道我早上忘记关灯了?
但是却听到从房间传来“沙沙”声,他顿时惊觉起来,连带呼吸紧张起来。
他心里一沉:难道家里进贼了吗?
他悄悄的来到杂物间找了根棍子,他打算去找小偷算账。
他轻轻地抬起脚,举着棍子,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响声,惊到了小偷。
随着自己的影子不停拉长缩短,他慢慢地来到房间,正准备挥下棍子砍下去。
却看到熟悉的身子,身材高大的申尚欣正弯腰从行李箱里拿起衣服。
他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手上的棍子,惊讶地质问他:“你这是在干嘛?”
申尚欣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我后面想了想,觉得昨晚你说的条件不公平。”
李正玄脸皮抽了抽,他昨晚就有预感他会搞事,心里不悦道:“那里不公平了?”
他把手上的衣一件一件放回衣柜里,之前空着的衣柜一下被塞满了:“这个房子我也有一半的份儿,我有权利住在这里,我住老家离市区太远了,根本不方便我工作出行。”
李正玄听了后心里瞬间冒起了火苗,声音也提高了几个分贝:“昨天不是谈好了,我把你那一半买了吗?你可以拿那些钱去外面租个房子住啊。”
申尚欣停下手上的活儿,回过头用意味深长的眼神望着他,那白净的皮肤在灯光底下显得透亮。
他理直气壮的对他说:“那我也不能太吃亏了。你要不立马把全部钱一次性付给我,要不就让我住到你存够钱为止吧。”
那眼神非要坚定,根本不容对方有任何拒绝的可能。
他气得胸口剧烈地抖动,原本平稳的气息瞬间乱了章法。
他真的快气炸了,额头上冒起了青筋:“你怎么能这么无耻?”
只觉得他是故意来找他茬的,故意让他为难,他就不想让他好过。
申尚欣继续去行李箱里整理衣服,冷笑着说:“钱一分也不能少。”
他就是知道他现在根本不可能一次性拿出那么多钱来,拿捏着他的弱点,从没觉得他如此可恶过。
他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后再睁开,正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难以置信的说:“可是这个房子只有一个房间啊,那你睡那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