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不敢再反驳,连忙领命退下。丽贵妃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开得正艳的石榴花,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嫁给皇上五年,一直深得宠爱,父亲在朝堂上更是权势滔天。她绝不容许任何人抢走皇上的宠爱,更不容许有人威胁到她和家族的地位。
与此同时,御书房内,赵恒正拿着一封刚写好的情书,反复读着。信上的字迹是他模仿翰林院学士的笔迹写的,内容却全是他的肺腑之言:“卿之眼眸,胜却郾城三月春;卿之智慧,远过朝堂诸臣。忆昔烤薯之暖,念今咫尺之遥,盼与卿共赏合欢,同品冰酪……”
他想起在郾城与苏慕卿相处的日子,想起她为绣房的赵公子吹凉红薯时的温柔,心里的嫉妒就像野草般疯长。思来想去,他决定先以书信的方式表达心意,让苏慕卿明白他的心思。
“皇上,荣嫔娘娘求见。”太监总管李德全轻声禀报。赵恒皱了皱眉,将情书藏进抽屉里:“让她进来吧。”
沈清菀走进御书房,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的宫装,显得格外柔弱。她屈膝行礼:“臣妾参见皇上。”赵恒挥了挥手:“免礼,坐吧。你怎么想起来看朕了?”
“臣妾听说皇上近来忙于政务,特意炖了些燕窝粥送来,给皇上补补身子。”沈清菀示意锦儿将食盒递上去,目光偷偷打量着赵恒的神色。她想试探一下,皇上是否知道了她给表哥递消息的事。
赵恒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味道确实不错,可他心里想的全是苏慕卿,根本没什么胃口。“有心了。”他放下勺子,语气平淡,“后宫的事你多上心,尤其是那些有孕的姐妹,要照顾好她们。”
丽贵妃这时也来了,皱了皱眉,看着荣嫔娘娘狼狈的背影,心里的疑云更重了。她走进御书房,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
“爱妃怎么来了?”赵恒的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丽贵妃毕竟是大将军的女儿,他还要给她几分面子。丽贵妃笑着说:“臣妾听说荣嫔妹妹来给皇上送粥,也跟着来凑凑热闹。皇上,臣妾听说您最近总让翰林院的人写东西,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臣妾的父亲在朝堂上有些人脉,或许能帮上忙。”
赵恒心里一动,丽贵妃的父亲手握兵权,皇上含糊其辞地说:“没什么大事,只是一些文书工作。对了,爱妃的父亲最近身体如何?有空让他来宫里陪朕喝几杯。”
丽贵妃见皇上不肯多说,也不再追问,转而说起了后宫的事:“皇上,后宫近来喜事连连,臣妾想着举办一场赏花宴,让姐妹们热闹一下,也沾沾喜气。皇上觉得如何?”皇上没有同意贵妃的想法,找个理由把她打发走了。
离开御书房后,丽贵妃立刻召来云溪:“查到了吗?皇上的情书写给谁的?”云溪连忙点头:“回娘娘,查到了。翰林院的李翰林说,皇上让他们写的情书,全是写给叫绝世佳人名字里有个“卿”字的女人,还特意让他们用男子的口吻来写,说是怕那个佳人拒绝起疑心。”
“什么绝世佳人,查到是哪个宫里的妃子了吗?难道是荣嫔沈清婉吗?怎么可能?难道是故意写错同音字的吗?”丽贵妃气得浑身发抖。
丽贵妃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荣嫔……她现在有孕了吗?”云溪愣了一下:“好像没有,不过荣嫔娘娘最近总是干呕,说不定是有了。”
丫鬟云溪有些犹豫:“娘娘,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丽贵妃冷哼一声:“怪罪又如何?只要沈清婉死了,皇上就只能回到我们身边。到时候就算皇上知道了,有我父亲在,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再说了,这事让端妃去做,就算查出来,也有她顶罪。”
与此同时,沈清菀回到寝宫后,正坐立不安。一边是家族的安危,一边是自己偷情的李侍卫,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云溪见她犹豫,又说:“荣嫔娘娘,万一被发现你和李侍卫偷情怀上的孩子,您和您的家族就都完了。”
沈清菀闭上眼,脑海中闪过家族众人的面容。最终,她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我知道了。”
此刻的荣嫔心里翻江倒海,她和李侍卫是青梅竹马,互相爱慕,为了家族的脸面,她被父母送进宫里,李浩为了沈清婉只能进宫当侍卫,自从进宫后,皇上从来没有宠幸过沈清婉,只有李侍卫的偷偷关怀陪伴着沈清婉度过了三年的寂寞,原本两个人就这样打算偷情下去,没想到这次皇上突然开始宠幸各嫔妃,由于皇上过于频繁侍寝,为了可以在后宫有以立足之地,各宫的妃子们都绞尽脑汁想办法让自己怀上孩子。
沈清婉发现后,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李侍卫,没想到那天夜里他们第一次偷吃了禁果,后来不久发现自己怀孕了,皇上在此期间也和沈清婉同房过,于是腹中的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沈清婉最清楚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