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我一定要保护好母亲和妹妹。
我考上了警校,顺利地毕了业。
而在毕业后,我想起了一件事——萩原研二。
好像听到这个消息是在毕业后不久......我依靠着记忆中的时间,跟着□□处理班来到了现场。这一次我终于知道了萩原同学死亡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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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锦户清也。
这是我11岁以后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我11岁之前叫什么。
我有一个秘密,我在死亡后可以重生,这是我第二次重生,也是我的第三次人生。
至于为什么,可能是老天的眷顾吧,让我可以有机会救下我的同期同学。
在妹妹九岁那年的某天,我的某个直觉告诉我不能出门,于是我缠着母亲在家休息了几天,结果就在那之后没多久,母亲却因为交通事故去世了。
在这之后,我和妹妹相依为命。
我考上了警校,依靠着上一世的记忆,在毕业后提前告知了萩原同学他会经历的事情,尽管有些匪夷所思,但他们竟然相信了我。
可几年后,我的另一个警校的同班同学伊达航死于一场车祸。
尽管感到可惜,但我已经没有经历去在意这件事情了——因为一个不知名的存在找上了我。
他说,他和我一样,身负着特殊的能力。隐约间,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些没有过的记忆。
我被抓到了一个组织里,在那里我看到了一个警校的同学。岁月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但他眼底的疲惫仍然刺痛我,我知道,他一定在这里做卧底。
而另一个卧底,他告诉我,死亡在了自己的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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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锦户清也。
我有一个秘密,我只有11岁以后的记忆,反而隐隐约约地,我的脑海里会出现一些奇怪的画面。
在妹妹九岁那年,我的母亲死于一场入室抢劫杀人案。
而目睹了这一切的妹妹自此患上了晕血症。
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好哥哥,我知道。
后来,我考上了警校。我并不打算结交什么朋友,但是一次外出玩耍的时候,我妹妹目光紧紧地盯着我们班上最活跃的几个同学不放。
我告诉她,不可以这么没礼貌。
但她的目光还是被发现了。
那几个同学人都很好,即使被花音这么不礼貌地盯着,依然很友好地过来打招呼。他们似乎也很喜欢逗花音玩——尤其是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和花音的晕血症后,他们似乎更加关心花音。
有时我们在警校里面遇见时偶尔也会打招呼,一来二去,也就相熟起来。
随着和他们熟悉起来,越来越多奇怪的画面,带着死亡的紧迫感出现在我的梦里。所以当我毕业后,花音时不时暗示我去关注萩原同学他们,我也并没有反对。
有时候第六感的确是一个奇怪的东西,但我很庆幸我和花音的第六感——或许是兄妹之间的心灵感应也说不定。
这第六感使我无意间在一场爆炸案中救下了我的同期同学,在一场车祸中挽留了我同期的班长。
后来,我收到了一封奇怪的邀请函。
有一个自称【潘多拉】的人开始联系我。
随着和他的靠近,我那些奇奇怪怪的梦和第六感逐渐清晰。
我想起来了很多事情。
——比如那颗心脏。
——比如和我同源的另一颗心脏。
那天,在废弃大楼中,我看着屏幕上的【潘多拉】,说了一句很耍帅的话:“我还记得我有个偶像说过一句话:‘只要能将你消灭,为了公众的利益,我乐意迎接死亡。’潘多拉,如果还有下一世的话,我们下一世见。”
有没有耍酷成功我不知道,但看着潘多拉错愕的神情,我心里暗爽——我赌对了。
这几世,我真的很努力,很努力。无论救下谁,没救下谁,在刀刺入心脏的这一刻,我都问心无愧。
可我唯一对不起的,是我妹妹。
对不起,对不起,花音,对不起,每一次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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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锦户清也,是一名警察。
在我妹妹十岁的时候,我的母亲死于一场奇怪的坠楼案,这个案子最终被定义为自杀。但我知道,其中必定有蹊跷。
于是我读了警校,又在机缘巧合下结识了几个朋友。顺着母亲的坠楼案,我查到了一个组织,我的其中一个好友就在那个组织里做卧底,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查到他们的。
另外,我妹妹有一个秘密。
她小时候喜欢捣鼓计算机,喜欢在网络上结交一些朋友。我和朋友们一起开过一个方桌会议,去讨论那些朋友是否安全。
最终,我们决定尊重我妹妹的秘密。
但我没想到,再次见到她,是在医院里,她身上到处裹着绷带,趴在我怀里痛哭。
我想,我真不是一个称职的哥哥。
“哥哥,谢谢你,你辛苦了。”哭完,花音这么跟我说着。
我听不懂她为什么这么说,不过没关系,虽然我没有清晰的过去,但未来还很长,我会和花音一起,迎接以后的每一个春天。
我还记得我对花音说过,只要活着,就会有答案,我会等到花音亲口跟我说她所经历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