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看完了手机上的视频,摇了摇手机:“算你们有良心,没白帮你们做那么多事情,好歹东西是我想要的东西。”
少年脸色阴沉地举起枪:“对于一个死人,我们倒也没什么兴趣拿个假线索忽悠你。”
花音摇头:“不,你是故意给我看的这个视频,让我去怀疑我哥和黑衣组织的关系,然后让我崩溃、难过,让我的信仰就此消失,最后归顺黑衣组织。”
少年没想到这个人这时候了还这么自恋,笑了:“你把自己看得太重了,像你这种出尔反尔的人,组织怎么可能再信任你。”
花音佯装惊讶:“哎呀,你是说之前的那件事吗?”
之前她答应组织做一个被中断的程序,什么将棋游戏吧好像是,她觉得无聊,做完之后加了一点小小的惊喜在里面,不过组织的boss好像不太喜欢这个小惊喜。
“明明爆炸就是艺术应该是你们反派的词吧?”
只是一个电脑爆炸的小惊喜而已,为什么不喜欢呢?多有意思啊。
“好吧,虽然我最后一句猜错了,但前面是对的吧。”花音晃着手里的手机,“你们给我的线索是断章取义的,只有我哥在组织的实验室里的画面,那他是怎么出去的呢?又是怎么成为我父母的孩子的呢?可以告诉我吗?”
少女迎着风站起来,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崩溃和失望,没有他们想要看到的眼泪和绝望,而是像和朋友开着玩笑一样地站起来:“请允许我,做最后的谢幕。”她一手放在胸前,一手背在身后,像一个绅士一般谢幕鞠躬。
谢幕结束,少女胸口开出雪花,仰着头落入海洋。
少年厌恶地摸了摸枪:“真是难听的名字。真可惜啊,没有像你哥哥一样重生的能力,不然的话,也许还能再见到我呢,末路之花。”
花音带着最后的意识坠入深海,她眯着眼睛看向海面上有光的地方,可惜夜幕昏暗,海面上处处隐藏着危险和风暴,没有一点光的痕迹。
这一世
安室透带着被蒙住眼睛、绑上手臂的荼蘼来到朗姆的面前。
“干得很好,把他就给我吧,波本。”朗姆粗壮的声音响起。
可波本不太满意:“朗姆大人,我可以和你一起吗?这个......毕竟是我抓到的。啊,我没有想邀功的意思,我就是觉得,我好歹出了苦力,抓了这么久。”
朗姆皱着眉,看着眼前假装低眉顺眼但眼里全是野心的家伙,他倒是不讨厌这种人,就是有点烦:“行吧,你和我一起带着荼蘼进去,放心,我不抢你的功劳。”
波本扬起笑容:“当然是朗姆大人的功劳。”
朗姆把人带上车,波本坐上了驾驶座,令波本意外的是,后面坐着贝尔摩得。
朗姆开口:“把人迷晕吧,她这种人很可能能听声辩位。”
贝尔摩得无所谓地耸耸肩,转头向荼蘼说:“不好意思咯小美女,先睡一觉吧。”
再次恢复意识,车子已经停下来,她被压着下车走了一段距离后被扯掉了蒙眼的布。
他们已经来到了基地内部,仰头看着这里的一切,安室透和花音脑海中只有一句话——不似此间物。
这里已经被改造地和外面仿佛不是一个年代的样子。
一个身形高挑的女人出来迎接他们:“Rum大人,Vermouth大人,Bourbon大人。”
没有被叫到的花音和女人对上视线,简单地自我介绍:“初次见面,我叫荼蘼。”
女人礼貌性地点点头,似乎也不在意对方究竟叫什么。
朗姆不废话:“比尔森,带我们去见Boss。”
比尔森低头:“是。”
比尔森带着他们绕来绕去,最后在一个纯白色的房间前停下。
比尔森低着头,停在房间的一侧,打开门,朗姆刚要进去,她却伸出手挡住。
朗姆皱眉问:“怎么回事?”
比尔森低声:“朗姆大人,需要boss的许可。”
朗姆面色阴沉:“我能带着荼蘼来到这,当然有boss的许可。”
这时,从里面出来了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朗姆大人请谅解,根据boss的意思,这间房间只有荼蘼能进。”
男人示意比尔森。
比尔森打开旁边的房间:“请朗姆大人进入这间房间。”
朗姆“哼”了一声,走进房间。
波本和贝尔摩得对视一眼:“我们呢?”
两个人跟着比尔森一起进了另一间房间。
花音进了房间后,就看见一个大屏,心里冷哼一声:果然是疑心病比天高的那位大人啊。
大屏上跳出来一行字:【欢迎回来,我的亲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