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伊达航从另一辆警车里压着犯人下来,把犯人交给同事后走过去按住要揍人的清也:“好啦好啦,清也你也消消气。我今天看着他写检查,不写完不让他出警视厅。”
然后指了指透明玻璃前做着看戏的青木和花音。
花音看几个哥哥往这边望,高举着手摇了摇,做口型:“我、也、要、看、检、查!”
四个人一起向花音摆手,然后挤进还勉强能开的警车里,扬长而去。
花音正因为看戏笑得开心,转头要和青木说话,却看见青木望着警车离去的身影,眼神动容。
“青木哥......”花音呢喃出声,“很羡慕吗?”
青木四照愣了一下,挠了挠头:“没有,这么危险的工作谁会羡慕呢?”然后继续整理书柜去了。
花音的嘴角落了下来,看着青木的背影出神。
虽然只那一个瞬间,但花音怎么可能不知道景光哥在想什么呢。
花音和系统说:【系统,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系统:【什么?】
花音看向隐藏在书架后的青木:【景光哥看起来好失落。】
这是她第一次思考这件事。
这一世,她第一个救的人不是任何其他人,而是自己的母亲。上一世,母亲死于入室抢劫,她被母亲藏在密室里,只能透过细小的缝隙看着母亲被杀。
这一世,她提前在那一天引母亲出门,举报了上一世查出的入室抢劫的犯人。可在一年后的同一天,母亲死于跳楼自杀——没有任何征兆地。
这让满心欢喜以为自己可以扭转一切的花音彻底意识到,或许她什么都改变不了。
自那以后,她固执地藏起每一个自己救下来的人,研二哥和阵平哥风头太盛,她就每年都派人看着,定期给他们更新信号屏蔽仪。
尤其是景光哥。以为了保护他安全为由,强制他在国外生活,不让他和任何可能认识他的人接触。
可只需要一个眼神。
只需要景光哥一个羡慕又无奈的眼神,她就丢盔卸甲。
【或许,是我错了。因为我的怯懦、我自以为是的保护,让他被迫成为笼中之鸟。】
系统不知道花音为什么突然之间做出这样的感慨,但试图安慰她:【他暴露身份的话,随之而来的危险都是致命的,你做的没有错。】
花音放下手中的书,和青木四照告别,然后回到了家中。
她很快地下定了一个决心。
花音以【荼蘼】的号给降谷零的手机上发送了一个图片,图片上是上次聚会时降谷零易容的人。
并附上留言。
【嗨,亲爱的公安先生,来都来了就合作一下吧?如果你愿意和我们成为同盟的话,你介意多一个来自于我们组织的协助人吗?】
对不起,因为我的怯懦和自说自话,让你在黑暗的深渊中踽踽独行了这么久,接下来,请与我们同行吧。
另一边,青木四照收到了仇的信息:【四照,有任务了。】
清晨,波洛咖啡厅。
波洛咖啡厅刚开店,店内只有安室透一个人,他检查了椅子是否舒适、机器是否正常运行后,就准备自己给自己做一杯咖啡喝。
随着风铃声响起,安室透抬起头:“欢迎光.....临。”他顿了一下,继续扬起笑容说,“青木先生想喝点什么呢?”
青木四照做到椅子上,语气温和:“早上好安室先生,请给我来一杯咖啡和三明治吧,朋友很推荐。”
安室透继续低头做咖啡:“我们的三明治的确很受欢迎呢,青木先生考虑午饭也在这里吃吗?我会很推荐信州荞麦面的。”
安室透做好了三明治放到青木的面前:“祝您用餐愉快。”
青木:“谢谢,至于荞麦面的话,下次再说吧。这里环境很好,我应该会经常来的。”
今天波洛咖啡厅里,像往常一样,提前来的安室透把这里打扫得很干净,座椅柔软又舒服,咖啡机的白噪音让人心情舒畅,头顶的灯光恰到好处地照在金发店员的眼睛里,那里有细细碎碎的光芒闪烁着。
“好啊,非常欢迎。另外,三明治做得怎么样?”店员细心地收集着今天第一个客人的意见。
客人表示非常满意:“非常好吃,可以出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