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本裕志补充:“宪之前患过严重的舞台恐惧症,后来发现喝酒能缓解就一直酗酒,即使后来通过心理治疗有减弱,现在也还是有上台前喝酒的习惯。我们也劝过他,但是没什么用。”
柯南在旁边捞了一把水,神色严肃。
众演员发现几位警察的神色各异,永本裕志问:“有什么不对吗?”
高木摇了摇头:“太不对了,这是常识缺失导致的吧。”
服部解释:“酒精会让血管扩张、加重心脏负荷,木偶服里又闷热,会导致热量没办法散发,还会脱水,接着又掉进冷水里,骤冷......”
他一边说一边蹲下来看尸体,“血管骤缩、肌肉痉挛、器官功能衰竭,然后猝死。看起来就是一个常识缺失导致的意外......”
他回过头:“木偶服里的水是怎么回事?”
负责服装的场务开口:“之前排练的时候我们怕木偶进水,封的很严密,但是江村先生排练之后觉得木偶服太闷热了,而且关节封的太严会影响动作,就让我们改了...我们也没想到漏水会这么严重,而且这个玩偶服不应该这么重啊...可能因为进水了吧?”
服部扶额摇头。
自作孽啊。
目暮警官适合开口:“那就是意外了。”然后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
这些人在一起,死者竟然是意外死亡......一个唯物主义者警察经过这些年的事件也无法抗拒下意识地觉得一定是什么大案子。
柯南却在此时开口:“不......恐怕还没有结束。”
他从江村宪的口袋里拿出一张已经被水浸透的白纸,上面的墨痕因为水的缘故微微晕开,上面写着几个字——
【冤魂索命】
柯南戴着手套拿起那瓶江村上台前喝的威士忌酒闻了闻,看着上面的酒精浓度——这样的酒精浓度,再加上那些刺激,真的能造成致死的效果吗?
这时服部从柯南手里拿过酒瓶,一脸坏笑地说:“小孩子就不要碰酒了,这种事件让我们大人来就好了。”然后朝着警官建议,“以防万一,做一下毒物检测吧?”
柯南瞪了一眼服部,偏偏还不能反驳,就跑过去问刚止住哭声的朝久林:“姐姐,江村哥哥平时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朝久林抹去泪花,低头思考:“江村平时爱开一些让人不那么愉快的玩笑,所以有时候和人交往会有一些不愉快,但是都不至于......不至于这样啊。”说着她又悲伤起来。
山吹绚子冷哼一声:“这家伙得罪的人可不少,你说那些玩笑无足轻重,是在你的角度,谁知道他那些口无遮拦的玩笑会戳到谁的痛楚。让人恨不得杀了他。”
柯南看向山吹:“姐姐,你们是一起长大的,那好早就认识了呀。”
山吹绚子对小孩子比平时温柔些,又或许是想到了儿时的事情,放软了语气:“我们是从同一家福利院里一起长大的,从记事起就一直在一起了,因为当时同龄人很少,我们五个就一直一起玩。”
柯南歪头:“五个?”然后假装在数人数低头掰手指,“朝久姐姐,山吹姐姐,永本哥哥,还有江村哥哥,是四个呀!”
山吹顿了顿,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朝久林。
朝久林说:“还有一个,比我们小一些,他叫仲间鸣,小时候就失踪了。”说着眼神怀念地拿出一张照片,“阿鸣很乖,是我们不好,把他弄丢了。”
听见这边动静来围观的花音却在看见仲间鸣的那一刻浑身一震。
怎么可能......
花音的呼吸放轻,心脏几乎要跳出来,胸口隐隐作痛。
仲间鸣——潘、多、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