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件事,山吹绚子也没有任何不自在的表现,冷淡中透着潇洒:“我不是很喜欢玲也这个角色,还是小林更合适一些。就是小林性格太柔弱了,狠不起来,所以有反抗的情节,都是我演一遍,小林模仿一遍。”
山吹绚子想了想又说,“不过明天的原创歌剧,完全是小林自己创作的,所以肯定适配她本人,一定要期待一下。”
几个人聊了一会,有工作人员通知几人晚饭准备好了,大家边聊边吃,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仇让朝久林申请了两间客房,女孩子们住一间,服部带着柯南住一间。
第二天。
第三场原创与前两场的风格果然有很大的差别,不同于之前开场的激烈与斗争,这次的开场柔和缓慢,一如朝久林本人一般。
随着舒缓的音乐与幕布展开,空荡荡的舞台上,左侧立着一个俏丽的人影,随之响起的是女生清澈的歌声,仿佛能够荡涤人的心灵。
女生缓缓走到舞台中央,歌声从缓慢变得跳跃,三三两两的人从台下走到台上,与女生嬉笑打闹。清朗的歌声伴随着欢快的钢琴乐,女生翻飞的发丝都诉说着青春的愉悦。
但随着剧情开展,伴在女生身边的人一个一个从舞台的四面八方离去,歌声的欢快却没有因此而改变。直到最后一个人离去后,歌声戛然而止,女生身体似乎被每一个方向的朋友拉扯着,逐渐僵硬,仿佛一个人偶。
歌声依然欢快,但观众的心情却不再像开场那般轻松。
人偶独自一人在舞台上站立,随着歌声,机械地移动着双腿和双臂,她从舞台的一侧走到另一侧,又踱步回来,似是在寻找着什么。
牵线木偶般僵硬的身体与开开合合的嘴里吐露出的灵活欢快的歌声形成对比。
台上出现一个穿着宽大人偶服的角色,仿佛是人偶的新伙伴,却被套在巨大的木制人偶里不能动弹。
人偶僵硬地走到大人偶身边,将他扶起来共歌共舞,歌声逐渐变得冷硬、激烈,仿佛兵器相接时碰撞出的声音。而大人偶似是被小人偶牵着僵硬地舞蹈,又似是自己也在挣扎想要脱离命运的掌控。
但他失败了,他们都失败了。
大人偶被小人偶脱手后,僵硬地仰倒在地,而小人偶也在几步舞蹈后直直摔落在舞台上下陷的水井中,溅起的水花仿若雨水一般洒在舞台上,离得最近的小人偶被飞溅的水花染了满身。
歌声再次舒缓起来,与开场时一模一样的旋律与声音,却失去了开场时欢悦的美感,而带着落雪般凝重的寒凉。
幕布逐渐落下,小人偶直立起来,她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放在胸前,向舞台下的观众谢幕鞠躬后直起身,放在胸前的手回到身侧。
花音凝视着朝久林,只觉得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都在颤抖,她突然站起身,引得身边的人纷纷侧目。
就在幕布彻底落下,观众席掌声响起后,一声刺耳的尖叫打破了舞台上谢幕后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