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也不意外,就知道问不出什么——【算了,我迟早能问到。在霓虹的都安排一下统一见面吧,但是得解决这件事之后,近期我可不敢出门吓我哥了。】
【当然,在查清楚这件事之前你休想随便出门。】
【别那么凶嘛。】
【还有件事,四照刚刚突然问我什么时候安排他回霓虹,我让他问你了。】
花音消息还没看完,电话就打了过来。
对面响起诸伏景光的声音,柔和得仿佛携着微光而来,中和了电话里电流音的尖锐:“中午好。”
“我听仇说了,你想回霓虹了?怎么突然这么着急?”
对面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的笑意:“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我就不瞒你了。有一些不让人放心的妹妹和兄弟,所以总想着快点回去放心些。不耽误你的计划吧?”
明明诸伏景光没有在对面,也没有针对她,花音还是心虚地目移:“可以是可以......不过我可没说过你可以向他们坦白身份。”
这一点诸伏景光并没有意见:“我知道,我只是想离得近些,如果可以帮忙的话最好了。”顿了顿,又说,“不会打乱你们的计划的。”
舔了舔嘴里的糖果,甜味扩散在口腔里,她嘴角勾起:“你在我们这时间也不短了,你看我们像是有什么大计划的组织吗?不用担心,想回来的话明天就安排你回来,正好丁香她说最近开了个书店正在诚招店员,你去那给她当店员吧。”
“好,我会有什么任务吗?”
花音一边说一边低头打字:“还是像在国外一样,关注周围一切可疑的动向,发现后上报......好了,地址给你发过去了。”
诸伏景光低头看了眼地址,笑了:“你是故意的吗?”
花音一愣:“什么?”
“不,没什么,可能是我想错了。”
不过花音已经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了:“哦你是说这个吧,这个书店就开在你那个有妹妹的朋友家对面,不过我可不是故意的,是丁香自己说那里正好有出租的店面。”
“不过还是谢谢你。”诸伏景光说,这样方便他暗中保护花音。
花音托着腮,心情很好地勾起唇角:“不用谢,看来你和你妹妹他们关系很好啊。”
“嗯。”诸伏景光提到他们时总是更加温柔,“是朋友,也是家人。”
花音想起那个匿名短信里掩饰不住的关心:“真好啊。那你妹妹这么不顾自己安全,你生气吗?想揍她一顿吗?”
诸伏景光好像笑了:“生气?为什么会这么想?比起生气,更多的是担心吧。至于动手让她更珍惜自己这种事情,还是让清也这个亲哥来吧。”
花音撇嘴:“我可是听说那个人已经躲去警察厅忙工作了,不会是怕见到妹妹忍不住打她吧。”
诸伏景光:“......”好像还真有这种可能,动手可能不至于,估计忍住骂人的冲动忍得很辛苦吧。
“行了,不打趣你妹妹了。欢迎你回霓虹。”
“谢谢,我回霓虹以后会经常见到你吗?”
“......说起来,我从你这能问出什么吗?你们到底怎么传的我,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想见我?”
诸伏景光:“这个啊......让仇跟你说吧。”
花音:“就是他不跟我说才来问你的啊!可恶,果然问不出来。至于会不会见到,那是肯定的,不过我不会让你知道是我就是了。所以要好好工作哦,没准什么时候出现的客人就是我来视察工作了。”
“是,老板,我会努力工作的。”
挂断电话后,诸伏景光无奈地摇摇头。这个荼蘼,和自己那个好友一样在组织里奉行神秘主义,却有时候又像现在这样会像普通朋友一样和你交流。
那些自然的语气,仿佛......仿佛妹妹一般。
诸伏景光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几颗方糖坠在咖啡杯里激起涟漪,很快融化,他抿了一口,淡淡的甜味携带着独属于咖啡的苦香布满口腔,他的思维不免随着刚才那通电话发散起来——或许花音和荼蘼会有共同语言也说不定?
这边花音不知道诸伏景光在扒她马甲和给她造分身之间反复横跳,而是继续安排其他事——作为一个足不出户的一把手,很多事情她只是过目,偶尔会依赖着上一世的记忆指几个现存的凶恶势力。
也就是这样的行为,让她在组织里“先知”的名号越传越响亮,也越传越玄乎。
处理好事情,花音长舒一口气,看向窗外的墨色,想着哥哥是不是该下班了,一会要怎么撒娇呢?
谁知,晚上自家的工作狂哥哥没回来,倒是迎来了一个看起来很会揍人的哥哥。
她讪笑两声,叫人:“阵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