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没有管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声音,身后有人跑过来从背后捂住自己的眼睛。
......对,她有晕血症,不能看血的。哥哥,以前都是哥哥来捂自己的眼睛的。哥哥呢?捂着自己的眼睛的人是哥哥吗?
不是。
那个倒在鲜血里的人才是哥哥。
哥哥,死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花音终于感受到声音汹涌而来,震得她的耳膜疼。
“不怕,不怕,花音不怕,没事的,花音,呼吸,呼吸!慢慢呼吸,对,花音乖,呼、吸、呼、吸......”
再次有意识后,花音睁开眼发现自己在病房里,她终于想起自己听见的声音。
【系统?】
【我在。】
【你是什么系统?】
【没有什么系统,我只是系统。】
【那你有什么能力?】
【重生。我可以在你死亡后让你重生。】
【还有吗?】
【没有了。】
【哦。】
花音没有再说过话,系统也没有再说过话。
后来,哥哥的朋友们都陆续来看望过她。
再后来,大家发现花音不见了。
再次见到花音的,是安室透,也就是降谷零,而地点,是在组织里。
安室透赶到时,琴酒用枪指着花音的头。
作为警察的妹妹,花音即使被保护着,也瞒不住这一个身份,在组织面前几乎相当于敌人。
安室透暗地里握紧了手,脑子里疯狂想着办法。
而花音仿佛没有在生死危机中一般,闲适地说:“琴酒,别着急嘛,我给你们boss发了样东西,等他看完了再杀我也不迟啊。”
不一会,琴酒就收到了boss的短信。他不爽地啧了一声,用麻醉针迷晕了花音。
花音再次睁眼,就在审讯室当中。
看见审讯室的布局,花音不禁笑出声。
玻璃对面是琴酒、波本等人,琴酒问她:“笑什么?”
她回答:“在笑你们虽然和警察是死对头,审讯室倒是长得差不多。”
琴酒不理她的垃圾话,单刀直入:“你的目的是什么?”
花音:“告诉你们boss,他给我资源查我想查的事情,我给他他想要的东西。我还可以给你们免费打工,怎么样,心动吗?”
“别以为我会相信你。”
“不需要相信我,我也不想加入你们,只是一个简单的交易罢了。”
那晚,花音走出了审讯室,在暗中和安室透见了一面。
“你的三个哥哥,还有我,都很担心你。”
“我知道,我有在关注你们的事情。”
“为什么不回去看看他们呢?清也的事情我也在查,至少,相信我好吗?”
“我当然相信你零哥,我在和组织交易的同时也在求助于你,咱们不用私下联系,你把你查到的告诉组织我就都知道了。
但是零哥,有些事情,必须我自己来做。
你相信重生吗?有个存在告诉我,它可以给我这个能力,我可以回到最开始的时候,改变这一切。”
降谷零只觉得花音被清也的事情逼疯了:“花音,你不能相信这个。”
“零哥,我只是来和你见一面,后面我不会亲自出现了,所以这大概也是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