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耳朵有问题还是你脑子有问题。”她颇为嫌弃的“啧”了一声:“她眼光很高的,你们不合适。”
“我俩都没试过,你怎么就知道我们不合适。”
毕竟是自家亲哥,还是得留点面子的她话不能说太损,所以脑子急转弯想了一通不算过分的委婉话,最后还是觉得一句比较合适。
“因为我问过她,你太老了,人家根本对你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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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最后一天,邬幽在家躺久了,一早上起床头就晕乎乎的,下床踩底就踉跄了一下,她觉得应该是自己真躺久了必须得出去走走才行。
所以早上起来她吃了早饭,拿着牵引绳把麦子带着下楼去小区楼下周边转转。
今天阳光很好,九点钟阳光就透出云层,暖洋洋的撒下来。
到了没什么人的公园,邬幽就把麦子的牵引绳松长了一些让它到草坪上捉小虫子玩。
麦子高兴的在草坪上打滚撒欢,浑身毛发在阳光下是暖暖的金黄色,比之前长圆了一些些,跑起来时两只耳朵上下跟着动,跟只灵活的小羊似的蹦跶。
邬幽就坐在长椅上陪它玩捡球游戏,有一次她使坏抬起手做了个假动作扔球,麦子哒哒跑过去找了一圈没找到,就又回来坐她脚边歪着脑袋瞅她,“汪呜”了一声,圆圆的眼睛里是大大的疑惑。
她被麦子呆萌呆萌的小表情逗乐了,噗呲一声笑出声,这才把手从身后拿出来五指打开把球捧到它眼前。
麦子尾巴一下就甩了起来,伸出舌头高兴的围着她转。
没养麦子之前,她很想养一只小宠物,但总会觉得或许养起来很麻烦,需要给它喂食铲屎,还要训练它上厕所还有陪它玩,她想自己每天除了上班的时间外哪还有时间去照顾一只小动物啊,但真当她养了麦子才发现,那些问题似乎都没有什么,它带着金黄色毛茸茸的温度闯入她的生活里,在她生活里添上一抹亮色。
在公园溜完小狗,邬幽就牵着它往回走,路过小区楼下街道里的一家常光顾的花店,店长小姐姐笑着跟她打招呼并告诉了今天店里进了很多新品种的花。
恰好这几天她没出过门,家里花瓶里的花也快枯萎了,她就进店想挑选一些花回去。
她目光在店里环绕了一圈,麦子不知道看见什么兴奋的绷着绳子想往前走,她正在挑花所以没用力牵,手里的牵引绳猛地一拉拽,她惯性跟着那道力往前迈了几步。
麦子鼻尖在嗅着藤钵里的一堆凌乱摆放的小菊花,邬幽眸色稍顿,她蹲下来拿了一桠举在手里。
她低头闻了闻,鼻息萦绕小野菊的清冽微苦的清香,耳边仿佛也响起那天在她惊惶失措下撞进他怀里,他嗓音清润含着笑意说:“小邬医生跑什么呢,撞我心口上了。”
她抿唇轻轻笑了下,起身回头询问:“这个帮我包一束吧。”
“这个咱们不单卖的,这玩意不值钱就路边随便摘的,我拿来搭配用的。”店长小姐姐无奈摇头:“你可以买点别的我给你搭配着包一束。”
邬幽颔首,选了一些铃兰和适配色系的花搭着,包出来的一束还挺好看。
她抱着花牵着麦子走回小区,拐入单元楼上楼梯,大衣包里的手机响了,她指尖挪动着摸出手机,接听是秦熙的电话。
“尾尾....”秦熙声音忐忑:“我好像闯祸了。”
“发生什么事了?”邬幽一只手握着手机举着,另只手胳膊抱花手指牵麦子,好在上楼梯麦子都是慢慢走不是跑的,要不然她还真牵不住它。
“你跟我哥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秦熙还抱着一丝希望,她现在其实想听的一句邬幽的解释说根本不可能,但并没有,邬幽不仅没有解释,还承认了。
“算是吧,不过还没确定....”
邬幽的话还没说完,从楼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一道阴影落在手机屏幕上挡住倾斜而下的灯光。
此刻她电话内容里聊的人正站在离她两步远的距离。
她抬眸看了眼他,耳边秦熙还在念叨:“完了完了......”
她看他站在楼梯上低垂眼眸睥睨着自己,面色有些冷,直觉告诉她现在他应该是在生气,于是立马挂断电话,颔首:“你回来了。”
秦垒目光落到她脸上,默了几秒,神情冷淡的“嗯”了一声,接着便再没有下语。
邬幽看着面前的男人,与人接触交流时她比较喜欢观察对方细微的表情,此刻她注意并且意识到秦垒似乎心情不大好,难道是跟秦熙吵架了?
她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问问:“秦熙刚刚给我打电话没说清楚,你跟她是不是闹了什么不愉快啊?”
“嗯。”
还是就嗯了一声。
“那我先上去了,你慢走。”
既然他心情不爽,那她这时候还是别去招惹他了。
邬幽站了会儿觉得脚被风吹得有些发麻,她迈腿要挨着墙边和他错开缝隙,不料刚走两步面前忽然出现两条长腿,直接不讲理的故意为之横截前路。
她错愕仰头,秦垒微微俯身,眼睑微低,眉骨遮挡在眼圈落下暗影,使得眉眼深邃更显锋利,猝不及防拉近的距离让邬幽紧张的要往后倒退。
秦垒早一步看出她的动作,伸手握住她手腕将人拉了回去。
“秦垒你这是.....”
“邬幽,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当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