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买菜。”秦垒点头拿上车钥匙便要走。
不料邬幽大概猜到他会这么做,竟晃了晃手机抿唇轻笑:“我已经在网上买了,再过五分钟就要送过来。”
秦垒松开握住的门把手,回过头看着她顿了一秒,随即哑然失笑。
等菜送过来,邬幽在淘米煮饭,秦垒开门给她拎进厨房,一大袋子的菜和肉他都惊讶了。
“买这么多能吃完?”
“我打算包些包子到时候你也拿点过去早上给康康蒸好就能吃。”
邬幽舀好米放进电饭煲内胆,她要到水龙头前淘米,但这房子唯一设计不合理的就是厨房空间容纳两人就会逼仄,秦垒退后一步让她。
她弓腰时耳后的碎发不听话的滑落下来,侧脸在发丝间半遮半掩,秦垒瞧着她问:“用帮你理上去吗?”
“啊?哦”邬幽一开始没懂他说的什么意思,反应过来后她直起背转过身面对着他。
“那你用这兜上的发夹帮我夹上去吧。”
秦垒上前一步照做,他取下围裙上的发夹,但大男人委实没弄过这小玩意,也不管乱不乱就直接给她夹在头顶,弄得邬幽刘海都支棱,她又戴着黑框眼镜,配着这个发型看上去呆呆的,有点乖。
秦垒一时没忍住笑了,邬幽疑惑的转过身借着抽烟机上的反光瞅见他弄的发型,“唉呀”了一声,嫌弃道:“秦垒哥这样好丑。”
“没事,挺好看的。”他安慰的语气但嘴角却还是翘着,而后从袋子里拿出些要做的菜去客厅择菜了。
庞康有眼力见的端着小凳子坐过来帮忙,暗戳戳瞟了眼秦垒,而后小声嘀咕道:“秦叔叔又熟了。”
秦垒睨他一眼:“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庞康头摇的像拨浪鼓。
吃过饭秦垒洗完碗,等训练结束就带着庞康回去了,周围安安静静的,邬幽顿时又觉得房间冷清下来。
周末这两天邬幽给庞康进行的训练有所成效,虽然还会有些磕磕巴巴但不会像之前那么严重说一句就磕巴。
周一赶去上班,武老爷子看见她还夸她今天气色好了许多,邬幽想大概是开过光的手串显灵了,她周末休息好了。
邬幽跟刘婶和武老爷子打完招呼就去诊室了,她刚换好白大褂,门就突然被敲响打开。
“医生麻烦快帮我看看,我这落枕了。”
一个穿运动装约莫跟她差不多年纪的男人,一手捂着脖子,本是焦急的神色,却在看见她的脸后,一愣在原地。
“邬幽!”他走近细看了几眼,瞅着她的工作牌上的名字,更加确定了:“还真是你啊,咱这都多久没见了。”
“你是.....”邬幽看着走近的男人,她望向他的脸试图从记忆中搜寻人脸,记忆有点久远了,似乎勉强能够对应上的得是她的初中同学李臻南。
听她说出人名并还记得自己,李臻南面色一喜,顾不上脖子上的疼痛,坐过来跟她叙旧。
“你不是在北京工作吗?怎么回来在这儿上班了?还回不回去啊?”
一连三个问题把邬幽都给问懵了,她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个,况且现在是上班时间后面还有病人,她只得客气地笑了笑。
“先看病吧,下回我再跟你叙旧。”
“行。”李臻南爽快答应。
“先坐过来。”邬幽让他坐下,询问了一番情况,触诊检查之后,起身绕至他身后。
她伸出手一指轻按他颈部找到最痛点,拇指从侧颈开始,依次按摩,对最痛点用力按摩。
“你干嘛?”李臻南扭不过头,身后是曾经他喜欢过的姑娘挨这么近他有些心慌。
“什么感觉?”邬幽一边按一边问他。
“很酸胀。”
听完回答,邬幽“嗯”了一声,继续按了有两三遍后,手握空心拳轻叩放松痉挛的颈部肌,再寻找穴位实施推拿手法。
“哇...好多了,果然是大医院待过的邬幽你还真有一套啊。”
结束后,李臻南起身捂着脖子转了转,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僵硬疼痛,能够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