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条是五年前,地点显示在A市,一张照片中是废墟之上阴阴暗暗的天际似乎风雨欲来,但在右上角一片柔光透过云层,带给人希望和救赎。
文案:谢谢。
邬幽看着图中的蓝色帐篷怔了一瞬,再查看时间,跟五年前她参加志愿者去的A市时间相同,秦垒当时居然也在那场地震救援。
还真是巧了。
邬幽新搬家这晚并没有睡好,她关灯闭上眼躺床上就总会脑子里胡思乱想些恐怖画面,下饭时配的那些案件纪实彻彻底底回放着,属于是眼皮困得睁不开了,但脑子却不敢睡。
以为开着灯会好些,但也是浅睡眠中透会醒几次,不是噩梦就是听到有什么响动就醒了,搞得她快神经衰弱了。
连续三个晚上她都没怎么睡好,导致上班时间点里她都精神不好只能猛喝咖啡提神,还被武老爷子发现说了两次。
实在没法了,邬幽给中介打电话过去。
“你个骗子,撒谎不打草稿是吧,自己发的誓忘了是吧?!”她十分不爽道。
“那咋了。”中介满不在乎,反而得意洋洋:“想不到吧,我不仅有儿子,我媳妇早就给我生了双胞胎儿子。”
邬幽跟他争执,结果中介自知不占理说不过,于是把电话挂断就拉黑了她,打过去就没人接。
她又给房东发消息,没料房东是个老油条,对控诉选择沉默。
午休时间邬幽吃过饭原本想补觉的,但她想到自己越睡反而下午越困,于是就开始在植愈馆里散步走圈。
一会儿去逗逗小鸟,一会儿去摆弄花草,一会儿又去摸那只肥肥的狸花猫。
刘婶今天和她一块儿吃的饭,上厕所回来见她蹲在墙边拿草须去逗猫,便赶忙提醒道:“小邬你可别去逗它,这猫脾气可爆除了老中医和小秦外其余人碰它都得被抓。”
“啊...我刚刚还摸了下它呢。”
闻言邬幽停下手,她看了眼躺地上打滚的猫,忽然觉得这猫看上去有点危险,于是不敢再手痒去逗了,忙起身走开。
“可别抱有侥幸,那猫抓了多不划算啊。”刘婶说。
她点点头:“也是。”
离上班还有十几分钟,邬幽就回到诊室坐着等病人。
今天星期五没啥病人,见她眼下黑眼圈明显,武老爷子大发慈悲提前放了她两个小时。
邬幽到外面一出门就坐上公交车,到小区门口,她去快递站取快递。
这几天没睡好,她开始搞玄学了,在网上买了些朱砂和开过光的手串准备挂身上,整点心理安慰有总比没有强。
就是今天取快递的人有点多,排队的时候,她掏出手机玩打发时间,才看见秦垒给她发消息了。
秦:【我真没法了,这小子一搞训练就不听话心不在焉的,做着做着还差点把我带的都结巴了。】
“小朋友是比较难安静下来,你可以用他喜欢的方式比如说用游戏去进行。”邬幽往前走了几步跟他讲述方法。
此时的秦垒在客厅里看着跟前嬉皮笑脸的小屁孩,拳头紧了又松,看见邬幽的消息,他无奈回复:“我真尽力了,他得寸进尺我都没揍他。”
邬幽见此,想了想,反正明后天周末她也没事,可以帮着秦垒教一教,让他学会方法这样以后在庞康要进行训练时也容易些。
这么想,她就给男人回过去:“那要不周末我跟你一块儿带着他训练?”
消息刚发出去,下一秒男人就回过来。
秦:【好。】
简单一个字,邬幽忍不住想答应的真快,还以为他会不好意思推辞几句,结果就果断答应了。
没过多久,他又发来一条。
【你下班了吧?我今晚请你吃顿饭。】
她回:“下班了,这会儿在取快递。”
【行,那你取完收拾好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秦垒给她发完消息便把手机搁到桌上,扭过头看着正举着玩具枪红外线对准自己玩得高兴的庞康心里的火一压又压,他咬了咬牙语气听得出的怒意。
“庞康,你再拿红外线对着我信不信把你这把抢给扔楼下去。”
庞康撇撇嘴,不大高兴但又怕枪会真被扔,于是收起枪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可是我...我真的不想做训练,很..很无聊。”
“我先不跟你掰扯那么多。”秦垒知道他这张嘴虽然说话有点不清楚,但每回都能几句话把人给说得没脾气会忽悠人的很这小子。
他进卧室前又回头道:“今晚上我带你出去吃,你乖一点。”
“为什么?”
“小邬阿姨也在,你别把人家吵得心烦。”
庞康点点头,想到啥,瞪大眼睛说:“是那个漂亮的医生阿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