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所未闻,前所未有,足够珍稀,适合圈养。
忌然也在啃咬迩溺,他很热情,狭小的甬道,出乎意料的,容得下迩溺,只是要苦了忌然了,不,他不苦。
朝思暮想的愿望达成了,没有哪一刻的感知比现在强烈,他头脑不甚清醒,跟着坠入欲望中沉沦。
激荡的情绪拉着他。
无用。
复杂的感官拽着他。
无用。
最后的他完全变成了迩溺的形状。
痛。
不。
这。
是开心,是兴奋,是赏赐,是垂怜,百感交集,唯独没有痛,忌然你怎么会痛呢,又是你那恶心的体质作祟了对不对。
……对!!!
迩溺的手控制着忌然的手腕,指尖碰到忌然的手背,忌然惊喜,混沌的意识催促,他手指抓握着,只碰得到床单,又是这样。
又是,这样。
忌然挣扎无果,只发出无意义的呓语,残余的理念彻底散去,整个人堕入无望的深渊。
·
过后他们的关系肉眼可见的亲近了些,忌然又见到当初行走间伴有铃铛声响的人了,这人眉目阴郁,冷沉沉的眸子打量他。
上上下下犹如刺骨寒凉的刀子,刮得忌然皮下的骨头生疼,他皱眉,感知到危险,迅速后退两步,拉开距离,想到什么。
他不忘挑衅。
“你也喜欢他?为何这副怨夫模样,总不能是被抛弃了吧,嘻嘻,我开玩笑的,别生气嘛,你心眼太小了吧。
又或者说,他看都不看你一眼,自始至终全是你的一厢情愿,瞧你这副不伦不类的尊容,当真让人不忍直视。
看不惯我很正常,来找我有什么用,你去讨好他呀,没用的东西,哈哈。”
他余下的话还没说完,一把尖锐锋利的匕首便抛掷过来,堪堪擦过他的肩膀,落在不远处的石头上。
“你去死。”
被戳中痛处,瓷霖双目猩红,剧烈的杀意萦绕心头,一脚横踢踹过来,手指作势抓向忌然致命的咽喉。
“你长得真丑,不打扮一下再出门的吗,不像我,他很喜欢我的,二话不说就过来打人,你真的很没礼貌欸。”
忌然巴巴拉拉的,尽是说些瓷霖不爱听的话,瓷霖不是有刀吗,不巧,他也有耶,一把随身携带的小刀。
他不紧不慢的将刀刃在手腕内侧擦拭了下,由于这突发而来的状况顿觉晦气,心想回去了可要撒撒柚子水在身上。
就这样,局面久久僵持不下,谁也奈何不了谁,受伤乃常态,流血而已,尚且忍得了,主要是拉开距离,别失血过多。
如果伤的太重,到时候可不好玩了,留疤了怎么办,两人都拼着死一个的想法,招招下狠手,刀刀见血。
要对比的话谁也没好到哪去,瓷霖状态不佳,面貌颓废,精瘦的身躯蕴藏着可怖的力量感。
他衣服布料被划开几个口子,鲜红的血液染红了伤口处,不知道的还以为校外来的乞丐呢,吓人哦。
再看忌然,没来得及顾的长发披散凌乱着,像个不男不女,随时疯病发作的精神疾病患者,难看的嘞。
一个没注意他俩咋打起来了,快来人快来人啊,这有俩疯子打起来了,哎呦好搞笑哦,别误伤人了。
咳咳。
直至天色渐暗,两人这才不甘心的停战,嗅到浑身的血腥味,均面色不愉,相看两相厌。
接着经过这一遭,没多久忌然就被迩溺限制了人身自由,呜呜呜,变成迩溺的私宠了捏,好可怜呢,可怜吗,才怪。
来先说一下细节,忌然身体很特别,长得还漂亮对吧,这种稀缺东西当然要只有迩溺一个人能看见,时不时逗趣玩玩了。
而且忌然这个人可怕的很呢,整天就知道纠缠勾引迩溺,在知道他的躯壳不惹迩溺生厌之后,就愈发肆意大胆,恃宠生娇。
这不可以的呀知不知道,忌然太坏了,居然想让迩溺跟他一起沉沦,简直骇人听闻,迩溺的时间不能全给他的。
还委屈吧啦的说什么,迩溺结婚了,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小三了,央求迩溺不要玩腻他,不要抛弃他,不要和他断了联络。
天呢,听听他这说的什么话,这要放以前可是要被沉水的罪孽,等着被戳脊梁骨吧,不知道迩溺很忙的吗,赫赫赫。
这点容人之心都没有,还贪心,迩溺不要你是迟早的事,说不想看到迩溺其他的情人,见不到迩溺就老实了。
以前的忌然多乖啊,怎么现在,哎呦,怕不是滋生野心了,也就迩溺宠他,不是说不想看到小四小五吗。
好,迩溺满足他。
就这样,忌然除了无边的孤寂,每天见到的人最多的就是迩溺了,哦,不是每天见到啊,哦,有时候一周也见不到啊。
那你怎么不跑呢,舍不得就忍一忍嘛,心甘情愿来的,别说这么多了,也别想太多,总的来讲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不是吗。
迩溺多宠他了,再不知足就是不识好歹了,什么叫陪伴他最多的是孤独,迩溺没来看过吗,矫情的死货。
对了,算下来以忌然的资质连小三都不是呢,他晚来了好久,也就是性格讨喜,爬了迩溺的床。
不像瓷霖,乏味寡淡的像条死鱼,最基础的讨好都不会,没多久就被封了,他只能在性格变扭曲的同时。
疯狂在自己的身体上装饰了,因此,鲜少有人知道当初短暂陪在迩溺身侧的,清冷淡漠的无性恋变成这副恶心模样了。
更不知道论坛中接单代打的人名为瓷霖了,瓷霖瓷霖,这名字有点耳熟,别的,就没有他存在的痕迹了。
而在这之后,谁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再次勾搭了迩溺,好难猜啊,凭借他锲而不舍的态度吗,比他诚恳的人有很多。
呼,可能再过不久就会重蹈覆辙了。
很期待呢。
……才没有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