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霖单方面发消息,迩溺未读未回,好在联系方式还没删,瓷霖也能在暗地里见到迩溺,不然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不,就没控制住心情,抓准时机盘缠着迩溺,顺手把碍眼的,被抛弃的情敌杀了。
算下来,尸体还躺在家里吧,谁的家不重要,瓷霖想了想,强压下心中妒意,问了迩溺这么句话。
“主人,喜欢手链吗,人骨头的,手指,肩胛骨,锁骨,这些。”
瓷霖在迩溺面前说话方式就这样,总是浓稠缓慢的,字字句句,语调清楚,倒也无伤大雅。
如果可以,瓷霖想用他的骨头,但是他不能残疾,怕因此被迩溺抛弃,等什么时候把肋骨取下来,迩溺喜欢人骨的话。
而且他也不能容忍迩溺身边有他这么个残疾的废物,靠近心脏的肋骨是个不错的选择,当然要建立在迩溺不介意的前提下。
一个死人,还没他跟迩溺的时间久,无所谓的。
听到这话,迩溺没问从哪弄来的,只是说:“我有很多了。”
言外之意就是再给就多余了,左右不过是扔掉的下场,至于从哪得到的,就要追溯到很久以前了。
几个病的很严重,有点疯的,不约而同给的,后来应该是死了吧,迩溺不清楚这些。
“奥。”
他晚了一步,真可惜。
瓷霖吸了吸腹,动了动腰,迎合伺候迩溺。
趁着空闲,迩溺给木置发了消息,顺便对着瓷霖的脊背拍了张照。
【弱水三千:今晚不回家了,你早点睡。】
木置秒回。
【遇水发芽:嗯,谢谢老公,老公玩得开心。】
两句不离老公老公的,有够粘牙哦。
【弱水三千:漂亮的小玩具。(图片)】
这次慢了两秒。
【遇水发芽:嗯,老公玩得开心。】
原来同样的话真能看出不同的语气啊,哈哈哈哈,不好意思这个不是嘲笑。
因为看到照片了也不能欺骗自己了吗,这话描述的不太准确。
虽说木置知道迩溺这么晚不回家是要做什么,他反复提醒自己不可以主动去找迩溺的行踪,但这次照片是迩溺发的。
即便是小屏,他没点进去看,也免不了落在视野中。
不自觉的,木置目光飘过在白皙的皮肤上,迩溺用来当背景的背脊上,迩溺的手正好被拍到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略微弯曲,抓握着瓷霖的腰肉,手机良好的像素将其上的青筋记录真切,看得人不由吞了口唾沫。
木置眼中画面不停闪烁,一边是现实中迩溺发来的照片,一边是他脑海中止不住想的,如果这只手是放在他的背部。
不,又有些不一样,至少他的背没这么瘦弱,是宽厚极具力量感的,跪在地上给他老公当椅子也没问题。
不像照片里的,他老公的宠物,随便一折便会断掉。
思绪在头脑中乱窜,扰的他额头青筋暴起,痛到快要炸开。
木置抬手,慌乱的行为让他手臂上未愈合的伤口崩裂,惹得他更加心烦意乱。
他揉了揉眉心,眼底尽是疲态。
最近这是怎么了,精神状态不佳的缘故吗,想的东西也不知所云,毫无道理。
或许他该找个医生看看吃点药了。
临了,木置又留意了眼没有熄灭的手机屏幕,确定没有新消息传来,习惯性无视心间的躁意,叹了口气。
他起身不顾渗血染红的纱布,先去了训练场发泄一下心情,稍等下再说其他。
脑海中的画面经久不散,在息屏的时候又不小心看到照片了,荒谬的想法止不住的在心中蔓延。
照片中的画面闪烁着,烙印在记忆里的,他老公的手,和镜子中,他曾看到过的,他的背部重合。
木置眼底闪过挣扎,眼前画面跳跃不断,最终定格,其中的人物也变成了他。
是他和迩溺在做,不,不对。
虚构的记忆终究是假的。
木置挥下一拳,结结实实砸在沙袋上,眼底逐渐被大片的,令人安心的清醒占据。
他呼出口气,任由思绪顺着被冲洗掉的汗液流走,心中暗骂。
真是疯了。
去看看医生。
看看心理医生就没事了。
木置往嘴里塞了一大把药,不遵循医嘱,试图用药物来麻醉自己。
效果立竿见影。
木置咀嚼着,干裂起皮的嘴唇影响不了他半分,也可能是心理作用吧,他感觉他好了很多。
看着药瓶和药盒上的说明,知道这种药是治臆想症的,副作用是把大脑变得迟缓。
不重要。
木置胳膊上的纱布换新了,疼痛时刻在提醒他情报失误,手底下的人全是一群废物,养着是吃干饭的。
他单手撑着侧脸,尽量平缓心情,思绪运转,分析是谁想要置他于死地。
如果说是情敌。
木置哂笑。
那还有挺多人想要他死的。
可谁会对他的行踪这么清楚呢。
木置想着想着,视线不自觉落在息屏,随手放在旁边桌面的手机上。
他设置的特殊消息提示音还没响,他已经三十九个小时没见到迩溺了,起先他还会以为是软件出了错。
犯蠢般的,反复点亮手机屏,点进聊天软件,结果就是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他在克制命属下跟踪迩溺了,不确定因素有很多,未知的感觉令人很不安,尤其是对迩溺,他老公的消息处于未知。
总是忍不住。
木置再次往嘴里塞了把药,干嚼着咽下,伤口还在流血,口腔黏膜也被他咬破了嚼碎渗出铁锈味的血液。
他又多想了。
不应该的。
这是假药吧。
不是说抑制思维发散吗。
他怎么想的更多了。
该死的。
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