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豫炽出现在迩溺身边,千千万万个他不会让豫炽好过的。
时间问题。
后来的他是爬上迩溺的床了不错,可,在这之后呢,迩溺很少来见他了,报复也随之开始,他不会再出现在迩溺的视野里了。
这样的情况发生很多次,迩溺会渐渐淡忘掉他这个人,仿佛在他的生命里,豫炽从未来过。
不过即便如此,也比一些从来没拥有过的人好了不知道多少吧。
他至少曾短暂经历过。
哈哈。
·
要说豫炽追求迩溺的过程是异常顺利,期间发现由风有在细节上欺骗他,还频繁让他错过和迩溺约见的时机。
这些是豫炽自己克服过去的,及时改变策略,无视由风的阻挠,想杀了由风的心情从没像现在如此强烈过。
相处中,他没直接说明他是迩溺众多弃玩游戏中的前情缘。
毕竟在游戏中,迩溺对他的态度很平淡,这件事没有说出来的必要。
豫炽在和迩溺相处一段时间后,有直截了当的问过,如果告白的话,最好送什么鲜花,私下的,还是公开的表白。
他们对这种事情毫不避讳,问清楚了,别在告白的时候惹迩溺不开心了就行。
告白中途没出差错,豫炽将满腔情愫告知与迩溺,就在此时,意外发生了,有人把明晃晃的现实摆在他面前。
即便他和迩溺交往,再过不久,迩溺就会和他分手,目前的纪录保持在一月内,豫炽你可要想好了。
到时候该如何面对离开远去的迩溺和强烈的落差,该不会心脏脆弱到停止跳动了吧。
豫炽听到了后心脏骤停。
不是,这人有病吗,告白现场,他情话都说出去,迩溺站在暧昧的氛围灯中快要答应了,谁突然来这一出,是想让他死吗。
有什么话提前说,或者告白完了说不行吗,偏偏挑在这种时候,搞破坏的无疑了,豫炽直觉完了。
果不其然,迩溺原本挑拨他心思般,接过拿在手里揉玩花瓣的手指顿住,轻飘飘的视线扫过来。
迎着暖光的模样看着温柔极了,落在豫炽眼里不由呼吸一滞,后悔自己没私下告白而是选择在空地里。
他提前布置好现场,摆满花灯,大捧的鲜花还在他怀里,迩溺只挑出了一支在手里把玩,周边的环境寂静到可怕。
分明围满了人,但他们黑黢黢的眼神盯着豫炽,没有祝福没有欢呼,地面上的灯光照不进眼里,活像是夜晚爬出来的怨鬼。
如果不是顾及形象,就快要扑上去把豫炽生生撕碎了。
好恶心的丑陋东西,怎么配和迩溺交往,一群废物,这么久了没把豫炽打成残废。
只是有很普通的轻微伤,擦破皮流了点血而已,医院也没进,没有掉块肉没有骨折。
被迩溺看到了迩溺甚至还关心他,手指恶劣的在其伤口上划过,破坏原本快要愈合的伤口,象征着污浊的血液染到指尖。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怎么还没死,怎么还没死,怎么还没死。
恰在此时,有人毁掉了表白现场。
他说。
“你们注定要分手。”
“水不过是一时兴起。”
“你得意不了多久。”
“而且,他结婚了,你不知道吗。”
“你破坏别人家庭,不得好死。”
凄厉的嗓音从人群中传出,已经找不到声音的来源。
血淋淋的现实被撕开摆在眼前,豫炽下意识去看迩溺的反应,常年不见光的脸此时更是惨白的像死了多年一样。
他知道了。
起初结婚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
可迩溺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变化,他也就当做不知,把这段偷来的时光揣进怀里珍藏。
“不,我们不听他们说,分手也没关系,有名分就好了,求你。”
他抛下尊严哀求迩溺,迩溺久久没有回答,只是突然放下手中的鲜花,轻笑着注视豫炽。
“你这是什么意思,故意的吗,我花心没什么不对吧,来这么一遭心情有点不好了,我们以后没必要见面了。”
迩溺的心情始终没被影响,周围人的心思浅薄到他一眼就能看透,不过是想把豫炽挤下去好自己上位。
当然可能是经历的多了,这种突发情况在他心中掀不起波澜,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想到他和豫炽的缘分不止于此。
在豫炽如同找到最后一丝希望,将他们在游戏中的过往缓缓道出,企图得到眷顾时,迩溺回眸,指尖挑起豫炽含泪的脸。
迩溺眼中情绪浅薄,轻轻歪头,逆着光的他像极了怜悯人间的神。
在万众瞩目下,神明回应了他的信徒。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必多说了,这边轰轰烈烈的告白,作为迩溺老婆的木置独守空房。
次日迩溺从浴室走出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擦拭头发的迩溺腾不出手来,先让床边的豫炽顺手接通。
电话那头,木置没说有用的话,豫炽在迩溺走过来伸出手时舔舐迩溺的掌心,被迩溺轻扇巴掌,电话就这么被挂断。
豫炽说是不小心,谁知道呢,迩溺浑不在意的擦拭指尖上的口水,期间豫炽再次吻了过来,他才洗完澡没多久。
真是的,谁让他舔了。
迩溺又扇了豫炽一巴掌,这下左右对称了,强迫症的舒适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