迩溺没有很喜欢古髓啊,就这也比喜欢他们要多的多,漠视他们对古髓出于看不惯的心思欺凌古髓,孤立古髓,伤害古髓。
这次狠心些,可以吗。
湖寺无声乞求。
趁感情积累的还不多,犹豫的时间太长,迩溺舍不得古髓死了那才是后悔都晚了。
真的。
他没那么大度。
好脾气到就这么看着心上人和另一个人相处密切。
他的好脾气都给迩溺了。
湖寺就是从毒窟里走出来的那个人啊,他现在的地位不需要他去伪装了。
知道迩溺把他当做什么动物吗。
小蛇。
温顺无害的小蛇。
也可以是阴冷带着剧毒的。
区别在于迩溺在或不在。
既然资料上说,古髓弟弟的性格冷淡,那就让他看看是怎么个冷淡法,不可控的话,尽早也给解决了吧。
不等他们按照计划行动,事件迎来转机,一个天大的喜讯传到他们耳朵。
迩溺的猫死了。
古髓死了。
喜大普奔的好消息啊。
哦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了。
湖寺眨着眼睛笑容明朗,眸中是恰到好处的忧愁,尽可能平缓迩溺的心情。
他幽深的眼眸光彩璀璨,细密的纹路蔓延,假如瞳孔是条黑色的直长竖线,倒真像条蛇了。
可很快,他就留意到迩溺心不在焉,还对古髓念念不忘。
准确来说,迩溺是在意他的小猫,好不容易养只宠物,就这么给养死了,这以后可怎么办啊,他晚上睡觉,可能会有点,回不去从前。
湖寺看在眼里,密密麻麻的疼萦绕心头,过不了二十四小时,便将他原来备选的方案交代了去。
他说。
“长相一样,水还喜欢吗。”
他冷静的举荐。
“眼睛甚至更漂亮些。”
他给自己未来的情敌创造机会。
“有了替代品心情会好些吗。”
湖寺从不觉得有人不喜欢迩溺,或许是冥冥之中的感应,又或许是,本该如此。
无需任何疑问,简单的道理在看到迩溺的瞬间便能明了。
他要做的就是拼尽全力得到站在迩溺身边的资格。
“水……知道喜好的话,事情就变容易了,好看的眼睛并不难找,漂亮的猫也不难找,水,乖巧听话的猫很多。”
说是参加葬礼,大多数人,包括湖寺,全程没多看棺材几眼,显得这寂静古怪的葬礼更为诡异。
他将迩溺的面容,性格等烙刻在心脏深处,得益于多年来不懈的努力,他站到了旁人艳羡的位置。
可,不够,还不够。
湖寺不满足于此,在见证了更高地位的存在后,他还想往上爬,他贪心的想跟迩溺更进一步。
“考虑考虑我吧,我也能当宠物,拔了牙的宠物蛇没有危害的。”
即便代价是死亡。
“只喜欢古髓的话,有替代品的,水别难过,我的眼睛也漂亮,你看看我。”
失去生命而已。
得到迩溺的垂怜。
他赚死了。
始终沉默不语的迩溺颔首,第一句话说的却是。
“小蛇你别舔我手了。”
“啊,抱歉。”
湖寺悻悻掏出手帕为迩溺擦拭手指,意犹未尽的回味着,缓慢舔唇,注视到迩溺的肩膀,张嘴又一口咬了下去。
实在是没忍住,在他弯腰跟迩溺说话的情况下,稍微垂眼就能看到迩溺纤长的手指了。
于是他蹲下身,装作捡什么东西或整理鞋带的模样,侧过脸就这么舔上近在咫尺的手指了。
这次也是,他若无其事的站起身,头还是低着,眼睛里就全是迩溺的肩颈了,湖寺看的牙痒痒,可能是蛇类的习性吧,反正湖寺是又没忍住。
就这么轻轻的,类似于叼着迩溺的肩膀舔吻,牙齿压根没用力,湿滑的舌尖掠过冰凉,夹杂着几分水气的肩膀肉,鼻翼间进食独属于迩溺的气息。
湖寺快要沉溺其中,眼神逐渐涣散,整个人即将埋在迩溺颈侧,好在木置及时制止,拽着湖寺的头发,把他从迩溺肩膀上拉扯下来。
细心为迩溺擦拭其上晶莹发亮的口水,另一只手被湖寺挣脱,用力过度的掌心僵直,残留着几根湖寺的短发。
方才湖寺凑到迩溺身边说话,木置就看不过眼了,他也想安慰迩溺,一只猫而已,迩溺喜欢的话,他可以假扮一下,供迩溺取乐。
偏偏迩溺对他不感兴趣,木置只好鼓起了两侧的脸颊,湿漉漉的小狗眼刻意装作委屈。
眉眼下压,张扬肆意的五官摆出一副弱势的模样,想寻求迩溺怜惜。
他就这么注视迩溺,往常这张脸上的表情,让人想不出他扬着的眉梢有朝一日还能压下来。
眼皮下垂着,黑黢黢的瞳孔亮得惊人,眼眶边缘泛起一圈红和水意。
他终于学会了怎么心机,可惜迩溺不看他,一切功夫白费,落得被笑话的下场,他看得清清楚楚,该死的湖寺。
湖寺忍住笑意,他记得他还在葬礼,这种严肃的场合,更不应该笑出来了,但是抱歉。
出丑的木置和死去的古髓,两个因素加起来,高端的配置,他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
已经在尽力克制了。
湖寺侧过身子咳了两声,再转过身来,遮住木置的视线,免得木置知道了应激。
他将古髓弟弟的资料奉上,交给迩溺,而此时,迩溺,他,木置和知道哥哥死亡,做好打算去往学院的古髓仅有一墙之隔。
只要古髓跨过象征上流社会的门槛,几步路的距离,便能看到他哥哥的棺材,和注定掌控他余生的主人。
命运如此,多么美妙,让人不由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