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不笑了，一下子闭起嘴来装哑巴，眼镜后面透着明明白白的心虚。

西里斯哈哈大笑，餐具都掉到了盘子上。

旁边的奥兰多也来聊天：“变声期影响你找队友吗？我听说你每天都在找女生组队。”

詹姆斯立刻挺起胸膛，下巴扬得老高：“我詹姆斯·波特出马，还能有搞不定……”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西里斯一声毫不客气的嗤笑打断了。

西里斯翻了个白眼，眼睛里充满了“你可拉倒吧”的嫌弃，“他的‘搞定’就是每天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出现在莉莉·伊万斯面前——走廊强行搭讪，图书馆制造‘偶遇’，甚至试图在休息室门口堵人。每次的开场白都毫无新意：‘嘿，莉莉！跟我组队吧！我罩你！’”

西里斯模仿着詹姆斯那变声期特有的、略显沙哑又刻意拔高的腔调，引得旁边的奥兰多噗嗤笑出声。

“结果呢？”西里斯摊手，“收获的是莉莉·伊万斯小姐明确的拒绝、‘鼻涕精’（奥维里安知道这是他们对那位斯莱特林学生的称呼，他轻飘飘瞥西里斯一眼）……好吧斯内普的加倍恶毒的瞪视，以及我们可怜的组队计划无限期搁浅。”

他重重叹了口气，看向奥维里安，语气带着点求助，“兄弟，说真的，我觉得我该去找其他‘靠谱’的落单人士了，再跟这位‘情圣’耗下去，我怕我这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术要完蛋。”

詹姆斯被西里斯一套揭了老底，脸上有点挂不住，但绝不是害羞的红，而是有点恼羞成怒的微红。他梗着脖子反驳：“喂！西里斯！什么叫‘毫无新意’？我那叫真诚！直接！懂不懂？而且，”他试图找回场子，狡辩道，“莉莉只是还没认识到跟我组队的好处！再说了，那个讨厌的斯内普总在旁边碍事！”他愤愤地瞪了一眼斯莱特林长桌方向。

奥维里安看着詹姆斯那副嘴硬模样，和西里斯的疲惫表情，甚至有点想笑。

随后，话题很自然地转到了他们即将面临的三年级选修课选择。詹姆斯抓了抓他本就乱糟糟的头发：“西里斯想选麻瓜研究，我想选炼金术！奥维，给点建议？”

“你想上麻瓜研究？”奥维里安看了眼西里斯，他想这是那间教室的第一个布莱克，“是个挺有意思的课，能开阔眼界。尤其是如果你对麻瓜如何用‘非魔法’的方式解决问题感兴趣的话。不过课程内容可能偏理论和观察，实践机会不多。”

“我还挺感兴趣的。”西里斯点头，他上学期期末看到选修课书目的时候就猜到了，但里面的配图实在吸引住了他，“比如一年级你送的那个照相机，我还翻到了麻瓜的体育比赛和赛车摩托车！很酷。”

“炼金术呢？”詹姆斯眼睛放光，“我想选这个，能点石成金吗？”

奥维里安笑了：“点石成金是传说。炼金术更像是……探索物质和魔法能量的本源，尝试转化和创造。但是帕斯纳教授的课只有初级和中级班，不分年级，所以你会和四年级甚至五年级的人一起上。”

他看向詹姆斯，语气带着点谨慎：“没有传统意义上的作业，但需要大量的实践操作和理论推导。但最大的门槛是，它需要扎实的古代如尼文基础，因为很多炼金公式、魔纹和装置核心都是用如尼文书写的。”

这时，坐在旁边的路易安插话了：“詹姆斯，如果你想报炼金术，我的建议是：先学好如尼文！”他推了推眼镜，“三年级直接去，会非常吃力，感觉像在……呃……补麻瓜的化学课的同时还要学一门高深的象形文字。强烈建议你三年级先把如尼文学扎实，四年级再报炼金术，否则会非常吃力，需要额外花大量时间补课。”

艾登也在一旁点头：“没错，我和奥兰多当时像被游走球砸了脑袋一样在炼金术教室里发懵。”

“好在帕斯纳教授允许我们第二年再上。”奥兰多心有余悸

“确实，非常好说话的教授。”奥维里安很喜欢那个总抱怨上班的老头，随后小声给两个低年级送上听来的小道消息，“再不上这门课也许过两年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