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立刻给了回复:【宿主您好,月栖棠是书世界秩序崩溃的前兆,并非系统所为,而是书世界的法则呢。】
这花虽然摘下来就会枯萎,但生命力极其旺盛,除也除不尽。
若是放任月栖棠无止境的吸收灵力,终有一日,所有能力者的灵力都将枯竭,生命也随之消逝。
而仅凭力量有限的普通人,根本无法挽留这个世界。在系统的既定规则下,书世界的消亡已然成了定局。
这已经是末世开始的征兆。
可她偏偏不愿认命,她就不曾认过命!
她定睛望去,忽然察觉到异样。
世界核心周围竟覆盖着一层极其隐蔽的莹白色屏障,以她敏锐的感知程度都未曾及时发觉。
想来,这就是世界核心未被发现的真正原因,这是来自系统的绝对隐蔽的力量,只有异世之力能将它击溃和唤醒。
她抬手将屏障移动至世界核心周围,为己所用,直到完全将世界核心覆盖,确保书世界的人不会寻到它的下落。
屏障范围开始因她的干预而缩小后,周遭凝滞的时间才终于开始流动起来。
司辰妖虽然逃走了,但近乎失去了全部的力量,油尽灯枯,不足为惧。
她不再逗留,也不选择回到府邸去,而是径直前往组织寻找苏更尘。
诅咒虽然已经解开了,可她必须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安排了这一切,又是谁想加害她。
她绝不会轻易放过幕后之人。
赶往组织的途中,她想到了苏更尘那日的控诉,又联想到了苏崇添“起死回生术”的条件:每隔数日便取一活人性命,用作续命的养料。
看来,只有见到苏崇添本人,才能揭开真相。
苏更尘一连待在组织好几日,俨然将组织当成了自己家的地盘。
据组织的人说,他这几日态度颇为狂妄,仗着她的身份对能力者呼来喝去,精神倒显得异常亢奋。
她推门而入时,正撞见苏更尘扬着下巴,趾高气扬地命一名能力者为他斟茶。见她进来后,苏更尘气焰稍稍敛去一些。
她挥手让那能力者退下,问道:“兄长,组织并非苏家,你这又是何意呢?”
“父亲对那些能力者卑躬屈膝,而我却能使唤他们,多么快活啊。”不再伪装后的苏更尘如疯魔一般,眼中闪烁着偏执的快意,“我生来就该是苏家家主,注定高人一等!”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苏更尘虽然性格扭曲,却也算知书达礼,绝不会疯魔到如此地步。
她立刻运转灵力探向苏更尘,果然见他体内气息紊乱,完全不似正常人的模样。
她面色凝重,立刻向孟箐邈传话:“邈邈,来一趟客房,我有要事与你商议。”
孟箐邈很快就到了客房。
她衣着整齐,同样一夜未睡,应是回到京城后处理事务,跟着忙了许久。
“弦青,你终于醒了。”孟箐邈问道,“叫我来这里做什么?可是苏少主……”话刚说到一半,孟箐邈瞥见苏更尘,顿了顿后便不再言语。
她同样发现了苏更尘的不对之处,便立刻施法运转灵力,探查他身上的气息。
半晌后,她面色沉重,收回了灵力:“阿涧曾说,若是以普通人的力量强行对能力者下诅咒,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而苏少主只是普通人,以生命力量为代价强行对你下了诅咒,解开后遭到了诅咒的反噬,侵蚀了心性。”
“反噬?”苏更尘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反噬会要了我的命吗?”
“比要了你的命还要严重。”孟箐邈恐吓道,“若是反噬不解,你就永远当不了苏家家主了。”
孟箐邈看起来心情不错,居然还有心思跟苏更尘开玩笑。
苏更尘居然真的被吓到了,连忙站起身来,居然规规矩矩给孟箐邈行了礼:“这位姑娘,哦不,这位大侠,苏某不知您姓甚名谁,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孟箐邈才懒得搭理苏更尘,更懒得与他计较,只当他的话是耳边风。
她直接当面翻了个白眼:“弦青,他若不是你的兄长,我这才不留他呢。”
苏弦青轻笑一声,安抚了苏更尘几句,转而问道:“邈邈,你可知阿涧去了哪里?”
“他去寻找启动阵眼核心的法器了。”
“不必了。”她轻笑道,“预言世家的封印已经被我解开了。”
在孟箐邈震惊之余,她缓缓开口道:“如今只差最后一道屏障,预言世家被封印的人们就会苏醒,这种小事我就不为他代劳了。”
她不需要救世主的头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