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到他的话,我才稍稍放宽了心,不过很快,我便想到那枚丢失了的戒指,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谢逢...戒指不见了。”
对面的谢逢很明显地顿了一下,很快又回答:“没事的,宝宝。你有没有听过一件事?”
“什么?”我好奇地追问。
“有些结了婚的夫妻会将他们的结婚证烧掉,这样就永远也分不开了,是不是很浪漫?”
“嗯?可是戒指不一样...”
“宝宝,”他打断我,“虽然我们没有办法领结婚证,但是你可以把我们的戒指当作结婚证。也许戒指的丢失是天意,这样意味着我们永远也不会分开。”
“我们...永远也不会分开...”我一字一句地重复。
“对,永远也不会,”电话那头谢逢的语气变得格外认真,“那我会把我的那枚戒指放到威海的海里,这样契约就达成了。”
我失笑:“契约?这让我想到小时候幼儿园给我们放过的叶罗丽魔法。谢逢,你好幼稚哦。”
“你终于笑了。”谢逢说道。
不知为什么,和谢逢聊天真的会让我的心情变好。我摸了摸上扬的嘴角,手指轻轻摩挲着握着的手机,仿佛这样就可以触摸到几万公里外的谢逢一样。
“谢逢,你先把戒指装到漂流瓶里,再放到大海里吧。”
“嗯?为什么?”
“这样几百年后,万一有人在哪个岸边捡到了这个漂流瓶,他也许就会猜想,曾经这个瓶子里的戒指代表着多么美好的爱情故事。”
“好。”他轻声应允,声音格外温柔。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谢逢,我好想你。”
“我也是,”他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宝宝,我爱你。”
一股热意攀上了我的耳根和脖颈,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到:“我也爱你。”
我不舍地放下手机,嘴角的笑意还未消失,便对上父母严厉的眼神。此刻我不再尝试挣扎,格外平静地接受了“住院”这个有点残酷的事实。
“爸,妈,对不起。我刚才太冲动了。”我低下头诚恳地道歉,因为我意识到,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觉得我是一个正常人,我必须表现得顺从,才能顺他们的意,换来早日出院的可能。
这么说,好悲哀哦。
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住院已经是一个既定的事实了,我不得不接受。
“嗯。”父母就像我想象中一样,冷淡地回应了我。
我试着不再去在意他们对我的态度,装着乖巧的样子把手机放到旁边的床头柜上充电,又在床上躺好,将被子拉到肩膀。
我闭上眼睛,眼前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