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柏言立马将它用捆仙绳捆住,按照诗景手稿中的法子将寻影兽头顶上的核取下来探查寻影兽的记忆,寻影兽的记忆果真被抹去了许多,现在所巡视的这一片区域大致浏览过去并无特殊的地方。
邵柏言讥讽笑了笑,只要核还在,他自有法子探测记忆。一顿操作下来,核深处被抹去的记忆重现,这一只寻影兽核心探查的这一片区域并不算大,他将刚刚阵法推测出来的方向与寻影兽探查的做对比,将位置锁定在了不远处山脉的森林迷雾之中。
迷雾之中,峭壁旁。一个巨大的灵力罩笼罩在峭壁之上,阵法精细,光是站在外围就能看到层层叠叠的阵法紧紧护住内里的东西。原本邵柏言还有些担心如何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破阵,看到阵法外围隐约漂浮着的淡蓝色灵力,他弯了弯嘴角。借用诗景的灵力为其掩护,那么他就用诗景的灵力融入到阵法之中,悄无声息地潜入进去。
峭壁内别有洞天,邵柏言走进去,昏暗只有些许微光,路径上处处布上了探测阵法,只是他如今灵力已经可以自动免疫这些小阵法,一路往里走,一阵糟杂的声响传入他的耳朵,混杂着孩童的哭闹声与硬物砸上岩壁的声音。
邵柏言脚步一转,跃过洞口阵法,只见一个巨大山洞里分出了数个大牢笼,里面关押着近百个年纪,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孩童。
不少孩童哭着喊着想回家,而有些早已麻木,小小的脸庞上只剩下麻木淡漠的神情,每个孩童身上都布满了大大小小残留了灵气的伤痕,武器各异,所留下的气息侵袭着凡人之躯的皮肉。
一声声哀叫声从隔壁山洞里传出,邵柏言隐去身形潜入,只见十来个身穿花花绿绿衣裳的男女们举着铁链子朝着地上围成一圈的孩童任意挥舞,铁链子上夹杂着些微炼魂禁术,打在身上,皮肉翻出,鲜血直流,空气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皮肉烧焦的味道,一链子下来,一些身子弱的直接昏倒过去。
挥舞武器中一个打扮得如孔雀似的男人扔掉链子,撇撇嘴:“真是无趣,没一个抗打的,还不如我呢。”
身旁一女子应和道:“就是,想当年我也是这么过来的,这群货色还不如我一个女子呢,菜,真是太菜了。”
“换一批货色来,不然不得劲,当年我可是挨过十多鞭才被换的。”
“再来一次!”一位看起来年纪稍小的女人眼中露出偏执的疯狂大声喊道,在链子再度挥下,一道浅蓝色灵力护住地上的孩童,链子落到灵力上被反弹回去。
身穿花花绿绿衣服的施暴者们被灵力掀翻倒地,
一声冷例的声响在这方空间响起,“这算什么?受害者终成施虐者吗?”
邵柏言抬起手,将他们定住,学着他们的法子将他们禁锢在灵力球之中,学着他们的样子,将蓄积着灵力的铁链子狠狠甩了下去,皮肉瞬间绽放开来,男男女女嗷嗷大叫,高呼饶命。
邵柏言转眼看向孩子,用灵力简单为他们疗伤止痛,他半蹲下扶起一个年龄稍大的孩子问道:“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女孩点了点头,依旧有些害怕地看着他。
“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呀?”邵柏言尽可能柔声说着,不吓到眼前的孩子们。
女孩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会,摇摇头,“不知道,醒来就在这里了。他们将我们困在这里,时常把我们暴打一顿,打得半死不活的话就会被送走,再也没见过他们回来。今天已经是我们第三次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