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真的决定好了吗?”
“这样的人生不好吗?我已经不想再看到任何人因我而死了,芸儿之死还不够吗,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既然师父想避世自己一个人静静,那雅清便陪师父。简单平安喜悦,那我就唤作简平悦好了,简单易记,朗朗上口。”舒雅清知道师父只是口头上这么说说而已,聂芸儿师姐的死始终是师父心头上的一根刺,她不可能不报此仇,只是现在她很累了,那么她舒雅清就陪师父,什么时候师父想报仇了,想恢复诗景的身份了,她也陪着!
“姐姐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也改个名字。”舒凛皓思索了片刻,“就叫简平安吧,和姐姐的名字一看还是姐弟。”
他看向诗景,“师父既然想静静,想必也不想让我们再喊你师父,刚刚师父也说了年纪和我相差不大,那我便唤你阿姐好了,这样也可以和姐姐区分开。”
“诶,这个好,阿姐,一听就像人间寻常姐妹,非常好,我也唤师父为阿姐。阿姐!”舒雅清看向诗景。
“随你们,左右是个称呼。”诗景不纠结这个问题。
只是人在不顺心之时,大概什么事情都不会顺利,诗景身体本能快速反应过来,进入戒备状态,不远处一人御剑飞行,目的明确,就是她们三人所在之地。这股灵力竟这般高强,也实在是没有任何躲避的必要性了,诗景将两名徒儿护在身后,那人速度极快朝这边而来。
诗景也很意外他的到来,“唐总掌司,您怎么会在这?”诗景并没有因此放松下来,唐鸿源神情不对,既不是平日严厉中带着几分欣赏的眼神,也不是她平日犯错时板着脸追究过错的神色,她的直觉让她觉得此次唐鸿源的到来或许就不是因为她这个掌司滥用私权而来兴师问罪的。
唐鸿源扫了一眼她身后的两位弟子,眼神中带着盘算与冷漠。诗景护住她们跟着往后退了一步。唐鸿源五指向前一抓,舒雅清和舒凛皓被他灵力所带,从她身后飞向他的身后,唐鸿源一挥衣袖,将两人禁锢住。
诗景微眯眼,与唐鸿源对视了好一会,她冷声质问道:“唐鸿源,什么意思?”
唐鸿源从怀中掏出一枚石头,那褐黄色的石子一碰上诗景便发出亮光,越靠近,光芒越强烈。
诗景感觉到心脉处因为石子的靠近一阵微麻的感觉传来,“这是什么?”
唐鸿源运起灵力将石子放在她掌心之中,诗景仅仅短暂握了一下石子,脑子里快速闪过了很多画面,在画面中好像是第四传承人的脸,他在和对面的修士在说些什么,还将功法传授给对面的修士。“我将这份心法传给你,日后你立派务必将此心脉落实下去,每一位亲传弟子都必须学会。”
“这枚石子你们也务必传下去,代代相传,这枚石子可以助你们找到传承人,若是石子在那人手中发光发亮,就意味着我所说的就可以实施了。”
……
诗景将石子松开,扯了扯嘴角,冷漠地看着唐鸿源。唐鸿源将石子收回来,“邵诗景,果真是你。我早该想到的,多年前你是天道认证的救三大陆于水火的人,那时我怀疑你,可惜石子没有任何反应,我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没想到居然真的是你。”
“就算我是,你又想怎么样?”诗景反问。
唐鸿源将石子收入怀中,目光锐利地盯着诗景,“我要你助我消灭贾古帧,这位三大陆炼魂禁术真正的幕后之人。”
诗景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不由得嗤笑两声,“唐掌门,你不觉得你反应太慢了嘛,若我没记错,邵柏言数年前就曾和你说过贾古帧是幕后之人了吧,这些年来你毫无作为,结果一来就和我说让我助你消灭贾古帧,你自己不觉得这话太好笑了吗?”
“正是因为我这些年的错误,所以贾古帧得寸进尺,若不是珠崖派这些年来一直在打压炼魂禁术,贾古帧早已自成一派,天下苍生百姓危矣!这段时日,珠崖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先是你不顾掌司处命令滥用私权也要封锁珠崖派,而后又传出你们的珠崖派掌门长老亲自追杀你的弟子,随后封锁全派上下。炼魂禁术趁此空隙大肆发展,简直是反弹报复性增长!邵诗景。”
“什么?追杀我的弟子?我全系弟子皆撤退,哪来的弟子。”诗景抓住重点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