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大徒儿联合外人置我于死地,我所爱之人虽非有意却也给我心脉经络致命一击,那些昔日好友,我能做的也尽力了,至于后续如何,且看他们各自命运安排吧,我废人一个,无论去哪都帮不上忙,你们没必要再跟着我了。
“听师父最后一句话,离开此地,重新开始吧,你们这么优秀,无论在哪都可以发光发热。”一长串话下来,诗景也有些虚弱,“幕后贼人肯定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你们跟着我白白受苦又何必呢?”
舒雅清双手附在她的手背之上,“师父莫要再说这种话,我们不会走的。”
诗景还想说些什么,敏锐的直觉瞬时感觉到了什么,“有人来了!”
一柄杀意腾腾的剑划破空气,嗖的一声就这么直直的刺过来,诗景用意念唤出濬坤剑,直立在她的跟前,神剑出,威压现,替她抗下了这杀意十足的攻击。
舒雅清和舒凛皓立即进入戒备状态,各自唤出本命剑,一左一右护在诗景身旁,洞口处涌现出了数十名蒙着脸的修士们,山洞幽暗,仅有几缕黯淡微光艰难穿过洞口藤蔓,勾勒出嶙峋钟乳石的轮廓。
水珠自石尖垂落,滴答声间,他们先动手了,灵力在黑暗中无声激荡,暗紫色的光焰于他们指掌间跃动,将山洞映得幽森,石壁映出无数扭曲的暗影。
舒雅清和舒凛皓握紧本命剑上前对抗。
半柱香过去,舒凛皓衣服已撕裂数处,血迹斑斑,虎口被对面不低于他们灵力的杀手们震裂,鲜血顺着剑柄蜿蜒流下。
舒雅清紧咬下唇,嘴角渗出血线,一只手臂无力垂落,却仍以身体死死护住虚弱的诗景。
她另一只手中紧握着符,一道锐利声音自暗影中疾射而出,其轨迹刁钻,狠辣地直取舒雅清心脉。
舒凛皓拉开舒雅清。转身,用尽全力砍下那道致命灵力。一声沉闷撕裂声响起,舒凛皓胸前护身法器应声炸裂,吐出一大口鲜血,半跪在地,“小凛!”舒雅清呼喊的声音变了调。
洞口处,领头的杀手眼神冰冷,就这么盯着眼前垂死挣扎的三人。他掌心推出灵力,轻飘飘的一击却带着压迫十足的威压直击舒雅清。
淡蓝色光晕挡在舒雅清跟前轻巧地化开了那杀招。
舒雅清震惊地转头看向身后的师父,“师父。”这是以心脉之力所化的灵力,纯粹强大,可也需要消耗大量本源力量,师父现如今心脉受损这般严重,为了救她而抗下这一击,师父的伤势必然重上加重。
“够了!”诗景抬眸看着洞口处的男人,冷漠开口。慢慢地从地上站起身来,举起手握住濬坤剑剑柄,人剑合一,她与濬坤剑都浮现出一层淡蓝色光晕,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山洞。
她眼神之中尽是寒意,“你们要对付的人是我,一起上吧。”
领头男子嗤笑一声,似乎觉得她太过自不量力。他抬手,周围蠢蠢欲动的暗影们顷刻间涌上去,诗景握紧本命剑,利用本命剑的威压减缓他们的动作,再看准他们各自的弱点,招式简单干脆,招招致命,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群血淋淋尸首,濬坤剑上血液顺着剑身流淌而下,滴答滴答滴落在地,晕开一小片,诗景举起剑,指向领头人,“就差你了,来吧。”
“消耗大量精元,耗尽本源力量,甚至燃尽全身经脉只为了激发灵力,倒是狠人一个,我倒想看看你这残躯废体还能撑多久。”黑衣人说着,眼中同样流露出疯狂的眼神。
两人对视片刻,下一瞬,剑身对撞的声响响彻整个山洞,乒乒乓乓,灵力的光芒使山洞亮堂堂的。诗景剑指他的心脉,燃尽全身经脉,耗尽心脉最后的力量将他斩杀。
诗景身上一丝一毫的灵力都使不出来了,手腕上的储物镯和手指上的储物戒尽数断裂,碎片四散。领头人难以置信看着心脉处的伤口,一双眼睛瞪得老大,诗景将濬坤剑拔出,收起。
男子直挺挺地朝身后倒去,一脸死不瞑目,那股令人恶心的气息从他识海处迸发出来,四处逃窜,眼见着就要朝舒凛皓而去。
诗景步伐微动,一边以身躯挡在舒凛皓跟前,一边拉着他朝身侧躲避,气息所形成的狂暴灵力顺势轻易贯穿了她的胸膛,从后背透出,在后方坚硬的岩壁上炸开一个坑,碎石如骤雨般簌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