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这次敌人不仅仅是针对珠崖派,也是为了对付你,诗景,听我说。”他抓住诗景的手,快速地说着:“珠崖派建派初衷是为了剿灭炼魂禁术,我现如今气息侵入经脉骨髓几近废人,我撑不了多久了,若是可以,帮我救一救派内的弟子们,珠崖派不能因我而毁。”
“不,我能救你,我一定会救你的。”诗景红着眼摇头,泣声说着。
邵柏言意识再度不清楚,眼前之人的样貌渐渐模糊,他一手抚在诗景脸颊,拇指轻轻地拂去她的眼泪,摇头,“我体内承载了太多气息,不要强求。只求你,帮帮珠崖派。”
他将她的脑袋靠近自己,额头抵着她,将先前发生的事情利用识海投影至她的脑海中,两人的眼眶中都蓄着泪珠,邵柏言的瞳孔之中印着她的身影,他用手指轻抚她的眉眼,似要将她的样貌印在心中。
突然间,他掌心运起灵力,将她推出去,看向任泉祯说道:“带她走,封锁整个凌锵峰。”
诗景本就没有太多防备,这一推就被推出了老远,任泉祯伸手在后面接住诗景,他沉默了片刻,“邵柏言,气息绝非无坚不摧,强者自渡。”
任泉祯一把抓住诗景的手,强硬地拉她离开,“走!”
凌锵峰山脚下,诗景拳头紧握起来,一滴泪划过她的脸颊旁,一双眼眸之中充斥着不舍,痛苦与无奈,她运起邵柏言体内残存的气息,利用地势,将整座凌锵峰封锁了起来。她抬头望向云雾缭绕的山顶,轻声道:“等我!”
“柏言刚刚在我识海里留了个影像,除了苍青外,还有个很厉害的高手,此人灵力不低,或许此时此刻正伪装成某个重要却不显眼的弟子里等着我们呢。”诗景分析着。还没等她下一步分析来,珠崖派山脚处传来求救信号弹。诗景与任泉祯互看一眼,一起离开此地。
山脚下
数十个身着珠崖派服饰的弟子瞳孔黝黑,黑气缠绕,像是发了狂,挥舞着武器,想要向村落里无辜的百姓们下手,掌司处的弟子们拦在百姓面前,制止住这一场不对等的暴力。
见着诗景与任泉祯的到来,领头的掌司处弟子快步到她跟前,“邵掌司,近来兄弟姐妹们的情况愈发不可控了,这已经是这几天里第三起险些伤人事件了,属下怕人数再这样增加下去,我们剩下清醒的弟子们也控制不住。”
“将他们带回去,安抚好受惊的百姓们。”诗景半垂下眼眸嘱咐道,她稍顿片刻,强调道:“另外,对外就说这些是伪装我派弟子的人,居心不良,意欲陷害珠崖派。在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前,封锁所有消息。”
“属下明白!”
景言宫
诗景听着属下们汇报最新的情况。“邵掌司,各系外门弟子受害最深,由一开始的沉头丧气到发展成躁狂,除去一部分向百姓们动手外,更多的是门派内私自内斗,甚至在浑浑噩噩的情况立下了生死状,哪怕我们及时察觉了一些,弟子们也还是受伤不少,死亡人数也多达十余人了。”
“邵掌司,内门弟子情况虽好些,但也不容乐观,弟子们意志消沉不仅不愿意练功,甚至想要利用那莫名的气息提升修为,更有甚者走火入魔,伤及其他弟子,现如今皆用法器控制住了。”
聂芸儿也在这个时候汇报道:“师父,几大长老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掌门凌锵峰封锁后,五长老随后也进行了封锁,法器遍及阵眼,旁人根本无法踏足一步。四长老将自己锁在炼丹房里至今未曾出来,据我们的弟子所报,炼丹房已经传出了上百次爆炸声,可我们的人都没有办法进去。三长老也一蹶不振,终日借酒浇愁,其下女将士气低落,乱成一盘散沙,至于二长老。”聂芸儿抿了下唇,“日夜不止地练剑,谁劝都没用。精力被大量消耗,隐约有走火入魔之势。若是二长老走火入魔,整个门派能制止他的人现在还剩几个呢?”在场所有弟子皆是忧心忡忡。
气氛安静了好一会,诗景渐渐抬眸,目光坚定,一字一句道:“传我令,将所有珠崖派的出入口进行封锁。”
在场所有人皆是一愣,聂芸儿问:“师父这是打算作何打算?”
“嗿阎塔气息霸道无常,我们至今尚未找到应对之策,可百姓们无辜,承受不起修士们的走火入魔。绝对不能让门派弟子伤害到无辜百姓!另外,门派建立至今每一步都走得很不容易,不能在此时此刻毁于一旦。我会想办法的。”
诗景从怀中掏出掌门令牌,握住令牌边缘,展示在在场所有弟子面前,“从现在开始门派上下皆听我号令。”
珠崖派清醒的弟子也有一些,见此令牌,纷纷行礼,“弟子们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