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景用手掌打了一下他的后背,“知道我好就听我的,我们不碰这股力量,平平安安的一起度过这次的针对珠崖派的攻击。”
“好,听你的。”邵柏言用力抱紧她,将她压在怀中。
……
苍青跪倒在地上,全身抑制不住地颤抖,“主上饶命,我手中现存的所有气息都已经耗尽了,我也不知道为何,珠崖派这一个月静悄悄的,全派上下弟子几乎毫无变化。”他疯狂磕了几个响头,额头砸在地上咚咚作响,“求主上饶命啊,属下真的尽力了。”
蒙面人眼角瞥了他一眼,没什么感情地说:“起来吧,此事不怪你!”他语气一转,眼神阴鸷狠毒,“我倒是确认了,五代传承人必然在珠崖派。不管是邵诗景还是她身边那个任泉祯,为了我们的大业,她们必须得除掉。”
苍青颤颤巍巍,“可……可要怎么做?传承人是嗿阎塔的天敌,我们那点量根本不是那人的对手啊。”
蒙面人沉默了好一阵,深深叹了一大口气,“留下本源,剩下的,全部用上。”
苍青猛然抬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他小心地询问一句:“主上说得可是真的?”
蒙面人冷哼一声,没看他一眼,“放心,这般重要的事情我自会派人接受这边所有工作,你只需要配合好即可,章招娣那边务必利用好,绝对不允许出任何差错。”
苍青低下头,恭敬地应道:“苍青明白了。”
待苍青退下,蒙面人拿出一个令牌,粗粝的指腹摩挲着这一枚金黄色椭圆形镌刻着纹路的令牌,自言自语道:“终究还是出现了。”
……
门派内最近气氛再度变得紧张,弟子们陷入更低沉的情绪之中,就连诗景手底下的弟子也开始做事消极了。
凌锵峰庭院中,邵柏言寻常练剑,突然间,他顿感灵力阻滞,手腕转动,半跪在地,剑身支撑着他的身子,黑色气团顷刻间蔓延至他的眼眸,他忍不住捂住头,发出痛苦的低吟声。
“柏言!”诗景走出房间,快速移至他的身边,一手搭在他的上臂上,一手输入灵力为他探查,“你怎么了?”
邵柏言感到脑袋要膨胀了,心中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暴躁情绪,体内灵力更是汹涌得想要冲出体内,他紧紧抓住剑柄,面露痛苦,他推开诗景的手,“不要碰我,我会伤害你的。”
“是上次的后遗症吗?”诗景担忧地问。顺着他推开的力度结印,将他体内的气息引出,一点点地将气息包裹住,衣袖一挥,气息消散。她单膝跪地将他抱入怀中,双手轻轻拍打他的后背,轻声安慰:“没事了。”
感受到他的身子逐渐停止颤抖,这才松开这个拥抱,仔细看他的脸色,他的唇色已经恢复正常唇色,邵柏言一双眼眸紧紧盯住她,看清她眼眸中的担忧与后怕,心里有几分自责,那些愧疚,自责不安的负面情绪从心里头蔓延上来,他扯了扯她的衣角,“诗景,我没有再修炼那个气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股气息突然之间又涌上了我的身体之中。你相信我,好不好?”
他纤细的手指用力抓紧了些眼前之人的衣裳,诗景微微低头,看着他不安地揪着她的衣角,秀美的眉轻轻皱起,邵柏言最近变得很奇怪,嗿阎塔气息带给他最大的改变似乎是敏感与不安,他变得更加粘人,对待门派内其他长老也更加温和,面对她时似乎变得更加没有安全感了,偶尔抱着她时还会反问她是不是腻了,每次她耐着性子哄他不要多想,似乎也只是短暂性地安抚住他。
联想到他的身世,或许他是真的很不安所有亲密关系的分开。诗景心底深处软了一片,她用手轻轻抚平他因不安而皱起的眉头,柔声安慰道:“我相信你,柏言。你太累了,先回房休息好吗,我去处理些事情,晚些再回来。”
指腹下灵力流出,她将灵力继续输入他的体内,他现在体内灵力虚弱,她必须保证那气息不会趁虚而入。有些问题她需要好好调查。
邵柏言揪住她衣角的手改握住她的手腕,一点点向掌心移动,十指紧紧相扣,“好,我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