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祯明白了,我一定会改写我族的命运。”
老者哈哈大笑,“那你自己的呢?”
任泉祯犹豫了下,还是硬着头皮说:“泉祯尽力。”
图腾逐渐消失不见,任泉祯捂着手腕,心中暗念:“不能杀她,绝对不可以。”
邵诗景的声音传入他的耳畔,“看来这里的恶兽也是人为养得,你看,这里有容纳气息的法器,应当是有人炼化出来放置在此地的。此人必定在附近,我们去寻一寻。走!”
诗景走向山洞外,转头看见他还愣在原地,“任泉祯,愣着干嘛?走啊。”
“知道了。”任泉祯调整好状态快步跟上她。
两人刚下山,就被一声中气十足的呐喊生生停下了步伐:“喂,那边那两个,你们干嘛呢,还不快过来躲起来,恶兽来了,你们不要命了?”
诗景与任泉祯互看一眼,跟着那中年男人的指挥躲进一个歪歪扭扭贴着符箓的山洞里,里面有许多药农正在躲避,那里正从后面将他们拍进去,“还不进去,黄符罩不到你们,你们也是死路一条。”被猝不及防一推的两人一愣,里正正在往山洞口垒起草料,遮挡视线。
一个药农看见他们,“外乡人吧,你们遇上我们村长真是好运了。”任泉祯问:“老伯,这是怎么回事?”
老伯摆手叹气:“唉,别提了,不知道怎么了,这两个月莫名其妙来了些妖兽作乱,每次听见那哀叫声就知道那妖物又出来了,诺,现如今只能躲在这山洞里。”
其他老伯说:“定是那恶女出来作祟了。”
“那恶女死了几十年还是不肯放过我们这些可怜的百姓们,真是世道不公。”
任泉祯继续问:“几位老伯能不能和我细细说来,我和家妹刚好路过此地,也怕这路上出点什么岔子。”
“这是你妹妹?那你这个哥哥更得小心些了,那恶女专门抓好看的女人。”一老伯劝诫任泉祯。
“这恶女出身世家,骄横跋扈,日常以施虐他人为乐,在她手中死的人不计其数。后面那恶女家道中落,逃亡此地时被那些她曾经虐待过的人杀死,那恶女怨气冲天化作厉鬼,竟然反杀了那些人,自此几十年我们这附近村落镇凡是好看的女人都被恶女抓走了,什么年龄都有,好看的都被抓了。这些年,若不是我们村长发现了这个地方,我们村早就像其他村落一样人丁凋零了。”
诗景假装害怕地问,“那这恶女什么时候会出现啊,晚上吗?还有,我们要躲在这多久啊?”
任泉祯惊叹她的演技,随后快速一笑,也是,毕竟是能从其他掌司那讹一笔的人。
里正垒好草料,向他们走来,“外乡人,我看你们打扮,应该是富贵人家出身,听我们一句劝,别走官道,我们普通老百姓走了没事,你们走了就有来无回了。那恶女毕竟是世家出身,早就暗地里勾结了不少官员,专趁外乡人走官道之时现身。”
“那乡里其他女孩子们什么时候消失的,我若是不走官道真的就没事了吗?”诗景追问。
那老伯说,“哪有什么征兆,光天白日也敢出来劫人,你们自求多福吧,唉!”
两人又在洞里问了好一会,约半个时辰过去后,里正说:“今日好像没怎么听闻妖兽声了,应当无事了。”
“最怕的还是那蛇声吧,我只听过一次就浑身发抖,直接倒地抽搐不止,若不是里正及时赶来我就没了这条小命了。”
那里正厉声道:“你又胡说了,镇上有恶兽就已经够人心惶惶了,你还非得说有什么巨蛇嘶吼声,我看就是你被恶兽吓出错觉了。好了,大家出去吧,该采药采药,该种田种田。你们两个外乡人尽早离开吧,特别是你这还有个妹妹,多留心些,注意些,承担起一个男子汉的责任。”里正最后几句话是对着任泉祯语重心长嘱咐说的。
二人谢过里正,离开此山,毫不犹豫去走了官道,果不其然就看到一辆华丽的马车行在官道之上,二人隐去身影藏匿在马车中,却听闻马车上那人满脸横肉笑得猥琐,“老爷子整天催催催,让我开枝散叶,早就玩坏了哪里还能给他抱个孙子给他,只能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试试了。”
“公子,你确定这地儿真的有法子吗?”
“错不了,京城里好几个官员的孩子就是出生此地,长得那叫一个精致哦,保管老爷子和那悍妇喜欢。听说保管是男娃,若是女娃,长得精致的长大了还能买回去随便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