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玮栩展开手心,看着橙黄色光晕灵力之中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铜绿色气息,虽然极度微弱,但终归还是有了希望,梁玮栩喜极而泣,行礼道谢:“晚辈谢过前辈,晚辈定不忘本心,重新修炼,制出更多造福百姓的法器。”
妇人笑着颔首,她看向诗景,“在你身上,我感受到了故人的气息,既如此,我便如他所愿,助你完成这份机遇。”
她用上心灵传音,“姑娘,你体内第三颗芽已经破开。”
诗景用内窥术探查,居然生了两颗芽,第一颗芽她知道,剩下两颗都是什么时候暗暗生成的?她不解求问:“求问前辈这些是代表什么?”
那妇人回答她道:“据我感应,你的第一颗芽应该是传承了我们那个时代力量所萌生出的,第二颗未知,第三颗是你刚刚拼命护住山上的妇人时暗自生成的,我助它破开,生长。”
妇人结束心灵感应,身形逐渐消散。诗景再度向她行礼道谢:“多谢前辈施以援手!”
她再度变成一个小光球飞跃回石像之中,石像通身闪了闪淡黄色光晕,恢复了原先的模样。
梁淡安虽已死,但他的这些年在此地创造出来的东西还在,并且因为掌控人的缺位处于失控状态,山脚下传来僵尸们专有的嘶叫声,还有零碎刺耳的铃铛声。
天空突然传来声响,冀鸣山附近两个方向分别来了两拨不同的人,诗景看见乔海潞和宁琪诃领着人来到,终于松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
宁琪诃吩咐手下:“按原先计划,你们负责去剿灭那些僵尸,另一些留下做好安抚与物资发放。”
乔海潞从空中下来,她离梁玮栩近,先给他治疗伤口,梁玮栩扫了一眼她身边的修士们,问:“怎么这么少人?是掌门那边出了什么事情吗?”
乔海潞点头,说:“我回来的时候正好碰上掌门与洪崆阮灵力相抗,洪崆阮想要启动阵法,我便留在那儿帮掌门一同对付了会,一直到宁掌司到来,强行破开他的阵法,我们才得以进来,城内冒出了不少僵尸,它们的身体都被改造得乱七八糟了,脖子上挂上了祟铃铛,也就是你师兄当年第一件法器,没那么好对付,你需得振作起来替我们想想法子。”
“我知道了。”
宁琪诃带人守住冀鸣山附近所有入口与出口,她嘱咐身旁一名女修道:“这些人体内都或多或少吸入了尸毒,需得尽快解毒。按照我说的,必须保证丹药派到每个人手中,不得委托他人发放。”
她转头看了一眼诗景,向诗景微微颔首。转头去剿灭山脚附近的僵尸团们,诗景得以就地打坐歇息片刻,乔海潞远远看了一眼打坐的诗景,神色复杂。
诗景从打坐中回神,时间已经不知不觉中到了下午,乔海潞正忙碌着将妇人们转移下山的事情之中,无暇顾及她。
诗景站起,周遭的一切画面声音传入她的脑袋里。
“中午那会谢谢你拉我一把,不然我就要被那坏人伤到了。”一名女子握住对面女子的手,感激地说。
对面那女子回她:“不用谢,我看你身手敏捷又勇敢的,我好羡慕你啊,我回去后要好好吃药,好好锻炼,争取有你的体魄。”两女子相视而笑。
两名衣着朴素的老太太杵着拐杖,手里抢着一个大袋子,语气凶狠骂道:“老太婆,你给我松手,这袋子的钱是你的吗,你就抢。”
另一人也不甘示弱,“都是趁乱偷得,你高尚得到哪儿去,我们平分,不然我就和那些修士说,让她们弄死你。”
“谁怕谁,你敢去吗,你去了,咱们一分钱都得不到,顺手拿的这些都得还回去。”
一名身着华丽的女人揪住一名修士的衣袖,大喊:“你们要第一个送我回去,我是林家主母,我会给你们很多钱。”
两个女孩子握着手,依依不舍,被各自的母亲拉着手臂拉开,一个母亲说:“走吧,虽然她刚刚救了你,但下了山谁也不知道这件事,你要知道以我们家身份和她们相处会自掉身价。”
另一位母亲喊道:“女儿,快走吧,她们家可不是我们能高攀得起来的。”
一对母女走到另一对母女跟前,拉着她们的手背,感激道:“多谢你们一开始提出拿黄符镇住那恶鬼,要不是你们舍己为人,我们也不会平安等到救援之人。女儿,咱们要知恩图报,来,向伯母姐姐道谢。”
“谢谢伯母,姐姐。你们一定会有大福报的。”那女人笑,摸着孩子的头,“相逢就是缘分,我瞧你们眼熟,想必家离得不远,有时间定要常来往。”
一个女子撕扯着另一个女子头发,两个女子相互厮打起来,“好啊,我就说怎么闻着你的香那么熟悉,头上那簪子那么眼熟,原来你就是我相公在外边养的妾室啊,难怪你要帮我,原来是心虚,我要撕烂你的脸。”
“你想多了,我只是顺手帮你一把,可不是心虚。你男人自己愿意送我的,关你什么事,离老娘我远点。”
……
各式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她忍不住垂下眼眸,一脸疑惑不解,眼中充斥着迷茫。
她视野内出现一双鞋,诗景抬眸,往前看。
宁琪诃正微笑地看着她,“诗景姑娘,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