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泉祯垂下眼眸,又抬起,转身面对面看她,“不客气!”
学着她的样子用心灵感应补充:“那本就是你的力量,不存在侵蚀一说。是他们借用了你的力量,而不是他们用力量控制了你。”
诗景双眼微微瞪大,显然很吃惊地听到这句话,暗暗消化着这句话。任泉祯没再说什么,最后看了一眼往这里目不转睛地盯着的邵柏言,转身离开。
邵柏言走过来,牵住诗景的手,在她耳畔,略带酸味地问:“聊了什么?”
“回去再说吧。”诗景有些心不在焉地回复,侧头看见他有些幽怨的小眼神,不禁觉得好笑,“你这是什么表情啊。”她眉眼弯弯一笑,在他脸颊旁亲了一口,“最喜欢你。”
邵柏言瞬间挣大了双眼,看向周围有意无意看向这边的打量眼神,耳朵瞬间变得通红,他扯了扯诗景的手,“别闹!”
“咳咳,掌门师弟,该忙正事了!”廖旭泽假意咳嗽了一下,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喊着,可眼角又是自带笑意的。
白虎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它身上的伤口有些多且深,它就这么目不斜视地看着诗景,眼神之中还带着一丝楚楚可怜,灵兽不懂人类情感之间那些弯弯绕绕,可它看得出眼前之人曾经迸发出的力量,所以它有些畏惧。
诗景看着眼前的白虎,这才想起另一件事,她将储物戒中的狂狌放出来,又看向邵柏言,眼神询问,邵柏言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将他那边的狂狌一并放出来。
诗景向白虎走上前,用商量的语气问它,“小白虎,我和你商量件事如何?”
白虎用头拱她的手背,轻呜了一声,诗景摸摸它的头,感受手心下的触感,有些爱不释手。“这百年灵芝机缘巧合之下成了千年灵芝,我想分一下这灵芝,用这灵芝也救一下其他生灵,好不好?”
白虎喉间发出声响,再度用头拱了拱她的掌心,诗景用力撸了一把它的头上的毛发,“谢谢小白虎,你真好!”
诗景右手唤出刚刚收起的灵芝,这灵芝约有新生孩童大小,取了两小块稚童掌心大小的,一块打入乔海潞身体,另一块打入廖旭泽体内。“你们被贼人吸食太多灵力,可用这个替你们寻回灵力,巩固你们的灵力。”
诗景再分了一块成人掌心大小的灵芝片后,将剩下的灵芝一分为二。她看向白虎又看了一眼狂狌,一半给了白虎,另一半给了狂狌。
诗景双手同时展开,输灵力到灵芝体内,灵芝的灵力带着灵芝的药效顺着蔓延下去,白虎与狂狌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着,诗景给它们施了清洁术后才收回灵力。
白虎得到灵力,整个身子再度膨大一圈,皮毛变得更加顺滑。狂狌们伤得太重,此番也只是捡回来性命,体内灵脉重新修复,若想恢复灵力还需要静养重新修炼。
狂狌之中的首领缓慢地朝诗景走过来,挥动着双上肢,想要结印。
诗景指尖挥出灵力,制止住它的手心灵力生成,又在它额间留下灵力,“我救你们并非想挟恩相报,你们现在灵力贫瘠,好好修养吧。”
首领一愣,学着人的样子跪下磕了头,其他狂狌兽们也学着领袖的模样,跪下磕头。
诗景将首领扶起来,“不必了,我们只是做了力所能及之事。”她看向白虎,“小白虎,我想请你帮个忙,麻烦你带它们寻一个安静休养的地方好好养伤。”
白虎抖了抖身子,身躯猛然间变得数倍,踏着碎步走到她面前,俯下身,趴下,露出平坦的背部,一双金黄色瞳孔直溜溜地盯着她。诗景明白它的意思,伸手摸了摸它额间的毛,意外听到了一声:“好!”
诗景一惊,眨了眨眼,缩回手,看着手心,有些难以相信地用拇指摩擦了一下手心,看了看周围人的反应,似乎他们并没有听到刚刚的好字,否则不应该是这么平淡的反应。
她犹豫片刻,再度将手放在它的额间,还是那个声音,“我会替它们寻个好地方的,你放心。”她居然能听到这些生灵与她以相似语言系统对话。
诗景嘴角上扬,“嗯,谢谢你,小白虎!”
诗景将狂狌们放到白虎背上,邵柏言走过来,替它们下了一道防护咒语,好让其他贼人无法把主意打在他们身上,他拍了拍白虎的背,“麻烦你了,白虎!”
白虎朝着天空嘶吼一声,最后往聂芸儿的方向远远望了一眼,身子骨一跃,朝着远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