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景跟了聂芸儿两日,聂芸儿寻了个空地,语气不明,“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跟着我。”
诗景现身,聂芸儿转身看她,有些惊讶,“是你。”
“我以为你知道是我呢?”诗景微微挑眉。
“我不是修士,没那么厉害。只是这两日都没有骚扰我的人了,怪不习惯的。跟踪人哪有你这样的,还带出手解决我的麻烦,你不暴露谁暴露?”聂芸儿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诗景,上下将她好好打量了一遍。
“你想救你的母亲?我或许可以帮你。”
聂芸儿狠狠皱眉,“那天夜里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你们这些修士真无耻,懂不懂保护人家隐私啊。”
诗景笑,“是我思虑不周,望姑娘海涵。我只是想和姑娘做个交易。既然姑娘都可以和心愿阁做交易了,那何不考虑考虑我的?”
诗景变出药瓶子用灵力递到她手中,“我知姑娘谨慎,如何验证此瓶丹药任君选择,此药可大大缓解你母亲的疾病。”
聂芸儿握紧瓶子,还是警备地看着诗景,“你想如何?”
“我要灵芝,作为交换,我可以根治你母亲体内残余灵力并且助你母亲理疗这几十年伤病。”诗景提出自己的要求。
“就这样?”聂芸儿不信。
诗景好奇心上来,“怎么?您这是经历过什么?”
“与你无关,我会想法子验证的,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就算你是修士我也会想法子让你付出代价的。”
诗景回客栈,恰好乔海潞也回来。
乔海潞一屁股坐下直接说自己的发现,将心愿阁的事情详细说明,并且将这两日调查结果一并说明:“我去查了这心愿阁,二十年前凭空出现,在短短一个月时间内成为全城信仰,掌司处也曾派人查过此处,皆是合规合理的做法,并无任何异常。”
“只为了敛财吗?能有如此术法,恐怕不简单啊。”诗景说。
廖旭泽和邵柏言抓住关键词,异口同声道:“苍溪派长老?”
廖旭泽接着说:“那就是二长老贾古帧和三长老石宗启最可疑了,他们二人都曾下山去过乔家后山阵法。”
“幕后之人恐怕就是他们二人之一。只是可惜,只能看到部分影像,看不完全部。”乔海潞有些遗憾。“要不,我再去和廖哥去探探底,看看这人到底用了什么术法竟能回溯过去?若是掌握了这一术法,我们报仇指日可待!”
“也好,你二人小心些。必要时可用荭??草迷惑他。”邵柏言嘱咐。
唯有诗景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提醒,“筰城有阵法遍布了整座城池,恐怕就是这心愿阁所为,回溯过去毕竟也属逆天之举,他们势力不可小觑,海璐姐,廖长老,你们需万分谨慎。”
乔海潞用指关节弹了一下诗景的额间,给她一个笑,“知道了,你这说话语气倒是和掌门越来越像了。”
邵柏言等二人都走后,看诗景明显心不在焉的模样,将手覆在诗景手背上,轻声询问:“怎么了?在担心什么?”
“我对气息敏感,海璐姐刚刚说报仇之时一闪而过的气息与当年鱼跃镇海璐姐杀红眼时的气息一模一样,同样的气息,我曾在阔麻镇也感受过,那伙人利用阵法放大战场上人的怨恨与杀意,当初我以为只是喂养那九头身恶兽,现在想来,恐怕没这么简单。”诗景说着心中的想法,眉间涌上细微忧愁。
“三大陆向来有邪魔横行,诸多邪派杀之不尽。或许也是邪魔外道的一种。廖师兄与乔长老心中自有分寸,相信他们。”邵柏言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诗景这才绽开笑容,“说得也是。”
聂芸儿看着母亲服下诗景给的丹药后不到一个时辰,身子好转不少,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刚想答应她的条件却猛然反应过来,那个女人怎么没说怎么唤她现身?这是谈判该有的样子吗?这个修士怎么傻里傻气的,真的能治好娘亲吗?
心中三连问让她有些不太确定开口:“诶,你还在吗?隐身的那个,你叫什么啊?”她居然连名字都不曾告知,这个修士太不稳妥了吧。
诗景确实不在,不过她在聂芸儿身上留下了保护符,若聂芸儿有任何危险,她随时可以过去。
聂芸儿在房间唤了几遍没看到人出来,疑惑嘀咕了两句,安心午睡。
酣睡之中被人拍醒,她娘亲兴奋的声音在她耳畔嗡嗡作响,“芸儿,快醒醒,这都什么时辰了,快起来!”
聂芸儿看了看自家娘亲,有些起床气发作,“怎么了?你身子刚有点起色,怎么不好好歇着。”
“今天下午,梁公子将来府上,你赶紧起床梳妆,记得画得好看些。”
聂芸儿困意一下子吓走了,烦躁地挠挠头,“娘,你身子还没好利索,你就想着我的相亲大事,你能不能别在这莫须有的事情上操这么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