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家驻守这灵璧山派多年,家室底蕴渊厚,楼家主与楼公子学识渊博,才高八斗,凌夫人与楼夫人又是女中豪杰,是晚辈何其有幸与几位相识。”
楼书睿摆手,“客套话就不说了,今后若有典籍上不明白的,可传信给我们,我们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诗景站起,郑重向几人行礼道谢,“晚辈在此谢过各位前辈。”
另一边,乔海潞也在这一天去见了母亲黎蘅的书信好友,灵璧山派一位女长老范荷韵,与黎蘅一样擅长炼器符箓。
她一见乔海潞,慌忙上前几步,趁乔海潞行礼之时双手搭在她的小臂上,双眼瞬间通红,快速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她,“都长这么大了,真好,真好!”
乔海潞能感受到她的善意,将手搭在范荷韵的手背上,“范长老,我一切都好,有劳长老挂心了。”
范荷韵将她领进屋子,又看了看她身后的弟子们,“乔新茹?时间过得真快呀,你也长这么大了,这样海潞一路来也能有个伴,来,新茹,你也一起进来吧。”
乔新茹应了声“欸”便跟在两人其后。
范荷韵看着乔海潞的样貌,心中勾起对好友的怀念,“这样貌愈发像你母亲了,我与你母亲幼时相识,见证了她的一生,也见证你幼时到长大成人,细细想来,我都十多年不曾见过你了,在珠崖派一切可好?”
“很好,珠崖派其他人待我都很好,他们也是很好的人。”
“本来我还想着珠崖派毕竟名声在外,你心悦邵柏言,在里边定然受了委屈,可这段时日我在阁楼看你们相处,我便知道传言全都不可信,是范姨狭隘了,倒跟着世人一起冤枉了你们,也委屈你了。”
“范长老。”乔海潞刚想说话,就被范荷韵打断,“别叫我长老,叫我范姨,你的本命剑里还有范姨我帮你炼制的小器械,海潞可莫要与我生分了。”
乔海潞笑,露出了几分以前在母亲面前才有的小女儿姿态,“好,范姨。我便开门见山了,当年母亲是不是也察觉了什么异常,与你书信往来之中可曾提到什么异常之处。”
范荷韵表情也严肃了几分,她唤出信件,交到乔海潞手中,“当年你父母亲离去之时,我特意翻看了当年书信,信中多是询问避开天灾所需的阵法所需器物,当中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异常,我也只当你母亲当年避不开天灾而死于天灾之中。
直到前天你们在台上,范姨才幡然明白原来当年乔家或许并不是死于天灾之中,这些信件你都拿去,看看我这儿还有什么你用得上的,器物符箓随你拿。若是有任何需要范姨的也尽管开口,范姨一定尽力。这些年也是苦了你了,都怪我这个范姨做得不好。”
乔海潞摆头,慌忙说:“范姨别这么说,我在三大陆历练那几年也多亏了你与其他前辈所赠器物法宝,助我成立乔家将,得以在三大陆小有名气,我感激您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您呢?”
范荷韵看了一眼乔海潞身后的乔新茹,突然想起什么,“瞧我这记性,见着你们激动过了头,差点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新茹可还记得当年可是随行来过我这,将一个小石子交给我?”
乔新茹从脑海里回想,回看一眼朝她投来疑惑眼神的乔海潞,“确有此事,好像是当年夫人刚准备布抵挡天灾阵法之时,府中人手短暂空缺,小姐闭关,我便跟随夫人手下一起来此。故小姐不知情。”
范荷韵将东西唤出来,“就是这个,当年你母亲说是布阵之地我打开检查看过,并没有什么异常,看这石子好看便留下来摆在收藏柜上,当年你母亲交给我的器物众多,这个小石子不起眼,我也没在意。回信时自然也不曾提到。
可就在昨夜,我欣赏藏品之时发觉此物闪动光芒,有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一闪而过,快得我还以为发生了错觉。我能力有限,察觉不出这是什么东西,既然这是你母亲当年布阵之初留下的东西,想来或许还是有些用处的,我派前几年来了个一能人异士,最是喜爱收藏三大陆灵力宝石,他或许有一二见解,我与你一同前去问问。”
“好,多谢范姨!”
“走吧。”
不巧的是,这异士恰好出去,需得日落而归,范荷韵便带着乔海潞在门派里四处逛逛,同时见了好几个与卜泞乔家交好的长辈。
乔海潞嘴甜,把长辈哄得思念的眼泪生生憋回去,齐笑道,“这丫头,性子真像她母亲。”又给了乔海潞许多东西,连带着乔海潞所带的弟子储物戒都装得满满当当的。
温情慈祥的长辈所带来的温暖让乔海潞暗中忍不住红了眼,
谢铭梃趁着范荷韵心思还在别的长辈身上,向乔海潞走去,他将干净的手帕递给她,为她挡去了部分视线。
“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