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峥嵘看向乔海潞,有些慈祥对她说:“乔姑娘,你母亲与我派也多有交流,或许能从当年通信往来中寻得蛛丝马迹。这些年你在外漂泊,派中一些长辈甚是挂念你呀,趁此机会去看看你母亲当年好友,以解他们相思之苦。”
乔海潞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好意,同样以善意回礼:“多谢孔掌门告知。”
第二日,诗景醒来正好碰上凌斯竹与楼书睿前来探望她。“诗景姑娘,好久不见,现在感觉身体如何?”凌斯竹问。
诗景坐在床上,除了嘴唇还有些苍白,“无碍,就是耗了些心神。”
楼书睿甚是欣慰,“看来当年将藏书给你是再正确不过的事情了,听说你根据藏书替当年莫穹溯前辈洗刷了冤屈,这本书终于不再是在我手中蒙尘了。”
“诗景多谢楼公子赐书。”
“此次来,除了看望你,也是应家父要求,明日请你楼家一聚。”楼书睿点明用意。
诗景有些懵然,看向凌斯竹,凌斯竹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她不确定地问:“我与令尊认识?”
“不瞒姑娘,姑娘手中这本藏书是家父早些年入秘境所得,家父颇懂些推衍之术,这才让我上次将此书交给我与夫人一同合眼缘的弟子,此次家父所邀,想来也是解释当年秘境之事。”
“你别太害怕,公公婆婆性子都很好,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好。”诗景应下。
诗景与凌斯竹两姐妹又是好好一番聊天,若不是考虑到她身体,凌斯竹临走前还有些意犹未尽。
是夜,等邵柏言回来,邵柏言看她穿得单薄,替她套上披肩,有些心疼,“怎么不穿多些,夜里冷,你灵力还不够,需得多加注意些。”
诗景拉着他的手坐到她身旁,“我不冷,柏言我和你说一件事,明日我要去楼家一趟,楼书睿父亲邀我见一面。”
“可知为何?莫非是你缺失记忆里的认识的人?”邵柏言握紧她的手,“这手都冷了,还说自己不冷。”
他用灵力为她暖手。“听楼公子所言,这位前辈是通过推衍术认识我的,我正好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况且觅辅藏书是他寻来后才到我手中的,怎么也该去看看。”
邵柏言看她手缓和的差不多,边替她整理下衣物边说:“听你的。你心里有主意就好。这楼家有些特殊,虽明面上属灵璧山派,主管门派的藏典阁,却也是实实在在的世家。你若是能从中得到一些启发也是极好的。”
“嗯,你呢,今日跟着孔掌门,可有什么收获?”诗景靠在他肩头上问。
“孔掌门答应给我更多书籍拓本,涉及方方面面的,这灵璧山派不愧是百灵通,除了武道行行都有弟子去钻研,乃兼容性第一大派。”
诗景来了兴趣,离开他肩膀,望着他眼眸,“如此说来,此处倒是很适合我,技多不压身,我还可以多学些本领。”
邵柏言将她拉入怀中抱紧,颇有几分耍无赖的神态,“那不行,既然入了狼窝就别想逃。”
诗景笑,推了下他的胸口,“我的意思是,改天我去问问孔掌门,能不能让我偶尔过来偷师学点技能。”
邵柏言抓住她趁机作乱的手,神色有些无奈,“偷师这种事也只有你这懵懂新脑袋说得出来,人家立派之本又岂会让你随意学去,以后在人前此话要慎言。”
“好,我知道了。”
第二日,邵柏言看着诗景服下固元凝丸后才离开,这段时日所有人都忙忙碌碌的。诗景抵达楼家之时,楼家一家人已在大厅,诗景向他们一一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