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的尸首被带回来,胡玶依着他身体的灵力残余研制丹药为当地百姓解了共生术等术法。
诗景在停尸房观察徐安的尸首,她总觉得她遗漏了什么东西,她探测了他的脑袋,并无异常,她心想着,徐安虽然作恶多端,但天赋却是切切实实的,依照贼人的想法来看,不可能会放过他这一下子绑定诸多人的共生术法子。按照邵柏言所说,当时二堂主将秦冉身上的东西拿走后还想着把徐安的尸首一并拿走,说明他的尸首一定有什么东西值得的,那会是什么东西呢?
诗景边走边想着,喃喃出声,一字一顿,“秦冉,徐安,共生术,共生,梦魇,还原阵法,启动?”
诗景恍然间明白过来,“启动!我明白了,秦冉身上的晶石是徐安种下的启动阵法的东西,也就是说有了这块晶石,徐安才能复活共生甚至种下诸多共生术。那么,那伙人想要徐安的身体,就是说,想用晶石布阵搜索他脑海里的记忆,所以他的生死并不重要,他们早就料到了秦冉必死无疑,他们是幕后推手。”
诗景看着徐安的尸首,冷笑一声,“你死倒没什么,只不过至死都在为别人数钱呢。”
身后传来鼓掌的声音,半明半亮之间走出一个人影,“不错,说得真好。”
诗景猛然转身,看向他,厌恶道:“又是你。”
二堂主拍拍手,嘴角笑着眼底却不含一丝笑意,“这句话也正是我想说的,又是你。邵诗景,你到底是何人?”
诗景脑海中正在疯狂头脑风暴,边后退边说着,“你怎么进来的?”这里是秦冉的府邸,已经是笋艾镇最中心的地方了。她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求救。说时迟那时快,诗景朝着门外发送紧急信号弹。
“你不是都猜出来了吗?徐安怎么进来这里的,我就怎么进来的。”
诗景神色严肃,果然不出所料,眼前这个人就是靠着秦冉死后那颗晶石进来的,二堂主也不墨迹,挥挥袖子将徐安的尸首纳入储物袋之中,他瞬移至诗景身旁,一个手刃朝着她的肩膀处劈下,诗景意识瞬间丧失,昏迷之前趁着仅剩的意识悄悄留下了什么东西,那人领着她的衣领后背把她拖起来,一起消失在原地。
等到邵柏言带着人赶来时,只见现场剩下的是诗景留下的金粉末,邵柏言看着粉末,拳头一下子握起,心里蔓延起恐惧。
任泉祯看着他,问,“这些粉末有什么含义吗?”
“这是我派的暗号,她遇上了炼魂禁术的人了。”邵柏言试图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可微微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他,“徐安尸首不见了,一定是二堂主。他把诗景一并带走了。”
“他要徐安的尸首有什么用?是邵诗景弄清楚了他的意图然后一并带走了吗?”
“当务之急先救诗景。”邵柏言额头冷汗微微渗出,喉间滚动,修长的手指触碰着地板上的金粉末,心里默念着:冷静,一定要冷静!依照诗景的性子一定会留下线索的。
他抹了一把金粉,拇指食指摩挲,手感中有一丝不同,输入灵力探测了一会,邵柏言思索了片刻,眼球微微转动,他想起来了,他掏出先前诗景自制的项链,这是她当时拨出濬坤剑时周围的石头,这些石头经过雷电数年的锤击早已具备诸多作用,其中一个就是追踪作用,邵柏言眼睛一亮,站起身子,将项链悬浮在空中,拿出装备,就地布阵搜寻诗景的气息。
相较于邵柏言的专注紧张,一旁的任泉祯悄悄地往后退了半步,他左手逐渐握起拳头,手上青筋显现,眼中闪烁着犹豫不安与不忍。好半晌,他才作出决定,心里感觉闷闷的,他走到邵柏言身后,用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诗景现在只剩下她自己的灵力,她体内的力量已经被我封印,如果,我说如果,她身受重伤的话那她活不下来。”
邵柏言狠厉的眼神扫了他一眼,明晃晃的不善,“你说什么?”心底那股不安因为他的话更甚,他不敢深想,若是诗景这次遇到困难没有那股力量,那么她又怎么能在周围豺狼环绕的情况下平安归来?他现在很后悔,为什么没有继续弄个蝴蝶分身陪伴在她身边。现在说这些没有用了,还是尽早找到她的下落先。
任泉祯没有继续往下说,露出自己的左手腕,原本空无一物的手腕逐渐显现出一个奇怪的图腾,他右手掌心蕴起灵力打在图腾处,手指一挑,将灵力转至邵柏言的项链上,有了任泉祯力量的加持,项链下逐渐呈现出一个四寸大小的金黄色罗盘。邵柏言上前拿起罗盘,顺手将项链收了起来,罗盘指针清晰的指向南方,邵柏言拿着罗盘就要走。
任泉祯及时插话,“我和你一起,我的灵力不比你低,也多一点胜算。”
邵柏言颔首应了,两人一起御剑离开。
诗景这边就没这么好过了。
二堂主拎着她的后领像一块破布一样随意一掷,诗景被狠狠丢到地板上,疼醒了。
诗景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应是一处地下室之类的地方,地下并不透光,一旁的灵火一闪一闪的,用得是最劣质的灵火灯,发光时还会发出恶臭味。旁边有一个楼梯,看起来应该是通向上方的唯一通道。地板上黏黏糊糊的,一大片黑红色的,这得死了多少人才能变成为这场景。
她的胸腔闷闷的,二堂主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那椅子不过人间普通椅子,看来这一处是他们简单落脚的地方。
二堂主翘着二郎腿,“怎么了?很好奇这儿发生了什么?还是好奇我这儿怎么这么简陋?”
他低头冷笑一声,“人不能反复在一个人身上跌倒,你这么招人稀罕,说不定等会又找来什么奇能异士,那我这不就毁于一旦了嘛。”
他朝着身旁人示意,那人领命,用上灵力,铁链子环绕住诗景脆弱的脖颈,那铁链子上锈迹斑斑,仔细看还能发现青绿色的物质,铁链子上竟淬了毒,铁链层层环绕,不断绞紧,诗景被勒得脸色通红,慢慢的变成青紫之色。
二堂主眼睛稍眯起,挥手将一旁的箭头一下子全部钉进诗景的身体,鲜血直流,一下子染红了她今日的粉紫色衣裳,他才玩味的笑笑,“上次交给我那不成器的东西对付你,倒是让你逃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诗景挣扎起来,她双手掌心运起灵力,二堂主静静看着她的举动,灵力运起后幻化成球朝着锁链之人,那人不屑地偏头。
二堂主挑了挑眉,无情吐露出他的评价,“蠢货。”那灵球被他躲开后再度变幻成箭矢迅猛的朝着铁链男人心脉而去,铁链碰撞发出声音,正好掩盖住箭矢划破空气的声音。男人瞪大了双眼,低头看着心脉处的大窟窿,难以置信就这么交代了性命。
失去铁链控制,诗景将铁链从脖子处拿走,她盯着坐在一旁看好戏的男人,讥讽道:“好歹也是你的手下,看出我的招式也不救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