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我说了,救百姓要紧。丹药驱动也需要灵力,不必再耗费精力在我身上。”
“你不害怕吗?”诗景站起看着她的眼睛,似乎还是难以接受这一消息。
“怕啊,谁不怕死?但死也要死的有价值,我的命并不仅仅是我的命,徐安不死我也对不起当初拼命助我的兄弟姐妹们。我意已决。”秦冉用灵力打翻诗景面前的炉鼎。
诗景一惊,下意识想挽救却无济于事。“妹妹,你还太年轻,不明白有些人的命早已不属于自己,不过我倒希望你永远不会有明白这一天的时候。”秦冉最后瞥了一眼满地失败的丹药,身体本能比她反应更快,一滴清泪从她眼角落下,秦冉转身毫不犹豫离开了。
乱葬岗
徐安看着阵法内蠢蠢欲动的僵尸团,脸上露出残忍地笑,“很好,就应该这样,把笋艾镇的那群人都毁了。”
二堂主看着眼前疯狂的人,不忘提醒道:“别忘了你答应过什么,你的方子可还欠着我呢。”
徐安不以为意,摆摆手,“欸,这话说得,你复活不也靠我帮着吗?你急什么?等事情结束我自然会给你。”
“那你可得小心了,听说你昨天就死于秦冉之手,你小心她与你同归于尽。”二堂主神色一变,很明显有些不悦。
“怕什么,谁不怕死。那小蹄子心里有人,没那么容易死,女人嘛,总归是受感情牵绊多一些的。”徐安丝毫不在乎。
二堂主嘴角讥讽地轻提一下。听见他接着说:“说到昨天,你也好意思说那个僵尸是最厉害的,在那个叫什么诗景的女人前面简直不值一提,三两下就被解决了。”
他身躯一震,“又是这个女人,这女人不简单,别看她只有那么点灵力,厉害着呢,怕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
“那是你该解决的事,听说那些掌司处的人在炼制共生术解药,他们也真是可笑,我所炼制的与常规的能一样,可惜了,他们注定白忙活一场了。”徐安开始疯狂大笑,手上动作也不停,“来吧,傀儡们,我的宝贝们,干活吧。”
被加固的阵法此刻也变得那么不堪一击,阵法外护罩快速布满裂痕,“咔嚓咔嚓”声越来越响亮,到最后“砰”一声,整个阵法护罩四分五裂。乱葬岗上的尸首一具具站起来,他们的心脉处红光一闪闪的,被扔在乱葬岗的尸首大多死前怨气重,它们的表情狰狞,身上也多是腐败不堪的,散发出腐朽的酸臭味,可徐安看它们却仿佛看到什么可爱的东西,整个人都变得病态起来。
“去吧,跟着他。”二堂主看着眼前的僵尸团们下达指令。
秦家
“好了,老百姓们的药丸数量差不多了。”任泉祯将手搭在诗景的肩膀上,“我们先去给百姓配药,你炼药消耗了太多灵力,先在这儿缓一缓。”
“不行,秦家主的解药我必须试试。不然我良心不安。”诗景看着摆在面前的药剂方子,大脑继续脑海风暴,长达一天的炼制丹药让她的神情有些疲倦与苍白,“再最后赌一把。”
“邵诗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任泉祯的语气还是没有什么感情,一板一眼的。
诗景选择性忽略,“章姑娘,麻烦再帮我取一份药材来。”
“好,姐姐,我这就来!”章招娣快速将药材拿来,同时手肘撞了一把任泉祯,语气中隐隐带些许不善,“邵姐姐要炼丹药了,任公子先去救人吧。”
任泉祯垂下眼眸,看着她好一会儿才离开。
城门处,一具具尸首从泥土中破土而出,在他们的身后是徐安在操控着尸首们,城门处被龙游派长老立下了防护阵法,僵尸团们无法从地下突破,只能从城门处破土而出。徐安摇着袖子里面的铃铛,铃铃铃的声音在这一片空地并不明显,但在场的诸位都是修炼者,自然听得远。
城内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徐安邪魅一笑。龙游派长老呵斥徐安,“逆徒,你也是我龙游派出来的弟子怎么一点礼义廉耻都不曾懂得。”
“方长老,好久不见啊,长老贵人多忘事怕是早已忘记我这么个寂寂无名的弟子了。”
“回头是岸。”方长老人虽圆滑,但也是有是非大局观之人。
“晚了。”
“那个,额,邵掌门是吗?你在这看着,我去把那叛逆灭了。”
“慢着,徐安此人身上恐怕也怀揣着共生术,我派长老还在研制解药,恐怕还得稍等片刻。”邵柏言接过话。
顾念猛然一抬头,终于明白那阵不安来自哪里了,他知道秦冉的异常是为了什么了,他早应该察觉出来的,他怎么这么蠢。
顾念四处环顾却不见秦冉,心底的恐慌以迅猛之势蔓延心头,他吓得冷汗都要出来了。一旁的邵柏言看他的样子,也明白了他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