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柏言与梁玮栩一同陪同唐鸿源前往那个秘密基地。乔海潞难得休息两日,约上诗景和新茹三人一同逛街吃吃喝喝。
一道怒喝引起三人注意,“喂,你是谁,怎么可以这样强抢百姓的东西。”
又是那个欠揍的声音,“我抢了吗?明明是他自愿给予,老头,是吧。”
诗景皱眉,“又是英豪派那家伙,怎么这人下山不干正事。”出声那人,正是前几日英豪派的领头那弟子。
“你这副模样,穷凶恶极的,人家老伯有说送你吗?明明是你问他给不给,不给就凶老伯,老伯不得不才给你,怎么就不是强抢了?”出声的是一名青年人。乔海潞仔细瞧了两眼,“这人我好像见过。”
诗景和乔新茹看向她,诗景提议,“过去看看吧。”
“走吧。”
那老伯颤颤巍巍地指着年轻人,满脸着急地说:“年轻人不管你事,你不要给我这个老头子惹事啊,惹上英豪派我们老百姓怎么活啊,你让我这老头子以后怎么办,你快走吧,东西是我自愿送给他的,我自愿的。快走!”
诗景原先走进的脚步一顿,神情一愣,这是继上次下山阔麻镇后再次感受到权势压人对普通人的影响。
“看到没?我都说了,他自愿的,哪来的人,多管闲事。”那人眼角撇到诗景三人,语气不屑,阴阳怪气地说:“这段时间什么奇奇怪怪的垃圾都敢来这了,羞不羞。”他身后的弟子哄堂大笑起来,纷纷附和。
乔海潞三人皱眉。
“神仙姐姐!救命恩人,是你呀!”那名年轻人一看到乔海潞眼里露出惊讶,快步走到她的跟前,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乔海潞,乔海潞被他的热情惊得后退半步,脑海里回忆了一番,不太确定道:“谢铭梃?”
“是我!你还记得我呀。”
诗景看着那副弟子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心里隔阂,忍不住开口:“英豪派掌门掌派原则,以礼待人,以德服人,人与人之间应平等。这位弟子你似乎违背了英豪派立派原则。掌司处多年前就曾立下规定,修仙派任何弟子不得以灵力、门派等缘由欺压百姓,按掌司处规定,你该受罚。巧了,我刚好认识苍溪派的宁掌司,你若是不信,我现在就可立马传信至宁掌司,这儿有许多人都是目睹证人!”
那名弟子脸色十分难看,他之所以如此嚣张,无非是家里有长老护短,可是这一切若是与掌司处搭上,长老绝不会保下他,他就是看这里的百姓对掌司处一无所知,这些老百姓连官府衙门都不敢接触,更何况会灵力的修仙人士。他们唯唯诺诺了一辈子,稍稍施压,他们就会害怕不已,怕惹事,怕人祸,所以这些年他在这片城池可谓是横着走。
“你,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你有证据吗?”
“那就等宁掌司来吧,宁掌司手握多种多样的法宝,还怕找不到证据吗?”诗景头微微扬起,无所谓道。
那人不太确定,他身后的弟子也面面相觑,“我不信,你一个小小的珠崖派入门弟子,能认识宁掌司?”
“你可以试试!”
那人眼珠子骨碌一转,将东西扔给老人,“算你们狠,我们走!我真是和你们珠崖派的犯冲,晦气!”
老人双手接着东西,脸色比哭还难看,等人走后,他指着诗景骂骂咧咧道:“你们珠崖派多管什么闲事,我都说了自愿,这以后我的日子怎么过啊!”
老人捂着胸口,谢铭梃帮老人顺气,老人苦着脸,说:“你们为何要多管闲事啊,等你们走了,以后英豪派的人再下来,你们管得过来吗,我怎么办啊,我都这把年纪了,怎么碰上你们这群晦气的东西。”
“老人家,你以后可以去掌司处投诉。”诗景试图解释,有些着急。
“我一个平民老百姓怎么和他们斗,什么处和衙门有什么区别,都是压榨我们这些苦命人罢了!”老伯忍不住哭起来,把谢铭梃的手甩开,“还有你,你和那群女人一伙的,都是害人的家伙,你滚,你滚!”
乔海潞拉出诗景想要上前的脚步,朝着她摇了摇头。
谢铭梃跟着乔海潞一行人回客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