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归来的乔峖稳突感身体不适,灵力大量流失,更是控制不住自己,伤了黎蘅。
“夫君,你怎么了。”黎蘅顾不上流血的伤口,替他把脉,眉头深深皱起,“这是什么脉象?”
她用阵法控制住丈夫,就地查阅起资料,听闻动静前来的乔海潞被眼前父亲的样子所吓到,只见一向在意自身礼仪的父亲披头散发,双眼通红,整个人身上充溢着反常的气息。
“父亲怎么了?”乔海潞不安的询问。
黎蘅此时此刻冷静下来了,她翻阅着资料,一脸严肃的神情,“你父亲很有可能中了最近苍溪派下达警戒令的炼魂禁术,女儿,你来的正好。快去储物房把上次掌司处发放的丹药拿给你父亲拿来。”
乔海潞应了好,快速前往储物房,却见一黑影快速从储物房里逃出,乔海潞眼神凌厉,朝着黑影使出全力一招,灵力汹涌,那黑影后背生生挨了乔海潞这一击,他吐出一大口黑血,化成一股烟溜走了,地上的鲜血夹杂着与刚刚乔峖稳身上不适的气息。
她踏入储物房,却发觉整整一排的丹药居然不见了,乔家家大业大,掌司处先前给予了乔家一大排的丹药,现在一瓶都没有了,她想起刚刚的黑影,大骂一声。没想到竟让贼人潜入,这分明就是蓄谋已久。
“母亲,丹药被人偷走了,配方单子也不见了,储物房里有些常用药草也不见了,我怀疑是丹药的原材料。这是贼人专门针对我们,我们家恐怕出内贼了,不过刚刚我重伤了那名黑衣人,现下也许还在府里哪里躲着。”
黎蘅看着阵法中因为疼痛昏迷过去的丈夫,她眼里是前所未有的寒冷,“我知道了,贼人交给管家去处置,眼前你父亲的事情要紧。丹药方子我有,不过有一味药我前几日刚好用完了,你速速到后山采集酔草药。我现配药方为你父亲解毒。”
“好,母亲小心。家里有内贼,母亲多加小心,不要轻信府里的人。”
“带上新茹陪你。”
待乔海潞走后,黎蘅喊道,“管家!”
无人应答,她内心不安加大,走到房门,喊道:“敏儿。”
她身旁最得力助手敏儿从外走进来,“夫人,我看到管家刚刚匆忙离开了,不知道去哪了!”
黎蘅眼神凌厉,“是嘛。”她回过头看看了一眼丈夫,不放心的再下两道禁制护住他。“敏儿,你带人与我一起去管家房中。”
曹管家房中,曹管家正在抱着儿子哭泣,乔海潞那一击将他儿子的五脏六腑全部震碎。他儿子眼中是满满的不甘心,他握着父亲的手,语气狠毒地说:“爹,你一定要替我报仇!”说完便断了气。
“曹管家,我乔家待你不薄,你竟心生背叛。”黎蘅踹开房门,她废话不多说,使出杀招,曹管家虽修炼有些年份,实力却是一般,根本承受不了这一击,只能想尽办法逃出,黎蘅加大阵法,将管家束缚住,敏儿施法将他儿子身上的储物袋夺过来,用他的血打开袋子的禁制,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她将储物袋中的推荐信取出,一目十行,一脸难以置信,信上信誓旦旦承诺了苍溪派可以收他为内门弟子,洗经伐髓,内功功法突飞猛进不是问题。
她将信展开推给黎蘅看,黎蘅脸色也是难看到了极点。敏儿怒骂:“曹管家,你儿子天资平平却自命不凡,夫人当年好心教授他知识,如今你们却为了这个不知道真假的推荐信,背叛我们。”黎蘅失去耐心,直接下了死亡阵法套紧曹管家。
服下丹药的乔峖稳依旧没有太大好转,黎蘅心凉一大片,变故突起,一阵阵吼叫声响起。这是发生了什么?乔家附近布满了她亲设的阵法,阵法外有异动,她闭目感受阵法波动,一个个僵尸从阵法外泥土里冒出,它们的手已经变异,手指变得极其修长僵硬,它们像是被人牵引过来般的,有目的地般朝着乔家主院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