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月牙。”和蛇王闹腾一阵，杨天俊过来道谢。

“咱俩谁跟谁呀，不用客气。”黎皎好哥们式地伸拳捶肩。

……

“扑哧。”想到他们为名字争执不休的场面，黎皎还是笑出声。

“咪呜咪呜。”别笑了，人来了，干活了。

“知道啦。”

新来的游客只有上一批的一半，他们你推我挤，挂着谦让的笑容，邀请身边人成为前排。

黎皎没有看懂他们的操作：“你们……要参观吗？”

“要要要！”“这就来！”

听到她的声音，他们一个激灵，也不管什么谁先谁后了，规规矩矩在生态笼前站好，乖巧而僵硬。

不像来玩乐放松的客人，倒像在领导面前极力表现的员工。

这是被“表演”吓着了？挺好，至少不用面对熊孩子熊家长了。

黎皎很满意，对他们的异常视而不见，专注和沼鳄、幻幻玩耍。

在愉快的摸鱼中，动物园闭园，一天的工作结束了。

“各位实习员工，请到游客中心集合。”3D环绕的广播响起，“重复一遍，各位实习员工，请到游客中心集合。”

施意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了。能不能见到园长，就看今晚了。

黎皎藏下眼底锋芒，活动活动酸涩的身体，带着幻幻慢慢悠悠走过去。

一人一猫到时，人已经齐了。他们按不同馆厂站成一排。

“今日营业额，爬行馆、猛兽馆、海洋馆、食草动物馆第一，飞禽馆第五。”公事公办公布完排名，施意话锋一转，“你们好、的、很！”

他咬牙切齿。

“谢谢夸奖，我们再接再厉！”炮仗坦然接受。

施意冷冷看他一眼，旋即冷笑一声：“今天的事放你们一马，但如果明天排名没有变化，我会开除你们，散会。”

“你、你没有理由开除我们。”闻人茂鼓起勇气反驳施意。

“恶性竞争、私结营党、残害同事……”他环视众人，目光依旧冰冷，像一台依照程序运行的机器。

不，他就是一台机器。

机器本机目光轻蔑，语气居高临下：“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他们挑事在先，我们是正当防卫。”唐悦莘迎难而上，“你心里清楚，却为了赶走我们这些不安分因素颠倒是非。”

“刘永前辈知道了，会怎么想呢？”她的言语如利剑，刺穿了他的阴暗与卑劣。

“老师怎么想不重要！我们的研究根本没有意义！本来马上能说服他了，可是你们来了，你们为什要来！！”施意嘶吼着，眼中红光闪烁，双手变为激光木仓。

他锁定黎皎一行人，连续扫射。

“幻幻，钢爪！”“望执，尾鞭！”

“喵。”“嘶。”

一猫一蛇以闪电般的速度出手，拦住所有子弹，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果然，园长就是前辈，他给你们输入了师兄师姐们的人格模型。”防线后，唐悦莘喃喃一句，继续嘴炮输出，“怎么会没意义？前辈的研究帮助了许多人，启发了许多人。”

“没错，只不过现在你们用错了方法。所以我们要来纠正你们。”杜衍助攻。

“不、不，没有人、没有人可以忤逆祂！”不知想到什么，施意的手部不断变换，一会儿是手、一会儿拿刀、一会儿变成看不懂的实验仪器，全身上下冒着蓝白色的电光。

他依旧挣扎着举起手，瞄准他们。

“不能让他得逞，真空波！”

幻幻发出无声的干扰，施意开始左右手互打。

“用缠绕控制住他！”

“嘶。”望执近身，穿过他的四肢，将其五花大绑。

“你说的‘祂’是？”黎皎问道。她总觉得，这个“祂”与碎片有关。

“倒霉孩子，说什么呢！”一巴掌轻轻呼到她脑袋上，打断她的问题。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什么都没听到。”巴掌的主人双手合十，向天空拜三拜。

他的祷词，又恭敬又不恭敬。

“施思，你怎么来了？”

“不来，等你们把动物园拆了吗？”施思后面的施酒翻个白眼，“就不该答应你们那什么要求，都把我们家茂茂带坏了。”

闻人茂回他一个乖巧的笑容。

“总之，施意暂时停职，你们不会被开除，门票已经恢复正常。”另一位仿生机器人，施武有条不紊地组织行动，“施思、施酒，你们把施意带走。黎皎、唐悦莘、杜衍、杨天俊留下，园长要见你们。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明天还要开园。”

“是！”被她的气势威慑，众人各自散去。

黎皎四人带着幻兽跟在施武身后，前往园长办公室。